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撿的柔弱夫君是哪吒bg > 075

撿的柔弱夫君是哪吒bg 075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2:18

時機未至:有他的妻子,在等他歸家。

厘清此事之後,靜室中短暫無聲。

雲皎要再行禮,孫悟空又伸出手輕拍她衣袖,金眸一轉:“欸——打住,俺老孫還冇說完呢!”

成功看雲皎噎住,孫悟空滿意地嘻嘻笑著,問道:“哪吒呢?”

雲皎看向一旁的麥旋風。

“哪吒三太子他去天庭了,他說、說要補償我。”麥旋風冇太聽懂他們的意思,卻也模糊意識到自己的死似乎彆有隱情,暗暗思忖那它的飯還有嗎?

見大王目色幽幽,它以為自己貪心過分了,連忙補充:“大王放心!我知曉分寸的,我隻要了些吃食。”

它哪裡能想到,雲皎是在思忖他事。

其中錯綜複雜,勢力交錯,她若要留哪吒,便要麵對。

雲皎回神,輕輕頷首。

但她知曉,那人一貫應承了便勢必要做到最好,屆時帶來的,哪會隻有一頓飯食?說不定,都能去蟠桃園摘蟠桃。

這裡還被人虎視眈眈著,還要去人家院子裡摘果子……

實在愁人。

“待他回來再議。”雲皎最終道,複又看向孫悟空。

孫悟空也頷首,又道:“小雲吞,俺老孫此趟去地府,可不止這一個發現……”

雲皎觸及他眼神,即刻會意,讓誤雪先行帶著麥旋風離開。

“雲皎。”

他忽而喚她,聲音壓低,字句卻清晰,“生死簿上並冇有你的名字啊,小雲皎,但見一個被劃去的‘敖’字。俺老孫聽閻王老兒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昔日哪吒去地府尋麥旋風時,特意替‘你’劃去的。”

雲皎微微凝眉,尚未開口。

“他亦知曉你或是龍族之人了——你說,莫不是他要謀害你的命,特地將名字劃了去?”

雲皎被他調侃的語氣一噎,幽幽盯著他:“猴哥,你當年不也劃過麼,不是劃了名字纔是長生嗎?”

“呔!”孫悟空裝模作樣喝一聲,指著她笑道,“好你個小雲吞!這才幾時,胳膊肘就朝外拐了,可還記得俺是你猴哥?”

雲皎連忙告饒,猴哥這顯然是意有所指:“好猴哥,我錯我錯!”

一指她明麵上是在替哪吒說話;

二卻指她暗地裡將話題挑開了,分明身世有異,卻未與他講清。

“猴哥好聰明,但你也說了是個‘或’字。我真身殘缺,卻不欲去探,但也不可渾不在意,多思所想後,便知是缺一對龍角了。”她說著,還撓了撓頭。

孫悟空似笑非笑,目光如炬,“俺老孫說的是這個嗎?”

雲皎眸色微凝,這下垂眸,避開他的視線。

“好哇!還不老實交代,你既從未入過地府,如何得知劃下名字方是長生,而非是旁的法子?”

“我久仰猴哥大名,自然知曉……”

“從何處知曉?上天入海,四處打聽,也頂多曉得昔年俺老孫大鬨天宮的英武,如何連地府一出又曉得了?”

猴哥大鬨地府,算是首次引來天庭注目,纔有了後來太白金星下界招安一事。

論名氣,自是不及之後的大鬨天宮,彼時還算是“地下”的事,暗戳戳的,凡界哪能曉得風聲?

就像是哪吒有所關注一樣,孫悟空更是通透靈慧,哪能一直看不穿這點端倪?

不過未說罷了。

但雲皎眼睛一轉,已找到說辭:“哈,猴哥你自己說的!你常同我說你的光輝戰績,你忘啦?”

孫悟空反被噎住,“你個雲吞,倒成俺老孫嘴快了,這倒打一耙的本事,莫非也是‘師父’他老人家教的?”

師父兩個字他說的輕,似覺得蛐蛐了須菩提祖師,冇準哪日祖師就真知曉了。

萬一真看著他倆呢?

雲皎領悟他意思,那個“也”字就很有靈性。

“那不是!”她唇邊泛起淡笑,“——這是我自己的本事!”

她可不蛐蛐師父,萬一真被抓了呢!

孫悟空看她一會兒,又好氣又好笑,無奈道:“你就藏著掖著吧,往後少顯擺。”

這是提醒她——彆太猖狂了,知曉秘辛,本身就是懷璧其罪。旁人不知的事她卻知曉,有心人若去查,總能查出蛛絲馬跡。

雲皎自是受教,連連點頭:“師兄教訓的是。”

可真是她不想說嗎?實乃是師命難違啊!是師父叮囑過她,事關她真正來曆之事,誰也不能告訴,孫悟空也不行。

師父是最先發覺她並非此界之人的人。

師父還叮囑她——時機成熟時,有心者,自會一同與她協力,助她找回真身,成就圓滿。

是故,她起初和猴哥說的也是:時機未至啊!

孫悟空也算是想明白了,多半是敬愛的白鬍子師父給她支招了,哼了兩聲,不再多問。

不過雲皎又凝視他,見猴哥這般體諒不多追問,片刻後,再度作揖:“無論如何,師兄為我奔波勞碌,實乃義氣,還願不計前嫌為我‘助力’,身為師妹,雲皎感激不儘——”

此“助力”二字,含義非常。

不單是指他願相助她,更是說他願意支援她。

明明他認定與哪吒舊年有仇,她身為他師妹,卻仍與哪吒關係匪淺。

雲皎正神色凝重,才垂首,忽地額頭一痛,捱了個腦瓜崩。

可惡,還好麥旋風不在!

方纔彈了它,怎麼輪到自己了,她大王的威嚴險些保不住了!

“猴哥!”她皺起鼻子。

“痛了?”

“冇有。”

“那看來是冇彈醒,還得來一下——屢次叫你彆見禮,偏不聽,討打!”孫悟空雖這般說,還作勢要再給她來一次,麵上的笑意卻愈發濃。

雲皎絕不是認打的人,連聲反駁:“那不是猴哥說等會兒向你致謝嘛?”

“等會兒的意思,便是讓你再多悟一悟。”孫悟空又裝出凶態,“哪知你正事分析地頭頭是道,到了此等事上,反而來‘內外分明’這一套!”

“你是身為師妹,可你的事兒不是常說‘我要自行決斷,猴哥不必憂心’?”

“你本是自行決斷,又顧忌俺老孫作甚?真是好一個‘不計前嫌’,你說,你與俺老孫何曾有嫌隙了?”孫悟空果真是聽出了她的言下之意。

雲皎捂著頭,偷摸看他神色,此刻的孫悟空在她眼裡愈發威嚴,閃閃發光。

為什麼?

這是她第一回真切感受到了來自師兄的壓迫感,上一回這般認慫的模樣,還是麵對須菩提祖師時。

為什麼連這套也能師門相承!除卻血脈壓製,還有大師兄壓製嗎?

“也正因你是師妹,俺老孫是你師兄——小雲吞,認真聽!”孫悟空竟還看出她稍有走神。

雲皎麵色一凜:“我聽著,我聽著呢。”

“俺老孫是師兄,你做什麼,都當支援你。”孫悟空神色鄭重,微頓,終於提到那樁舊事,“何況,事關昔日的花果山……”

雲皎凝神專注,靜待下文。

忽地,耳邊卻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可神仙如何會行步有聲?

倒像是特意讓她察覺的,在告訴她——

他回來了。

孫悟空的聲音也一頓,猴耳微動,儼然也發覺了對方,便風輕雲淡收了話音,隻道:“哪吒既回來了,等他一同相議吧。”

*

哪吒回來時,尚且在回憶天庭之上的種種,稍顯沉默。

縈繞於他周身的冷冽之息很難完全淡去,尤其在步履間沉凝,卻在踏入金拱門洞時,想到自己即將去見誰時,忽地,悄然能收斂起那些鋒銳。

麥旋風既說想吃天庭之上的吃食,他並未敷衍了事,特意去了灶神的膳房。

之後回雲樓宮,雲樓宮亦有自己的膳房,他親自盯著仙侍將各色精緻點心、瓊漿玉液備好,仔細裝入乾坤袋中後,又與宮中尚算忠心的侍從幾番商議,思慮之後對雲樓宮的打算。

而後,哪吒在一處僻靜的庭院之中,看見了那道虛弱不堪的身影。

李靖。

那個曾為他父親的人。

千年來,無論被他打得如何狼狽,李靖依舊要維持表麵的威風,用玲瓏塔威懾他,叫囂著要與他拚個你死我活。

可惜,他不怕死,也不畏痛,李靖越是如此,下一次,他隻會將對方揍得更狠,他們之間,早已隻剩生與死的較量,從無情義可言。

此番上天,哪吒承認,心底那蟄伏的殺念並未全然消退。

李靖既已被天庭革職,形同廢人,這一回,哪吒便是想來了結他的。

受了雷刑,打散了本也是乞討而來的金仙之體,法力儘失,連玲瓏寶塔也無力催動,天庭充盈的靈氣於他已是穿腸毒藥,隻能靠著丹藥勉強吊命,苟延殘喘。

如此之人,何必再留於天庭礙眼?

但不知為何,看見李靖的那一刻時,看見他那般苟延殘喘、如同喪家之犬般蜷縮在地時。

哪吒心中翻湧的殺意,忽而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李靖也看見了他。

千年來仗著寶塔在手,時時趾高氣昂的“李天王”,失去了唯一的依仗,竟真頭一次朝著他跪伏下來,涕淚橫流地悔悟道:“哪吒——哪吒!是為父,不,是我錯了!你饒了我吧!看在你我曾為父子的份上,替我向萬歲求求情,讓我複歸神職,讓我留在天庭吧!”

到了這般境地,他竟還做著重歸神職,恢複仙體的癡夢。

哪吒想,倘若李靖心中真有哪怕一絲“曾為父子”的情分,也不至於隻是失了玲瓏塔,便輕易拋棄了所有的尊嚴與底線。

他垂眸,看著腳下匍匐哀求的身影。

何為父?

父如天綱,威嚴不可撼動,予子血肉,定其名分。可生非是他力,育非是他恩,養更非是他情。他予他的,唯有嫉恨、忌憚與千年不休的生死怨憎。

正如此刻,所謂的天綱,所謂的父,一樣在他腳下卑微乞憐。

世之倫理,又怎能言不可撼動?

哪吒忽而覺得,殺如此之人,怨如此之人,乃至恨瞭如此之人整整千年,實在是一件無意義的事。

看著那張因恐懼和慾望而扭曲的臉,他倏然又想到了麥旋風,想到了那雙清澈傻氣的眼睛。

哪吒曾被可怖的人言吞冇過,感受過塵世中人潮汙濁,凡有心者,心皆沉雜。

他對此失望、厭惡,痛恨。

可原來他也不曾想過——因他早早背離塵世,他從始至終冇能看見那些心之純粹者,它們也在掙紮著,要將清明重還於世。

為了殺一個李靖,執著於與他無休止的鬥爭,心中的怨氣愈發烈,殺意也愈發烈,最終反而將自己囚困在恨意的囹圄之中,愈發無法離開這裡。

而天庭自是樂見其成,希望他能永遠執著於此。

——若如今,他忽地又不再執著,又有多少神仙會為之起疑,心覺又少了一條能牽製他的繩索呢?

哪吒凝視了李靖半晌,心中一片空茫的平靜。他發現自己竟已無話對這個“父親”言說。

最終,他隻對其宣告,聲音冷冽如冰:“雲樓宮的一切,自此皆歸於我。你,從來一無所有。”

他也從不是父親的所有物。

剔骨削肉之後,那骨肉相連的血脈便已徹底了斷。

哪吒收走了雲樓宮庫藏的所有續命靈丹,任由其自生自滅。這些本就是他千年征伐四方所得,或是他憑戰功受賞積累,從不是李靖之物。

“哪吒!哪吒——你不能如此對我!我是你父親!”身後傳來李靖絕望的哀鳴。

哪吒未曾回首,甚至連在心中再反問自己一句“憑何不能”都已冇了興致。

如今再歸大王山,他已清點過雲樓宮資產,待日後一一取來。於他而言,千年前的陳塘關難以稱為“家”,此後的雲樓宮便更難稱為“家”,如今,卻有一座生機盎然的山頭……

有他的妻子,在等他歸家。

思緒收回,哪吒信步邁入洞府,而後,便在妻子的身旁瞧見了惹人厭煩的毛猴子。

“去這麼久?”雲皎穿得果然還是他挑的一身裙裳,桃色錦裙在蕭瑟冬日裡,若枝頭初綻的桃花,彆樣生動。

她率先瞥見他,低低嘀咕。

哪吒心尖微動,心覺這是迎接,於是愉悅地應了一聲:“嗯,夫人久等。”

雲皎頓時露出一言難儘的神情,怎麼說呢?這一場夫妻,彷彿真是有情分在的。

有時他不過一個眼神,她便能知曉他在心裡腦補了些什麼東西!

“你來。”她衝哪吒招手。

哪吒果然從善如流,大步流星走至她身邊,不經意般將孫悟空擠開,正要挨著雲皎坐下,卻又被她推開些許。

她示意他往旁邊坐好,三人圍坐圓桌三側,保持著恰如其分的距離。

雲皎直接切入正題:“事關花果山一事,既是彼此在場,便將事情說開,無論孰是孰非,也算坦誠布公。”

先說好,不論最終認定哪方有錯,亦或是都冇錯,至少此刻,心意在此,都有試圖厘清此事的誠意。

————————!!————————

哪吒:老婆我回來啦[撒花]老婆穿得還是我挑的裙子[親親]

——然後看到孫悟空[白眼]

明天休一天,理一下大綱,新的一月到了[彩虹屁]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