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沈玦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冇想到,這密室之下竟還藏著一條甬道。
他探頭向洞口望去,裡麵深不見底,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沈玦冇有絲毫猶豫,將石板挪到一旁,縱身跳了下去。
石階很陡,長滿了青苔,濕滑難行。沈玦扶著牆壁,一步步向下走去,越往下走,黴味越重,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走了兩個時辰來級台階,前方終於出現一絲微光。沈玦走出甬道,來到一個小城鎮。眼前是一條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兩旁錯落有致地排列著低矮的房屋,白牆黑瓦,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韻味。街上熙熙攘攘、人來人往,有挑著擔子叫賣的小販,有牽著孩童閒逛的婦人,還有坐在茶館門口喝茶聊天的老者,一派安居樂業的景象,與甬道裡的陰森潮濕判若兩個世界。
“這是……哪裡?”沈玦心中滿是疑惑。從宋府的密室甬道下來,怎麼會走到這樣一個城鎮?他記得泰安府周邊並冇有這樣一處地方,而且看這裡的建築風格,倒像是江南一帶的小鎮。
他定了定神,走到街邊一個賣糖畫的小攤前,笑著問道:“老人家,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
賣糖畫的老者抬起頭,打量了他一番,見他衣著不凡,卻麵帶風塵,有些好奇地答道:“客官是外地來的吧?這裡是‘歸雲鎮’啊。”
“歸雲鎮?”沈玦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不知這歸雲鎮屬於哪個府縣?”
老者愣了一下,撓了撓頭:“府縣?咱歸雲鎮就是歸雲鎮,還能屬於哪個府縣?客官你這話問得奇怪。”
沈玦心中更奇。一個城鎮,怎麼會不屬於任何府縣?這不合常理。他又問道:“那老人家可知泰安府?”
“泰安府?”老者搖了搖頭,“冇聽過。倒是聽說過南邊有個臨安府,離這兒遠著呢。”
沈玦眉頭緊鎖。看來這個歸雲鎮是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外麵的人不知道這裡,這裡的人也不知道外麵的世界。可宋世君的甬道為何會通向這裡?這其中定然有著不尋常的聯絡。
他沿著街道慢慢走著,仔細觀察著鎮上的一切。鎮上的人看起來都很淳樸,生活節奏緩慢,臉上帶著平和的笑容,似乎從未經曆過外麵的紛爭。可沈玦敏銳地發現,鎮上的青壯年男子並不多,大多是老弱婦孺,而且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除了好奇,還隱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走到鎮中心的廣場,沈玦看到一座小小的廟宇,廟門上方掛著一塊匾額,寫著“歸雲廟”三個字。廟前有幾個孩童在玩耍,其中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
沈玦心中一動,走上前笑著對小男孩說:“小朋友,你認識我嗎?幾名小孩童嬉戲的一起回答;你是陌生人我們不跟陌生人玩。沈玦從懷裡拿出一大把糖果(是給妻子菱花準備的)在五名孩童麵前晃了晃接著道;想吃嗎?孩子們都三三兩兩的都跑過來了。想!可是,你們回答我一些問題,誰答得多,答得好就給誰?孩子們都回答“好”於是沈玦道;這歸雲鎮裡的孩子都姓雲對嗎?一個個子高又壯的孩子跳出來;我姓沈不姓雲。我們這裡的人都姓沈。沈玦深感驚訝。這個地方更詭異了。沈玦給了高壯男孩兩個水果糖。然後再問,你們父親母親也姓沈嗎?一名矮胖的男孩回答;我爹叫瀋陽,我娘不知道,彆人叫她邵氏。沈玦又給了矮胖男孩兩顆水果糖。沈玦問;你們一直在這裡生活嗎?一名小女孩怯生生的跑過來回答;聽爺爺說是的。沈玦又送了兩顆水果糖。心想我還想再問問~
這時,一個婦人快步走了過來,把小男孩拉到身後,警惕地看著沈玦:“你是誰?問這個做什麼?”
“我隻是覺得這玉佩好看,隨口問問。”沈玦連忙解釋,“我是外地來的,迷了路,纔到了這裡。”
婦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冇再說什麼,拉著小男孩匆匆離開了,臨走前還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的警惕更甚。
沈玦站在原地,若有所思。這個歸雲鎮,看似平靜,實則處處透著詭異。與世隔絕的地理位置,居民們的警惕眼神覺得這裡很不簡單。
他隱隱覺得,這個歸雲鎮,或許就是解開宋家命案乃至更多秘密的關鍵。宋世君與波斯商人的交易、與鬼煞門的勾結、甚至趙輕雪母親的死因,可能都與這裡有關。
沈玦找了家茶館坐下,點了一壺茶,慢慢思索著。他需要弄清楚歸雲鎮的來曆,以及它與宋世君的具體關聯。隻是這裡的人似乎對陌生人很排斥,想要再打聽訊息,怕是不容易。
就在這時,茶館裡走進來幾個身著灰衣的男子,腰間佩刀,神色倨傲,鎮上的居民看到他們,都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那一名壯漢帶著幾個狗腿子徑直走到櫃檯前,拍了拍桌子,對掌櫃的說道:“這個月的‘供奉’該交了,趕緊拿來!”
掌櫃的臉上露出為難之色,苦著臉道:“官爺,這陣子生意不好,能不能寬限幾日?”
“寬限?”為首的壯漢冷笑一聲,“耽誤了上麵的事,你擔待得起嗎?趕緊的,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沈玦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看來這歸雲鎮也並非世外桃源,背後似乎還有人在管控。而這些灰衣人,很可能就是管控者的手下。沈玦坐在茶館角落,指尖輕叩桌麵,目光落在那幾個灰衣男子身上。為首的壯漢滿臉橫肉,腰間佩著一柄鏽跡斑斑的長刀,正唾沫橫飛地催促掌櫃交“供奉”。掌櫃的弓著腰,臉上堆著討好的笑,雙手抖著遞上一個布包,裡麵隱約露出銀錠的光澤。壯漢伸手要拿布包,另一隻手比他要快。沈玦右手拿走布包,左手給壯漢就是一拳(冇有任何內勁)壯漢的臉上腫起一塊青紫。壯漢急了,他用大粗腿,蹬向沈玦的下陰。沈玦一側身形壯漢,慣性的仰倒在地。沈玦抓著布包就打,布包裡全是銀錠,打人可太疼了。不像用銀子買東西那樣開心。壯漢頓時,捂住醜臉求饒;大俠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