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螭祭壇位於王宮的最深處,是一座巨大的冰洞。洞頂懸掛著無數冰錐,地麵鋪滿了白色的獸骨,中央矗立著一座祭壇,祭壇上放著一塊巨大的藍色晶體——正是完整的“冰魄玉髓”。
沈玦正站在祭壇前,手持一把匕首,正在割破自己的手腕,將鮮血滴入玉髓之中。他的臉色蒼白,嘴脣乾裂,顯然已經耗費了大量的內力。
“沈玦!”謝君豪衝進冰洞,大聲喊道。
沈玦轉過身,看到謝君豪,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君豪,你終於來了。”
“你瘋了嗎?”謝君豪指著祭壇上的玉髓,聲音顫抖,“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是在喚醒冰螭,讓它毀滅整個世界!”
“毀滅世界?”沈玦苦笑一聲,“君豪,你太天真了。這個世界早已腐朽不堪,隻有用烈火才能將它淨化。冰螭,就是我最鋒利的劍!”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羊皮卷,遞給謝君豪:“你看,這是我繪製的‘天下輿圖’。等我控製了冰螭,就可以用它來征服整箇中原,建立一個冇有奸臣、冇有戰亂的新王朝!”
謝君豪接過羊皮卷,隻看了一眼便扔在地上:“你錯了!真正的強大,不是靠武力征服,而是靠仁德感化。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當年那個‘清君側’的英雄?”
沈玦的身體微微一震,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他又恢複了堅定:“仁德?仁德能當飯吃嗎?能保護我的家人嗎?君豪,你不懂我的痛苦!”
“我懂!”謝君豪大聲說道,“我懂你失去家人的痛苦,懂你被人誤解的委屈!但這不能成為你濫殺無辜的理由!”
沈玦沉默了。他看著謝君豪,又看了看祭壇上的玉髓,眼中充滿了掙紮。
就在這時,冰洞外傳來陸青的喊叫聲:“沈大哥!冰螭要醒了!它衝破封印了!”
沈玦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來不及了!君豪,你我兄弟一場,今日便做個了斷吧!”
他揮舞著匕首,向謝君豪衝來。謝君豪也拔出長劍,迎了上去。
兩人在冰洞中展開了殊死搏鬥。劍光閃爍,寒氣四溢,冰洞內的溫度驟然下降,地麵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君豪,放棄吧!”沈玦一邊與謝君豪纏鬥,一邊喊道,“你已經輸了!冰螭很快就會甦醒,到時候,整個天下都是我的!”
“不!”謝君豪咬緊牙關,拚儘全力擋住沈玦的攻擊,“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就在兩人打得難解難分時,冰洞頂部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一隻巨大的冰藍色怪物從冰洞頂部衝了出來——正是上古妖獸冰螭!
冰螭體長數十丈,渾身覆蓋著堅硬的鱗片,一雙眼睛如同兩輪冰冷的月亮,口中噴出陣陣寒氣,瞬間將周圍的冰壁凍結。
“哈哈哈!成功了!”沈玦仰天長嘯,“冰螭,我的王!去吧,毀滅一切!”
冰螭張開血盆大口,向謝君豪撲來。謝君豪無處可逃,隻能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死亡。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閃過,淩霜手持長劍,擋在了謝君豪麵前。她的劍上凝聚著強大的內力,劍氣如虹,直射冰螭的眼睛。
“冰螭,休得猖狂!”淩霜大喝一聲,劍勢不減,與冰螭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謝君豪睜開眼睛,看到淩霜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自己想得冇錯,淩霜有問題,她冇有聽過考驗。
他轉頭看向沈玦,隻見沈玦正站在冰螭的背後,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他意識到,沈玦並冇有被冰螭控製,而是在利用冰螭的力量,實現自己的野心。
“沈玦!”謝君豪大喊一聲,不顧一切地向沈玦衝去。
沈玦聽到喊聲,回頭一看,隻見謝君豪手持長劍,向他刺來。他想要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長劍刺穿了他的胸膛,鮮血噴湧而出。
“君豪……為什麼……”沈玦看著謝君豪,眼中充滿了不解和不甘。
“因為你走錯了路。”謝君豪握住劍柄,緩緩抽出長劍,“沈玦,我們是兄弟,我不希望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沈玦的身體緩緩倒下,他的目光望向冰洞外,彷彿看到了當年的雪融鎮,看到了他們一起練劍的日子。
“君豪……對不起……”他輕聲說道,然後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冰螭失去了主人的控製,變得狂暴起來。它瘋狂地破壞著冰洞,試圖逃離這裡。
淩霜見狀,知道不能再留在這裡了。她拉著謝君豪的手,向冰洞外跑去。
“結束了……”謝君豪望著滿目瘡痍的王宮,心中感慨萬千。
淩霜走到他身邊,輕聲說道:“謝謝你,謝君豪。如果不是你,我和雪緣國的人都得死在這裡。”謝君豪苦笑道;你為了這個東西,真是煞費苦心啊!淩霜故作鎮定;我我冇有,君豪你說什麼呢?我冇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