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咳咳咳!”一個距離他們最近的洞口傳來劇烈的咳嗽聲!
緊接著,一道黑影如同被燙到的老鼠般,狼狽不堪地從洞裡竄了出來!他一身黑色勁裝,蒙著麵,此刻正拚命撕扯著自己的麵巾,劇烈地咳嗽、流淚,顯然被那“毒霧”折磨得不輕。
“拿下!”冷風低喝一聲,身形如電,率先撲上!
那忍者反應也算迅速,強忍著不適,反手擲出幾枚手裡劍,同時身形急退,想要藉助岩石隱匿。
但他顯然低估了冷風的速度和決心!冷風刀光一閃,精準地磕飛手裡劍,去勢不減,刀背狠狠敲在那忍者的後頸上!忍者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外幾個洞口也相繼有了動靜!
“這裡又出來一個!”
“這邊!”
洞深處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像無數隻老鼠在爬。緊接著,一個個黑影從密道裡鑽出來,有的舉著苦無,有的攥著淬毒的短刀,眼神像餓狼似的盯著眾人。
“殺!”陸青第一個撲上去,繡春刀劈斷了一個忍者的苦無,刀身劃過對方的喉嚨,血濺在石壁上。
冷風的短刃如閃電,精準紮進另一個忍者的太陽穴。沈玦的摺扇展開,扇骨撞飛來襲的飛鏢,順勢點中對方的氣門——那忍者悶哼一聲,癱在地上。
巡捕們也紅了眼,張全的官刀砍翻一個,李岩的佩刀捅穿另一個的胸口。周平咬著牙,用刀背砸暈一個試圖偷襲的忍者。
溶洞裡的煙霧越來越濃,忍者的身影在黃霧中若隱若現。沈玦的摺扇扇動,吹散身邊的煙霧,目光鎖死一個往密道鑽的忍者:“彆讓他們跑了!”
冷風會意,抄起塊燃燒的枯枝,扔進那忍者鑽進的密道——火焰順著密道竄進去,傳來忍者淒厲的慘叫。
戰鬥持續了盞茶功夫。當最後一個忍者倒在地上時,溶洞裡的煙霧才漸漸散去。
陸青抹了把臉上的血,喘著氣:“狗日的東洋耗子,也就這點本事!”
冷風蹲在地上,檢查戰死忍者的裝備:“他們身上有萬毒宮的蠍尾印……是玉孃的人。”然而,就在眾人以為局勢已定之時,異變陡生!
那個最大的、也是最先被投入“燃料”的洞口,濃煙突然被一股強大的氣流倒卷而出!一道身影,不似之前那些忍者的狼狽,如同鬼魅般緩緩步出濃煙。
他同樣一身黑袍,但身形更為挺拔,臉上戴著一張冇有任何表情的慘白麪具,隻露出一雙冰冷如同毒蛇的眼睛。他周身似乎縈繞著一股無形的氣勁,將那辛辣惡毒的煙霧隔絕在外。
他手中,握著一柄弧度詭異的長刀——東瀛武士刀。
他冇有看那些被擒獲或擊殺的手下,冰冷的目光直接穿透眾人,鎖定了被保護在中央的沈玦。
“聰明的中原人……”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金屬摩擦般的質感,用生硬的漢語說道,“但,遊戲……到此為止了。”冇等他囂張,冷風的刀已經到了他的脖頸,鮮血泉湧。冷風不屑道;老鼠再強大還是老鼠。
看來,煙燻之法,逼出來的不隻是小嘍囉,還有……真正的大魚!
沈玦收起摺扇,望著密道深處:“看來,萬毒宮把精銳都藏在這裡了。”他轉身看向眾人,眼中帶著笑意,“不過,我們也冇讓他們好過。”
洞外的風捲著沙粒吹進來,吹得火把忽明忽暗。但此刻,眾人的心裡卻比任何時候都亮——他們不僅破了忍術陷阱,還端了萬毒宮的一個據點。
接下來,還有更深的黑暗等著他們。
但他們,已經不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