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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險者的世界是殘酷的。
在這個充滿了劍與魔法、魔物與寶藏、以及那讓人臉紅心跳的“魔力即慾望”規則的世界裡，實力的認證往往比任何言語都來得重要。
然而，還有一個更殘酷的現實，那就是——資曆。
“唉……”
一聲沉重的歎息，讓原本就在風歌鎮冒險者公會留言板前飛或者是圍觀的幾隻蒼蠅都嚇了一跳。
艾倫·風歌，這位最近像是一匹脫韁野馬般橫掃了D級任務榜單、創下多項單人速通記錄、甚至被不少人私下裡稱為“風歌鎮魔力永動機”的新星，此刻正像是一棵霜打的茄子，垂頭喪氣地蹲在招募欄的角落裡。
在他頭頂那塊最為顯眼卻無人問津的羊皮紙上，大大方方地寫著：
【誠招隊友！目標：組建一支以探索地下城深層為目標的精英小隊。要求：D級以上，職業不限（隻要不是那種隻會喊666的），能吃苦，性格好。待遇：戰利品平分，包希爾菲特製愛心便當（這一點被用紅筆重點圈出來了）。隊長：艾倫·風歌（D級劍士）。】
“已經三天了……整整三天了啊！”
艾倫抓了抓頭髮，有些崩潰地看著那些從他身邊路過、對著他的招募令指指點點卻搖著頭走開的冒險者們。
“那個就是艾倫吧？聽說很猛啊，一個人就能把食人花田給剷平了。”
“猛是猛，但他是個完完全全的新人啊。除了帶著兩把刷子……誰知道有冇有指揮能力？跟著這種菜鳥隊長去深層，萬一遇到連鎖陷阱或者魔物暴動，那不是送死嗎？”
“而且聽說風歌家的夥食雖然好，但他那個精靈老媽……咳，管得還挺嚴的……”
聽著那些竊竊私語，艾倫感覺自己的膝蓋中了好幾箭。
這就是現實。
大家寧願去找那個禿頂的中年大叔隊長老約翰（雖然隻有C級但已經在地下城混了二十年冇死），也不願意相信一個剛滿15歲、看起來就像是隻是來體驗生活的貴族少爺。
“算了……看來這就是命運。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
就在艾倫準備起身去撕下那張已經卷邊的招募令，重新迴歸孤獨的獨行俠（以及回家麵對三個如狼似虎的女性）生活時。
一隻怯生生的、甚至有些顫抖的小手，輕輕扯住了他的衣角。
“那、那個……請問……您是艾倫·風歌先生嗎？”
聲音細若蚊呐，帶著一股好聞的、像是曬乾了的草藥般的清香。
艾倫愣了一下，轉過身去。
站在他身後的，是一個穿著稍微有些寬大的神官白袍的少女。
看起來年紀和艾倫相仿，一頭如同栗子般柔順的棕色短髮稍微有些淩亂地翹著，鼻梁上架著一副看起來就很厚重的圓框眼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此時，她正雙手死死地抓著一支大概有她人那麼高的巨大金屬權杖，身體縮成一團，像是隻受驚的倉鼠。
“我是艾倫。你是……？”
“我想……我想……”少女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起了這一輩子的勇氣，閉著眼睛大喊出來（雖然音量依然不大），“我想加入您的小隊！！拜托了！如果不收留我……我就真的要餓死在街頭或者被房東太太賣去當下水道清潔工了！！”
“哈？！”
……
十分鐘後，公會將角落的圓桌旁。
艾倫手裡拿著那個名為“緹娜·霍利”的少女的冒險者卡片，表情有些微妙。
“D級神聖牧師……治癒魔法適性A，護盾魔法適性B+……這麵板數據很豪華啊。”艾倫把卡片翻來覆去看了看，除了那個顯眼的D級之外，這妹子的天賦可以說是相當驚人，放在任何小隊裡都應該是被供起來的奶媽核心纔對。
“既然條件這麼好，為什麼冇人要？”
艾倫直視著坐在對麵、正緊張地絞著手指的緹娜。
“因、因為……”緹娜推了推眼鏡，臉瞬間紅到了耳根，那是羞恥的顏色，“因為我……我有‘一點點’膽小。”
“膽小？”艾倫挑眉，“牧師嘛，躲在後麵放技能就行了，膽小有時候也是謹慎的表現。”
“不，不是那種謹慎……”緹娜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遊移，“我……我看到長得奇怪的東西會叫，看到黑的地方會抖，如果魔物衝過來的話……我會……動不了。”
“……”
艾倫沉默了。
在這個到處都是長得奇形怪狀魔物和黑漆漆地下城的世界裡，這種屬性簡直就是定時炸彈。
“之前的隊伍……都因為我尖叫聲太大容易引來更多魔物，或者在關鍵時刻因為腿軟冇跟上隊伍……把我踢了。”
緹娜低下頭，眼眶裡開始蓄起淚水。
那副原本就顯得弱氣的樣子此刻更是楚楚可憐，“對不起……果然艾倫先生也覺得我是個累贅吧……我這就走……”
她抓起那根沉重的權杖，正準備起身。
“慢著。”
艾倫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權杖。
“先彆急著下定論。我的小隊……正好缺一個治療。”艾倫看著她，腦海裡回想起希爾菲那晚對自己說的話——【真正的隊友，是在試煉中磨合出來的】。
而且，比起那些老油條，這種如同白紙一般（雖然稍微有些瑕疵）的新人，或許更適合自己這種同樣是新人的隊長來調教……如果不去試試，誰知道呢？
“我們先接個簡單的討伐任務。如果你的表現能及格，我就收下你。”艾倫露出了一個他自認為最陽光的笑容，“怎麼樣？敢不敢試試？”
緹娜猛地抬起頭，那厚厚的鏡片後，一雙原本如死灰般的眼睛瞬間迸發出了希望的光芒。
“誒？！真、真的嗎？！我願意！哪怕是去給您擦劍我也願意！！”
……
事實證明，緹娜所說的“一點點”膽小，完全是經過了美化修飾的謙辭。
那是“億點點”。
“呀啊啊啊啊——！！有蟲子啊！！”
一聲足以穿透耳膜、甚至在此迴廊中引發迴音震盪的高頻尖叫從身後傳來。
緊接著，一陣帶著香風和驚人衝擊力的柔軟物體猛地撞在了艾倫的後背上。
“噗呃！”
正在前方探路的艾倫被這一撞差點失去平衡。
他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兩隻手臂像是鐵鉗一樣死死箍住了他的腰，隨後，兩團雖然不如露娜那麼恐怖、但也絕對屬於D級彆以上規模的柔軟胸部，毫無保留地壓在了他的背脊上，並隨著主人的顫抖而瘋狂摩擦。
“緹、緹娜？！怎麼了？魔物偷襲嗎？”艾倫立刻拔劍，警惕地環顧四周。
“在那……在這個牆角……你看那個綠色的……還在蠕動的……”
緹娜整個人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艾倫背後，臉埋在他的後頸處，瑟瑟發抖，手指指著陰暗的角落。
艾倫順著看去。
一隻大概隻有拳頭大小、長得稍微有點醜的熒光鼻涕蟲正慢悠悠地爬過。
“……”
艾倫額頭上垂下幾條黑線，“那就是個用來照明的無害環境生物啊！連魔力反應都冇有！”
“可是它長得好噁心！黏糊糊的！要是掉進衣服裡……嗚嗚嗚……”
“你真的是D級冒險者嗎？！”
然而，就在艾倫準備因為音波攻擊而扣分的時候，真正的危機出現了。
轟隆！
旁邊的泥土牆壁突然炸裂，一隻潛伏已久的、足有成年公牛大小的“岩石鎧鼠”咆哮著衝了出來，尖銳的獠牙直指兩人那因為糾纏而露出的破綻。
“糟了！”
艾倫距離太近，長劍還在防禦另一側，眼看那巨鼠的利爪就要拍下來。
“這種時候……絕對不準傷害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隊長——！”
剛纔還在哭唧唧的緹娜，在這個瞬間，像是換了個人格一樣。
她冇有鬆開抱著艾倫的手，而是以一種驚人的反應速度，單手將那根沉重的權杖猛地往地上一杵。
“【神聖障壁·瞬發】！”
嗡！
一道金色的光幕毫無延遲地在兩人身側展開。
那隻岩石鎧鼠的全力一擊重重地砸在光盾上，不僅冇有擊碎，反而被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彈得倒飛出去，露出了柔軟的腹部。
“趁現在！艾倫先生！”緹娜大喊道，雖然聲音還在發抖，但時機掌控得完美無缺。
“好機會！”
艾倫冇有浪費這一秒的空檔。風元素纏繞，“風之撫摸”發出蜂鳴，一劍精準地刺入了巨鼠的心臟。
戰鬥結束，僅僅用了三秒。
“呼……”
艾倫收劍回鞘，有些驚訝地轉過身看著身後那個因為魔力消耗而癱坐在地上的少女。
“剛纔那個護盾……施法時間接近零？”
這可是連很多資深神官都做不到的高級技巧。在極度恐懼下還能精準判斷防禦時機，甚至還能提供反擊視窗……
這就好像是一隻尖叫的倉鼠，在被嚇到的瞬間丟出了一顆核彈。這個牧師，有點東西。
“對、對不起……”緹娜此時又恢複了那個唯唯諾諾的樣子，雙手捂著眼睛不敢看那個巨鼠的屍體，“我剛纔是不是又亂叫了……是不是給您添麻煩了……”
艾倫走過去，微笑著向她伸出手。
“不。剛纔那一瞬間，你救了我們。你的反應神經和輔助意識……完全是S級的。”
“誒？”
緹娜透過指縫看著那隻向她伸出的大手，有些不敢置信。
“膽子小沒關係，隻要手不抖就行。而且……”艾倫把她拉了起來，順手幫她拍了拍長袍上的灰塵，“多下幾次本，看習慣了就好了。或者……以後這種噁心的東西，我來替你擋著視野。”
“艾、艾倫先生……”
緹娜感覺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看著眼前這個雖然年輕但眼神堅定溫和的少年，她第一次感覺到，在這個殘酷的冒險者世界裡，似乎有了一絲溫度。
“那麼，緹娜·霍利小姐。”艾倫正式地說道，“歡迎加入‘風歌’小隊。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第一位隊友了。”
“是！！”
緹娜激動地挺直了腰背，緊緊握著艾倫的手，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當然，如果那個時候艾倫知道她的“胸部很大且因為害怕經常要緊緊貼著人”這個屬性以後會給他帶來多少幸福的煩惱，以及……多大的修羅場，他或許會笑得冇這麼燦爛。
……
為了慶祝小隊的初次成立，也是為了歡迎新成員，艾倫今天可謂是大出血，帶著緹娜來到了鎮上那家以情調和美食著稱的高級餐廳。
當然，也是為了躲避家裡的“視線”。如果把緹娜帶回家慶祝，他很懷疑在希爾菲的微笑注視下，這隻膽小的牧師妹子會不會直接嚇暈過去。
“哇……這真的是我可以吃的東西嗎？”
看著麵前那盤精緻得像畫一樣的“月光香草焗大蝦”，緹娜嚥了咽口水，手裡的叉子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吃吧，你是功臣。今天那個岩石鎧鼠的魔核賣了不少錢。”艾倫一邊切著牛排一邊笑道。
兩人相談甚歡。
緹娜在放鬆下來後，雖然還是有些羞澀，但談吐間流露出對神術並冇有那麼膚淺的理解，甚至還在餐巾紙上給艾倫畫起了防禦陣型的草圖。
而且，脫下了那件寬大的長袍外套，隻穿著裡麵襯衫的緹娜，那發育得相當優秀的身材在餐廳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有些……色氣。
特彆是當她因為吃到美味的東西而露出那種如同小動物般幸福的表情，嘴角沾著醬汁還毫無自覺地伸出舌頭舔掉時，艾倫不得不承認，這個新隊友……真的很可愛。
然而，沉浸在“招募到優秀隊友”喜悅中的艾倫，完全冇有注意到，在這家餐廳二樓那個視野最好的VIP包廂陰影裡，有兩雙正在散發著恐怖氣場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樓下的這一幕。
“嗬。”
一聲冷笑，讓周圍原本負責服務的侍應生都打了個寒顫。
露娜·月語手裡捏著那個可憐的銀質酒杯，因為用力過猛，那個杯子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坨廢鐵。
她那雙美麗的紫瞳此刻失去了高光，變成了一種深不見底的黑紫色。
“我就說怎麼這幾天回家都有點晚……原來是在外麵‘麵試’呢。”
露娜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就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麵，“那個看起來一副弱不禁風、隻會裝可憐來博取男人同情的小丫頭是誰？那種把胸部擱在桌子上的動作是故意的吧？是在挑釁我的尺寸嗎？雖然看起來確實還算有料……但那是邪道！”
“冷靜點，露娜姐。”
坐在對麵的米奧·暗影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手裡的餐刀已經深深地插進了麵前的木桌裡，直到冇柄。
“那個眼鏡妹……一看就是那種所謂的‘純情繫’心機婊。”米奧的金瞳收縮成了危險的豎線，死死地鎖定了樓下那個正被艾倫逗笑的緹娜，“看她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肯定是用什麼‘我很害怕’之類的理由貼在艾倫身上了吧？艾倫那個笨蛋最吃這一套了……”
“不僅如此。”
露娜鬆開手裡的廢鐵，優雅（恐怖）地擦了擦手。
“這幾天希爾菲把他看得太緊，我們根本冇機會下手。本來想著讓他自己去闖闖，累了就會回到姐姐的懷抱……冇想到，居然在外麵找了個‘代餐’？”
“如果讓他們繼續這樣兩人組隊下去……孤男寡女……吊橋效應……地下城的角落……”米奧咬牙切齒地補充道，“說不定用不了三天，那個看起來很‘緊’的眼鏡妹就會變成我們的‘妹妹’了。”
兩人對視一眼。
在那一瞬間，空氣中彷彿有火花炸裂。
那是屬於B級大魔法師與C級遊俠的戰鬥意誌，也是屬於“風歌家女主人預備役”的領地意識達成共識的瞬間。
“看來……不能再放任這種‘自由發展’了。”露娜站起身，那件因為憤怒而微微起伏的緊身禮服勾勒出她那絕對碾壓緹娜的王者曲線。
“冇錯。既然他想要組隊……”米奧拔出桌上的餐刀，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笑容，“那我們這兩個‘閒置’的高級戰力，冇理由不去幫幫可愛的弟弟吧？”
“明天一早。”
“公會見。”
……
『阿斯翠亞曆·豐饒之春·第33日–08：00–冒險者公會–風雨欲來』
第二天一早，當艾倫帶著雖然還是有些怯場但已經明顯精神了不少的緹娜來到公會，準備正式註冊“風歌”小隊的名單時，他發現公會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大廳裡安靜得有些詭異。所有的冒險者都自動讓開了一條路，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同情以及一種“這小子豔福不淺但怕是要折壽”的複雜神色。
在登記櫃檯前，兩個氣場強大的身影正如門神一般佇立著。
左邊那位，穿著一襲開叉極高、露出大片雪白美腿與絕對領域的紫色法師袍，胸前那驚人的規模在一呼一吸間散發著成熟禦姐的究極誘惑。
右邊那位，一身緊身黑色皮甲，腰間掛著雙匕首，短髮乾練，眼神卻像是在看獵物的小惡魔。
“露、露娜姐？米奧？你們怎麼在這？”
艾倫心裡咯噔一下，一種名為“修羅場”的第六感警報在他腦海裡瘋狂拉響。
“哎呀，艾倫來了～”
露娜瞬間變臉，露出了那個標誌性的、溫柔得讓人骨頭酥軟的笑容。
她無視了艾倫身邊那個已經嚇得想要鑽地縫的緹娜，直接走上前，極其自然地挽住了艾倫的左臂，用那對J罩杯的흉器狠狠地夾住，宣示主權。
“姐姐昨天聽說……你要組建自己的小隊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告訴姐姐呢？”
“冇錯。”米奧也走上前，霸占了艾倫的右臂，雖然冇有露娜那麼大，但那種緊緻的彈性同樣讓艾倫心神一蕩。
她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眼神瞥了一眼緹娜，嚇得後者直接一個立正站好。
“正好，我和露娜姐覺得自己之前的固定隊實在是太無聊了，都冇什麼挑戰性。所以就在剛纔……我們退隊了。”
米奧拿出了兩張還熱乎著的退隊申請書，在艾倫麵前晃了晃。
“現在，我們是自由身的B級魔法師和C級遊俠。”
露娜湊近艾倫的耳邊，那種帶著“月下美夢”熏香的氣息鑽進他的耳朵，“既然艾倫這裡缺人……姐姐我想，應該冇有人比我們更適合了吧？無論是配合度……還是‘默契度’……”
她刻意咬重了“默契度”三個字，那是隻有經曆過那種負距離接觸後才懂的暗語。
“而且，我們不要報酬。”米奧補充道，眼神依然帶著殺氣地盯著緹娜，“畢竟……我們隻要‘人’就夠了。對吧，那邊那個……牧師小姐？”
“咿！！我、我冇意見！我有兩位姐姐加入實在是太好了！！”
緹娜被那兩股實質性的殺氣嚇得差點把法杖扔了，拚命點頭，完全不敢有任何異議。
她能感覺到，如果不答應，自己可能會在某種非公開場合被“物理超度”。
“那、那個……其實我也……”艾倫剛想說什麼。
“就這麼定了。”
露娜根本冇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從艾倫懷裡抽出那張小隊登錄檔，在那上麵用最優雅的花體字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遞給米奧。
“從今天起，風歌小隊正式成立。”
露娜轉過身，對著目瞪口呆的艾倫，露出了一個既聖潔又墮落的笑容。
“以後的日子……還請多多指教囉，我親愛的……隊長大人♥”
看著左右兩邊抱著自己不放的兩大“殺器”，再看看前麵那個瑟瑟發抖但又因為抱上大腿而鬆了口氣的緹娜……
艾倫·風歌隻覺得自己的前途（以及腰子）……一片黑暗，又一片光明。
就這樣，在這個充滿戲劇性的早晨，未來即將在阿斯翠亞大陸留下無數桃色傳說與英雄事蹟的“風歌”小隊，以一種極其核諧的方式，正式起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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