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玉孃的話好像驚醒夢中人。“天啟珠”在她這裡?想來北漠王慕連雄也被擄來這裡了。關於“天啟珠”的作用,北漠王慕連雄心裡的秘密並冇有說出來,不然他會冇命的?沈玦眼睛一亮道;玉娘你千方百計的用陰謀詭計最終目的還是“天啟珠”你能在我們臨死前說出,為什麼要“天啟珠”嗎?就一個珠子對你所謂的“大業”相比有點什麼作用?玉娘坦然道;我不殺死你們,隻想抓住你們,才能挾製慕連雄說出“天啟珠”的秘密來。沈玦想;果然不出所料慕連雄這個“老奸巨猾”的北漠王也有八百個心眼。玉娘說完,好像對情人在說話,她對著一麵鏡子說話;我美嗎?鏡子細蚊的聲音道;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玉娘道;我想也是仁慈的女人林妙音現在大概已經死了,再也冇有人能和我媲美了。她嗬嗬嬌笑。旁若無人。陸青和冷風再也聽不下去了。繡春刀都是一瀉千裡的砍出淩厲的一刀,分彆是腰間,脖頸處。哈哈哈!不知死活!隻見刀光落處玉娘人影消失。她出手如閃電不偏不倚抓住了陸青的脖子,然後封住陸青幾個大穴,陸青癱軟在地。冷風撤刀救援已然來不及。他的繡春刀被一陣颶風彈開。
沈玦瞳孔驟縮!
玉孃的身法快得超出了常理,那絕非尋常武功能及,更帶著一股邪異的、不屬於中土路數的詭譎。她出手如電,製住陸青,彈飛冷風,整個過程在呼吸之間完成,展現出的實力深不可測。
“玉娘!”沈玦厲聲喝道,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阻止了想要拚死上前救援的冷風和眾人。他知道,此刻硬拚,隻是徒增傷亡。
玉娘一手提著軟癱的陸青,如同拎著一件玩偶,她看著沈玦,嫵媚一笑,眼神卻冰冷如毒蛇:“沈大人,現在,可以好好談談條件了嗎?”
她將陸青隨意丟在腳邊,像丟棄一件垃圾,目光重新投向那麵鏡子,語氣又變得繾綣:“你看,再鋒利的刀,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也隻是玩偶。”
鏡子細聲迴應:“宮主神功蓋世,無人能及。”
沈玦大腦飛速運轉,玉孃的目的很明確——利用他們逼慕連雄說出天啟珠的秘密。她暫時不會殺陸青,但陸青在她手中,他們隻能投鼠忌器。
“玉娘宮主,”沈玦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沉穩,“你的武功,確實超乎沈某預料。看來,扶桑人給你的,不僅僅是承諾,還有實實在在的力量。”
他試圖套話,同時暗中對冷風打了個手勢,示意他稍安勿躁,尋找機會。
玉娘輕笑,似乎看穿了沈玦的意圖,但並不點破,反而帶著幾分炫耀:“不錯。東瀛秘術,豈是你們中原這些固步自封的武功能比?他們給了我窺探力量本源的法門,而天啟珠,就是鑰匙!”
她終於透露了一絲關鍵資訊!
天啟珠是鑰匙!它能開啟某種蘊含強大力量的東西,或者本身就是力量之源!
沈玦心念電轉,結合之前所有的線索——前朝秘寶、龍脈圖、東瀛野心……一個模糊卻可怕的猜想在他腦中形成。
“所以,你勾結東瀛,顛覆北漠,覬覦中原,所求的,就是藉助這天啟珠,獲得……足以掌控天下的力量?”沈玦緊緊盯著玉娘,一字一句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