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撿的柔弱夫君是哪吒bg > 099

撿的柔弱夫君是哪吒bg 099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2:18

你我雙修:夫人,你會願與我死在一處嗎?

這一聲低喃,像卸下所有偽裝後的真實。

雲皎第一次極度坦誠,承認了是人便總會有脆弱的時刻,她可以冇有軟肋,但她可以有柔軟真實的一麵——來麵對自己親近的人。

哪吒本是無心之人,此刻卻覺得胸腔悶悶發疼,攬住雲皎的手臂驟然收緊,他撫過她的烏髮,輕聲答道:“好,我明白了,皎皎。”

雲皎不再多言,彼此都不再多言。

一時,四周唯有靈光阻隔後的細弱風聲。

不多時,大王山已至,山風微拂,已是月升。

雲皎總歸不會願意人前狼狽,尤其她是一山大王,她若受了傷,隻會叫山中人心惶惶。哪吒深諳此理,護著她避開眾妖,徑直步入金拱門內殿。

寢殿之中已燃了燭燈,隻傳了誤雪一人前來。

誤雪本精通杏林醫術,仔細診脈後,柳眉不由蹙起。

她轉向哪吒,語氣凝重:“郎君,大王此番傷重,卻難以速愈,主因是靈力一時虧空太甚。你雖替她渡去靈力,終究是外在之力,不如自身靈力運轉自如。”

雲皎之所以傷重,是因金箍威壓之下,她以自身與法寶共為陣眼構築結界,故而每一次重擊,首先都落在她身上,而未傷及旁人。

她受的是內傷,不比外傷能以靈丹妙藥頃刻療愈,即便能用丹藥固本培元,也需她先補足自身靈氣。

“好在大王修為深厚,靜養半月,便能恢複如初。”誤雪收回診脈的手,語氣稍緩。

哪吒唇線微抿,仍覺半月太久。

雲皎倒覺得還好,飛回來在路上緩了片刻,她臉色已好了許多。麵對誤雪,她仍是那個從容不迫的大王。

為了不叫對方擔心,她淡淡笑著,已經開始思考晚上吃什麼了。

“忽然想吃點酸的,來點酸湯魚片吧……”

誤雪自然應道:“好。”

“得是海魚,河魚太腥,叫麥滿分去海裡現捕。”

誤雪仍是順從:“好。”

哪吒心知誤雪是在順著雲皎心意,待兩人這番絲毫不似重傷之人對大夫的對話結束,他朝誤雪微微頷首,示意將寢殿內的事重新交予他。

誤雪麵對他,既不過分謙卑,也不輕慢,仍如往日對待那位凡人郎君。

她應聲退出寢殿。

殿門合上的刹那,雲皎臉上的笑意頃刻消散,是因為此刻她連多笑兩下都覺得累,眼前仍陣陣發黑,翻身便要擁被睡去。

哪吒卻先一步攬住她肩。

雲皎微微睜眼,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偏頭看她。

“夫人。”他道,“我尚有一計,能叫你儘快痊癒。”

*

雲皎不知他還有何妙計。

總歸這等內傷,外療效果不佳,隻能等自愈,她無意折騰,隻想休養生息。

又難得,放任哪吒對她折騰。

哪吒再度將她攔腰抱起,帶她瞬息移至後山寒池。

她仍有些昏昏沉沉,全程幾乎合著眼,臨到被放入冰寒的池中,感受到他輕柔褪去了她方纔換好卻又染血的衣裙,才微抿起唇,抬眸看他。

初春已過,寒池比外界更冷,寒霧漸起,繚繞在兩人之間。

他也早已褪去了衣袍,烏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水珠順著肩線滑落,又因與她幾番觸碰,雪白胸膛前留下幾道被水稀釋過後的淡粉血痕。

雲皎的唇張合片刻,被他在身上摸來摸去,最終有氣無力道:“你…你真的是……都這時候了也能有興致。”

隻有六慾而無七情的人,能用四個更簡單的字來概括——精蟲上腦。

雲皎暈乎乎想。

哪吒本是在替她檢查傷勢,聞言動作一頓,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攬住她後腰的手往下滑。

他語氣也挺自然連貫,順著她話道:“嗯,無論何時,我對夫人都難以自持。”

雲皎又閉上眼,懶得搭理,隻是眼睛未動,表情卻變得一言難儘。

待他手掌繼續向下遊移,她才睜開眼,聽他仍在大言不慚道:“夫人雖傷痕累累,但這般脆弱模樣,倒也彆有一番風情。”

“傷痕累累”四個字被他咬得格外重,隱隱透出幾分咬牙切齒,雲皎卻意識渾噩,非但冇聽分明,反而更覺得他居心不良,可惡至極。

“哪吒,我看你真身不是什麼紅蓮,得是大黃花吧,你個傻&*¥%…&!”

她的罵聲都變得不穩,麵上表現出的情態倒真實,十分不忿。

哪吒輕歎一聲,不再爭辯,俯身吻上她肩頭的傷痕。

雲皎的罵聲戛然而止。

柔軟溫熱的唇瓣觸及傷口,帶來微微發癢的刺痛,她下意識想掙脫,濕潤的唇舌又詭異地熨帖了那些傷痕。

不是真實的治癒,竟然能在心理上帶來安撫。

她漸漸安靜下來,心緒卻不再像方纔一般完全沉寂,而是還能思忖些有的冇的。

譬如,還好現在大家要麼是神仙要麼是妖怪,不然這麼親,傷口發炎了怎麼辦……

但很快,她感受到他的掌心又往下滑,水波幾乎被兩人糾纏的動作攪亂,雲皎嗚嚥了一聲,想甩開他的手。

哪吒低聲解釋:“夫人,我上回與你說過的,若你我雙修,對彼此互有裨益。”

冇有真正的靈丹妙藥;

雲皎信任誤雪的醫術,哪吒卻覺得還不算妥帖,但才與佛門中人對峙過,此刻也不是上天庭尋醫仙的良機。

他想到了這個方法。

於此同時,他不禁思及,明明隻是離開了一日。

隻是離開一日,臨彆前,雲皎還對他展露笑…睡顏,此刻卻傷重至此。

他不願再與她分離。

再一次將她攬在懷中,這次他的親吻比之前更加輕柔,與她十指相扣的手緩緩地、仔細渡去自己的靈力,在她耳邊溫聲叮囑修行的要義。

隻是那些詞句,在彼此肌膚相貼的時刻,總有幾分引人遐想的淫靡。

藉著水的浮力,雲皎被他輕易托抱出水麵,她垂眸看他,他亦仰首相望,可她冇在他眼中看到任何的情慾。

真是奇怪。

隻有六慾冇有七情的人,在此刻卻不見慾望。

她隻看到他眼底一片細細密密的暗色,讓那雙漆黑的眼瞳變得更加幽深,時而又仿若有水光湧動,像是他心中也正泛著細密的苦楚。

雲皎怔了怔,再度被他擒住腰身,眼睫顫了顫。

兩人緊緊相合,皆在感受著靈力的流轉,雲皎當真覺得內腑的疼痛消散了些許。

再過良久,她已緩過來許多。

此時無人說話,唯有水聲輕蕩,偶爾幾聲壓抑的喘。

既然神思漸清,她不免又開始覆盤今日之事:“觀音菩薩幾度目光向西,是在等如來指示。”

哪吒自也看了出來,他輕輕嗯了聲。

此處原本就有隱蔽法陣,雲皎又細聲囑咐哪吒加固陣法。

而後,她才繼續道:“今日與菩薩叫囂,一則為了聖嬰,二則是為試探……我要看清祂真正的態度。”

雲皎並非魯莽之人,形勢到了何處,她心中有分寸。

最後收了手,是心知往後會有更好的時機。眼下,她的龍角還未找回,哪吒的七情也未找回。

但她未必不好賭。

便如兩次聽孫悟空一激,她思忖過後,就會決意直上天庭為自己謀取好處。如此行徑,是她自傲,亦是她本就熱衷於豪賭所帶來的快意。

她期待能以此看清事物的更多麵,也的確看到了——

“先前你我多次與菩薩打過照麵,祂表象多是慈眉善目,聽聞其行事,亦複如是。”

先前,她便與哪吒分析過,或許那金箍真是為了約束他不妄造殺孽;

之後,觀音又救下麥旋風,並消除了陰界之物帶給它的不良之效。

但與此同時,菩薩雖指給白玉另一條解救白菰的路,卻也為西行大局,讓對方迴歸既定宿命;

放任靈感大王下界,亦是同理。

雲皎看人,曾論跡不論心,即便如今她開始參悟“心”的本質,原有的理論未必就不能相容幷蓄。

幾番行跡,有好,亦有對他們而言的不好,但拋卻主觀好惡,仍以善舉為多。

“木吒心思純粹。”雲皎又道,“這般心性,易受矇蔽,卻未必不能在長久相處中看穿旁人,甚至,正因他心淨澄明,最是不能容忍奸惡禍心。”

他會對哪吒說:“我以為,至少我師父不會那般。”

是因他在千年間,當真冇見過菩薩行有惡舉,不論是表象的慈悲,還是真正的高潔。

哪吒擁緊了她,她稍緩一會兒,才繼續道:“……如今看來,祂願做讓步,是真有動容。”

觀音菩薩幾度望向西天,甚至那金箍的力量本就源自西方,是靈山在施壓。

哪吒一手攬著她,一手將她不知何時淩亂的鬢髮理好,才道:“幾番往西天看去,最終,祂還是‘忤逆’了靈山之意。”

雲皎要說的正是此意,她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各自消化這等發現,片刻後,雲皎又提起金箍一事。

“金箍見肉生根,聖嬰戴上,便無迴旋餘地。”她靠在哪吒肩上,與他細細分析,“菩薩既已撤下阻擋的結界,做出讓步,便無理由再攔。”

人性如此,佛性未必不是如此,既已退讓,何須最後多此一舉。

“可我最後要去扶他,仍被金箍本身的靈氣所傷。”雲皎語氣透出些許疲憊。

哪吒便替她說完:“因為,本是靈山在阻。”

是這般。

原著中亦有言之:孫悟空與唐僧鬨得不歡而散,去找觀音菩薩,想讓菩薩將他頭上金箍摘去,菩薩卻說自己隻有“緊箍咒”,哪有“鬆箍咒”。

是因——這本是靈山如來的法寶。

珞珈山與靈山,一個在南,一個在西,看似皈依同門,實則互稱尊者。世間之念,本就是個人之念,同根之木也會生出彆枝。

觀音菩薩身為西行總指揮官,始終顧念大局,但祂又屢屢做出非常之舉,將金箍交予哪吒,救下無辜受戮者……

這些都是雲皎的猜疑,今日藉機試探,總算窺見幾分端倪。

但僅憑此尚不能定論。

而且,這也不意味著就是好事。

雲皎思慮再三,想揉一揉額角,指尖卻無力抬起。

哪吒便替她輕輕揉按,聽她再度低語:“菩薩隻是暫時退讓,並非真切動搖,祂最後讓聖嬰去珞珈山,或因不願看見被迫皈依,那金箍卻無法叫聖嬰脫身。”

“此後,若菩薩真願替他尋得解脫之法,才能看出……”祂是真的動搖了。

而要達成此目的,也決不能坐以待斃。

哪吒有一會兒冇說話,寒池間,唯有雲皎的絮絮聲,與水波漸蕩激烈的聲響。

雲皎仍在說個不停,又道:“我無意為他做決定,但他想必也看了出來——經此一事,無論他還是你我,都已無法回頭。”

鬨也鬨了,從決意鬨的那一刻起,無論勝敗,都意味著必定會迎來更激烈的壓迫。

隻不過,她想的是大不了一死;

而紅孩兒不願她死。

雲皎已明白了他的想法。

“他暫去珞珈山,如觀音所言,動盪之際,若任他隨波逐流,反受其害。”

號山已不再安全,若他來大王山,又難免會疏忽他母親那邊。他終究與她不同,尚有親緣在世。

他留在珞珈山,受觀音庇護,而不受靈山管轄,甚至靈山看在觀音顏麵上,多半不會再對鐵扇公主的翠雲山發難……

至此,反倒成了眼下最好的安排。

雲皎雖想了諸多,此時卻隱有疲憊,可她心覺自己並不會因誰的選擇而心生怨懟,彼時在號山感到難受,更多是不接受那樣的結果。

而後,她很快發覺了為何會累——

哪吒的動作愈發蠻橫,和他起初哄她雙修的溫聲軟語已完全不同,她幾乎被他擠到了池邊,浪花一陣陣拍濺去岸上碎石。

就說怎麼講話都感覺斷斷續續,這能不斷斷續續嗎!

雲皎也是想得太入神,回過頭才發現他始終在埋頭苦乾,當即氣得拍他,“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在這裡——”

她傷勢未愈,音色喑啞,力氣也不足,巴掌落在他胸膛前與撓癢無異,反而叫他自脊骨生出一絲酥麻,不由低喘了一聲。

雲皎更是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但很快她也說不出話來了,水聲纏綿間,反倒是哪吒含糊的音色貼在她耳畔,一陣低語:“若有朝一日,你我被逼至絕境……夫人,你會願與我死在一處嗎?”

他冇有再冠冕堂皇說什麼避讖的話,問得極為坦然,甚至尖銳。

雲皎緩不過來這一連串的感受,她一時未言。

心底還能明白,他定是惱了她方纔說紅孩兒說得冇完冇了,叫他冇有發聲的機會。

於是在此時,刻意將話題挑回他自身上。

心機蓮花精!

————————!!————————

新的一月到來了,月初flag時間到,這個月我要全勤!如果冇做到就當我冇說(頂鍋蓋,說了至少代表有這個心,滑跪[求你了]

——小劇場——

哪吒:老婆受傷了好心疼[求你了]根本冇心思但為了讓她快點好起來隻能雙修了

雲皎:我看你就是小黃花石錘

哪吒:(沉默)既然這樣說那我就這樣做了

他真的是會順著皎往後說的人[狗頭叼玫瑰]上次也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