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緩緩的轉過身,正麵朝向沈玦,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充滿了近乎瘋狂的野心和慾望:“掌控天下?嗬嗬……沈大人,你的格局還是太小了。當力量達到極致,天下又算得了什麼?我要的是超脫!是永恒!是成為這世間唯一的……神!”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宮殿中迴盪,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狂熱。
“而你們,”她指向沈玦和倒在地上的陸青,以及嚴陣以待的冷風等人,“將是見證我踏上神壇的第一批祭品!當然,如果慕連雄肯乖乖合作,或許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一點。”
就在這時,被製住的陸青艱難地抬起頭,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嘶聲道:“呸!妖女!你不是神,你是神經病!嗬嗬~
玉娘眼神一寒,屈指一彈,一道無形氣勁擊中陸青胸口,陸青頓時悶哼一聲,臉色慘白,再也說不出話。
“看來,需要先讓你們認清現實。”玉娘語氣轉冷,她緩緩抬起手,掌心之中,開始凝聚起一團幽暗的、彷彿能吞噬光線的氣旋,那氣旋中隱隱傳出鬼哭般的嘶嘯。
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宮殿,連空氣都似乎變得粘稠起來。
冷風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但他知道,此刻貿然出手,陸青必死無疑。
沈玦額角滲出冷汗,他知道,玉娘要動真格的了。她不僅要擒拿,更要立威,要用絕對的力量碾碎他們所有的反抗意誌。
絕境!
真正的絕境!
沈玦的目光急速掃過宮殿的每一個角落,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尋找著那幾乎不存在的……一線生機!
無奈的冷風和沈玦也“投鼠忌器”頓時間好像也失去了戰鬥能力。他們被丟進了一個枯井,枯井裡也有一個巨大的空間。眾人都苦笑不已。隻有,沈玦還是氣定神閒的打坐,好像剛纔根本冇有發生過任何事。陸青氣得七竅生煙叫罵聲特彆難聽。冷風、智者紮木、三名捕快、十名金狼衛也都感到意外?為什麼沈大人還是那樣氣定神閒,他究竟想乾什麼?眾人問了他也不答。因為沈玦知道,這裡處處是玉孃的人,這時候他隻能默不作聲纔是正理。就這樣過了三天,冇有人來哪怕一口水,一小塊饅頭、半碗粥都冇有。分明要把他們都餓死了。沈玦可不這樣想。他想到的是北漠王慕連雄連同家人一定都在這裡,慕連雄最後的希望就是中原來的沈玦眾人,希望渺茫之下,玉娘一定會把他們都聚在一起“探討”“天啟珠”的秘密。第四天的一個早晨,終於等到了沈玦想要的結果。巨大的“宮殿”內,果然,慕連雄以及家人,七公子慕晴雪也在這裡,一群武林“豪俠”也湊到一起來了。有恭維的、有客氣的、也有一臉怨氣的。什麼心情的都有。謎題即將解開,眾人的心情各異。此時,萬毒宮主玉娘大宴賓客,直饞得陸青抓耳撓腮,他可不顧形象的大吃特吃,上麵說什麼似乎冇聽到。沈玦也淡定的吃著東西。難道,他不怕中毒嗎?冷風等人也狐疑的跟著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