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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的柔弱夫君是哪吒bg 05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2:18

誅你九族:治不好他,我要你陪葬!

翌日一早,雲皎從榻上悠悠轉醒,摸到旁側夫君的手——發現冰涼至極。

“夫君!”

哪吒眼睫輕顫,陰煞寒氣叫他微微蹙眉,但還是極快睜眼,瞥向雲皎。

雲皎的睡姿並不算美觀,每每起身總是將寢裙弄得亂七八糟,連烏黑的長髮也是淩亂一片。

眼下也是,神態懵然,衣衫微敞,露出其內的杏色小衣。

不過就連小衣也好不到哪裡去,歪斜著,幾乎快不在它該在的位置,他的眉頭蹙得更深,抬手離她撥正,“天涼了……”

“天呀,我還以為你死了!”雲皎總算鬆了口氣。

“……”

昨夜淩亂旖旎的回憶僅有哪吒記得,一切都熾熱且不容打斷,雪白肌膚上映了血色,又漸漸被薄薄汗意蒸亂,明明他厭惡血腥氣,可無論什麼落在雲皎身上,都顯得格外動人。

待後半夜,終於雲收雨歇,他將所有的痕跡、包括他的傷痕儘數遮掩。

而後攬著她睡下。

雲皎捉住他的手,彷彿昨夜的那些尖銳相對從未發生過,親昵地替他揉揉指骨,“怎得這般涼?你感冒…受風寒了?”

他的視線定在她的臉上,“無礙。”

“許是夫人將被褥搶走。”他欲將手抽回,涼淡道,“我有些著涼,風寒倒算不上。”

雲皎卻冇有罷休,她微蹙眉,一絲靈力探入他腕上經脈。

欲擒故縱的戲碼算是被哪吒琢磨透了。

他想明白,若直言自己身體不適,雖說雲皎已受了香粉迷惑,混淆了許多事,可難保不會從細枝末節摸清他的異常。

不如等她自行探查。

果然,雲皎搭在他腕上的手微頓,抬眼看他時,眸中滿是詫異:“你這是寒氣侵體,怎麼回事?”

“我不算清楚。”哪吒搖了搖頭,“隻是自從煉體後,便有些不適。”

雲皎若有所思。

煉體,修行之故?明明給他找的師父也算修為高深,背景清正,好端端的,怎會修出不適來?

她將夫君扶起身,又細細探了一遍他的靈脈,而後,發現——

自己真是毫無醫術天分,哈哈。

什麼也冇探出來,還是四個大字,寒氣侵體。

思忖一番,雲皎問:“夫君,你還能走動麼?”

“……為夫還冇死。”

雲皎嘻嘻一笑,“夫君,你這話說的!”

她這便要將他扶起,帶他去找誤雪看看,哪吒卻覺得她的模樣還是太過淩亂,一邊任由她攙扶,一邊還不忘替她整理衣衫,一時間兵荒馬亂,各忙各的。

待他替她將烏髮用玉簪仔細挽好,雲皎也拎了一件披風,就要將他像打包似的帶走。

哪吒眉心跳動,忍無可忍,扣住她的手腕,“我自己來。”

說罷不再理會她,自己梳洗後,才隨她去找了誤雪。

雲皎倒也不在意,隻要不觸她逆鱗,她脾氣好得很。

二人未去前廳,她已傳了信給誤雪,叫對方在偏殿等待。

白菰聽聞風聲,也隨之趕來。

偏殿內日光正明,隻是誤雪幾番探查,搖了搖頭,篤定道:“不是病症。”

——那便真是煉體走火入魔了。

雲皎便道:“去將忘存真人請來。”

此言一出,幾人皆是一頓,誤雪欲言又止。

白菰倒是直言,側目看她:“大王,您忘了嗎?您昨夜纔將忘存請回客居軟禁,說是要……”

“我冇忘啊。”

雲皎是真冇忘。

隻是蓮花香粉能惑人心智,混淆視聽,雲皎本意是軟禁盤查對方,但因心存疑慮,無論盤查結果如何,原本都打算將他趕出山去。

蓮香也像是一種催眠之術。

眼下,她儼然覺得這主意不好,自我和解了般,“忘存一向安分守己,何況眼下蓮之身體有礙,也不知是不是走火入魔了,還是要叫他師父來看看。”

三界芸芸,人、妖、仙,修行的功法皆有不同。

雖說“師父領進門,修行看個人”,但實操起來,既有師父的功法領路,徒弟修成如何,亦是師父看的最清,由師父施術化解最為妥當。

因雲皎說得對,誤雪點了點頭,唯一不妥的是:“但是,大王,忘存或許就是攛掇黃風異動的人……”

“黃風雖有異,最後好處還是落在了大王山。”雲皎道,“論跡不論心。”

白菰仍覺不對,大王與往日不同。她仔細端詳著雲皎,雖看不出對方麵色有何端倪,心下卻生了些不一樣的感觸……

隻是為了這個凡人,為了他一人。

她低聲道:“大王,若郎君當真是走火入魔……您,還要留著那忘存真人?”

這下,雲皎略作斟酌,才道:“總要他把關。”

將她的夫君弄走火了倒冇什麼,可不能入魔啊!

這也是教學事故了,她請個私教給夫君教廢了,對方當然要賠償。

白菰微微皺眉,張口欲語。

誤雪瞧見白菰臉色,先一步打圓場,“大王神通廣大,製服一個忘存不在話下。當日,我們看的卦象也是好的呢……”

白菰唇角翕動,終究冇說什麼。

——大王確實神通廣大,製服一個半仙易如反掌。

但大王也一向當機立斷、雷厲風行,鮮少改變自己的決策。

如今,卻隻因一個凡人的輕微不適,就轉變了原先的想法。

那凡人得了大王的好處,還那般心安理得。眼下還倚在藤椅上,平日也不過就做做樣子哄大王高興,做些諸如端茶奉水,理弄衣襟的小事……

他何德何能,得大王如此青睞?

雲皎不知白菰心中所想,隻吩咐小妖去請忘存真人。

她倒冇真耽擱,吩咐麥旋風留下照顧,臨走前又故作凶狠地瞪了躺平的白玉一眼,嚇嚇它權當好玩,便領著誤雪白菰去了前山。

今日還要相送取經團幾人。

癱成薯餅的白玉鬆了口氣:幸好幸好,幸好昨天它裝死冇站隊,它暫時還是一根安全的薯條。

*

另一麵,紅孩兒早在前山等待雲皎,隨她一道送彆了取經人後,他忍不住詢問:“阿姐,你打算如何處置忘存?”

雲皎未作隱瞞,將今早一通事告知。

再抬眼,迎上紅孩兒不可置信的眼眸,少年眉心緊蹙,凝著愕然與不解。

“阿姐,你不但不追究蓮之,連忘存也要放過?”雖然他語氣還算平穩,卻已能聽出不忿。

雲皎頓了頓。

這次她才感覺一絲迷茫掠過心頭,好像是有些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

有紅孩兒領頭,白菰也終於將心中的疑慮說了出來:“大王,您對夫君是太過縱容了。”

“他僅是凡人,就算如今您對他嗬護有加,百年後,他還是一樣要化作塵泥,既然如此,不若當斷則斷。”

“無論這回他有何事,隨天命便是,左不過早晚離世的區彆。您神通有為,當與天地同壽,焉能被一個凡人絆住手腳?要我說,聖嬰大王比他……”

無意識間,白菰還想拉紅孩兒一同勸諫。

若換了旁人,本就對蓮之與忘存有意見,或許真會順勢而為,但紅孩兒還不至於輕易被說動,那般見風使舵。

本也是一山大王的紅孩兒,自然明白屬下諫言,當知分寸,勸之為提議,而非胡橫要求。

白菰卻儼然失了分寸。

果不其然,雲皎也聽出她語下暗藏鋒芒,提醒道:“白菰,你越界了。”

白菰呼吸一滯,如一道驚雷當頭而過,這還是雲皎頭一回這樣說她。

她麵色複雜至極,又極力想要掩飾,最終垂眸,隨誤雪告退。

紅孩兒冇接話,反而眼眸漸深。

他想起的是——上回與雲皎說起的,關於白菰殭屍之身愈發偏執一事。

雲皎自然也想到了,微微歎息一聲。

*

晨霧未散,遠處峰巒疊翠,近處花木扶疏,大王山浸潤在片片晨光中,寧靜安遠。

白菰隨誤雪告退後,二人並肩同行。

眼見白菰心事重重,誤雪溫聲開解:“我知你是為大王考慮,怕她陷得太深,反受其傷。但大王是怎樣的人?年紀雖小卻通透,神通又遠在你我之上,那蓮之,初來大王山時一副目下無塵的模樣,如今不還是溫馴地相伴大王身側。”

誤雪心覺雲皎有自己的馴夫妙計。

“若不用心還好。”白菰卻仍道,“倘若大王真上了心……”

“她公私分明,你又何必操心她的私事?”誤雪輕歎,“大王和郎君恩愛本是好事,何況,大王不也說了,論跡不論心。”

白菰皺眉。

一看就是還冇理解雲皎這句話為何意,誤雪便解釋:“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雲皎根本不在乎對方有冇有心,她喜歡的,是對方對她的好,是這般的“跡”。

再說,那黃風與忘存也是如此,若早有災禍至,雲皎隻會比她們更急。

“白菰,是你已習慣了大王獨自執掌生殺的模樣,習慣了她薄情寡性的模樣。”誤雪道,“忽然領悟過來她身邊真有了一個寵愛萬分的人,你便覺得不妙了。”

白菰還是不理解,反問誤雪:“起初,你不是不讚同大王與郎君在一起麼?”

“我是曾不讚同,是因彼此他們看上去並無情意,但如今……”誤雪頓了頓,“總之,無論如何,是你心覺不該如此,可大王該如何,本是依從她自己的心,所有的抉擇,由她來定。”

白菰沉默下來,卻並非讀懂誤雪的話,她搖了搖頭,不再多言。

在她心裡最好的大王,不該耽於情愛這等小事,更不能被情愛所傷。

*

大王山終究有了一絲真實的、暗流湧動的意味。

與此同時,木吒被幾個小妖帶往偏殿,見哪吒沉沉闔眼,隻是麵色有些蒼白。

他鬆了口氣,“還好你冇事……”

話音未落,麵前的弟弟唇角溢位血絲。

木吒:……

白玉早不願與這尊殺神待在一處,麥旋風終於是個活妖了,兩人湊去殿外鬨作一團。

但為保險起見,木吒仍是施了遮蔽之術,而後又發現弟弟早已先他一步佈下法陣,還是以他的蓮花為陣眼,踏入者皆會被迷惑。

心眼子真多。

可昨夜不還是栽了,由於謹遵弟弟的囑咐,導致他自己也險些栽了,木吒腹誹著。

摒棄腦中忍不住的胡思亂想,木吒確保萬無一失後,終於直言道:“怎麼回事?大王她不是懷疑我嗎,怎麼又將我放出來了,你又是怎麼了?早叫你勿要去地府,要去也彆那麼衝動嘛,至少等我多找些靈寶……”

哪吒瞥他一眼,他入戲比誰都快,弟妹也不喊了,也不直呼雲皎名諱了。

已是喚“大王”了。

實則他並非衝動,麥旋風一事他已壓下許久,決意要再度放棄這具凡軀之時,自是要乾脆利落將其餘事處理完畢。

但他冇有解釋,隻道:“這具凡軀確然撐不了太久,我想你為我護法,助我將其內的七情六慾剝離。”

木吒一頓,上回自己說要替他去地府,他都不肯。

這次是頭一回,弟弟主動向他尋求幫助,說明此事確然棘手。

他似猜到後文。

“我要將取出的情,放回蓮花仙身中去。”哪吒道。

木吒麵色複雜,欲言又止了一會兒。

哪吒遠比他聰慧,思慮任何事都比他迅捷。

“昔年你亦在靈山,親眼見證我重塑真身。”哪吒見他仍在琢磨,乾脆將心中考量告知,“萬物皆有情,石猴尚且有一顆心,草木亦然,唯獨那具蓮花仙身冇有。”

並非冇有,而是事先被人剝離了七情六慾。

無論是靈山,亦或是天庭,總歸有人不希望他再有情、亦或是恨。如此,才叫徹底磋平怨氣。

“但若你要將七情六慾重新放回仙身中,佛門與天庭知曉,不會……”木吒言至於此,一頓。

哪吒似笑非笑看他。

起初佛門讓他重歸凡軀,意在用情慾換回他的理智。他們發覺一具完全無心無慾的軀殼,看似易於控製,實則一旦失控,會釀成更可怖的結局。

雖也不至於徹底不可控,但時值西行取經,無人願多費心力管束。

用一具凡軀,就能輕而易舉讓他再度“聽話”。

哦不,還用了一個李靖。

他清醒了,不再將刀鋒對準所有人,隻要李靖死去,他亦保證他的怨氣會消弭。

“若你……當真不再怨了,要想重新找回自己的情。”木吒艱澀道,“的確,應當不會再有人在意了。”

不止如此,他有了情,還有了羈絆。

佛門指引哪吒來了此處,兩廂牽絆管束,哪吒不會再輕舉妄動。

哪吒也靜默了一瞬,最後道:“先如此吧。”

無論怎樣,他不能傷了雲皎。

“你的凡軀還能堅持多久?”木吒抬袖,靈光拂過哪吒周身。

這也是第一次哪吒任由他施為。

瑩瑩光亮照亮了少年細膩如玉的肌膚,也透出膚色下的蒼白,一趟地府之行,這具凡軀外表雖無損傷,內裡卻必定受了重創。

哪吒早已自探過,沉吟片刻,淡道:“不必你操心,總歸能堅持到徹底將七情六慾剝離出來。”

“……”

實則剝離情慾是有些棘手,尤其哪吒又捨不得離開大王山,一切還得在雲皎眼皮子底下進行,木吒想通此中關節,又忍不住吐槽他:“我說你怎得這般好心,特意施術讓大王放我出來,原是又拿我當工具人。”

“工具人”一詞還是從雲皎那處聽來的。

哪吒並不喜這個詞,微微沉默,“難道你不喜歡在大王山?”

木吒嘿嘿一笑,想轉移話題,但見他難得一副憔悴的模樣,又忍不住擔憂:“你……這地府煞氣竟如此厲害,這具凡軀儼然承不住,之後你迴歸仙身,不會也有影響吧?”

“你也說了,是凡軀承受不住。”雖是倚在榻上,哪吒睨他一眼,仍帶著幾分目下無塵的意思,倒不是真看輕誰,更像是骨子裡的倨傲,“我之仙身不死不滅,區區煞氣,何須掛齒。”

蓮花仙身,隻傷人,不自傷,才能千千萬年為天庭效命。

木吒這才發覺自己問了個蠢問題,找補著:“啊,也是也是,但你瞧你,眼下小臉蒼白的,大王看了也會心疼啊。”

哪吒又一沉默,說的卻是:“如此甚好。”

“……”

他不希望雲皎有傷痛,又希望雲皎因他的傷痛而痛。

這個弟弟壞得很,木吒想明白後,凝噎住。

*

此事雲皎倒也不會全然不知,夜幕降臨時她回到金拱門洞,小妖來報:郎君的確是走火入魔,忘存真人近來會替他調理。

雲皎無語起來。

倒不是覺查了不對勁,而是——可惡啊,我好好的一個夫君丟去上個私教課,怎麼還上出問題來了?

若非師門之術不好外傳,且她修行的也不是人族法術,自己來帶算了。

她當即拎著裙襬,噔噔噔行至偏殿。

隻見那忘存見到她時還有些赧然,嬌滴滴的夫君仍躺在床榻上,一張玉容血色儘無。

木吒一看雲皎這副模樣就預感不好,趕在她興師問罪之前,好一通解釋,保證定能讓她的夫君重新生龍活虎。

——實則怕是她要換個夫君了,呃,是她夫君要換個身體。

也不知屆時,雲皎還會不會再覺得夫君嬌弱。

但當下,木吒隻見雲皎那雙清澈的明眸間,滿是唏噓愛憐,好似她的夫君是什麼脆弱的琉璃人,碰一下就要碎了。

雲皎當真是如此覺得——

她不當人已經幾百年了,當人的時候也覺得自己生龍活虎得很,夜跑十公裡不在話下,爬山從不帶喘氣,麵色紅潤,氣血十足。

哪知找了個夫君,雖說他從前習過武,卻纔修行冇多久就出了岔子……

這走火入魔的問題,可大可小。

輕則隻是練岔了氣,理順經脈便是;重則功法全散,從頭來過。這對剛開始修煉的夫君而言,倒也還好,怕就怕他看似天才實則是笨蛋美人,冇理順經脈,連從頭來過的機會都冇有……就噶了。

哪怕是神話世界,修行也是機遇與風險並存,欲要強大,須有能麵對同等危機的能力,往後還會麵臨更大的未知與凶惡。

玉帝曆一千七百五十劫證道成仙,佛祖經年苦修,於菩提樹下悟道。

她猴哥也要“打破頑石須悟空”,曆經十萬八千裡,磨礪真心。

雲皎自己也是,她這不正受師父點撥,入世修行嗎?

尚在參透師父的深意中。

而夫君,千萬彆噶在第一步啊!她也不是能給所有人逆天改命的。

徒弟的問題師父最清楚,若師父不靠譜,雲皎心覺自己也要有點家屬的氣勢,脅迫兩聲,以免他不當回事,於是惡狠狠道:“你若治不好我夫君,提頭來見!還要你全族陪葬!”

木吒:……

哪吒:……

哪吒輕咳一聲,嚥下口中血絲,雲皎的注意力被他轉移,指腹再度搭去他腕上,好在此刻不過是寒氣侵體,還看不出更多大礙。

壞也壞在她是水族,修行的術法也極寒,是真幫不了他太多咯。

“大王放心。”木吒已入戲,拱手保證,“微臣,萬死不辭!必定治好郎君!”

一旁的誤雪詫異看他一眼,很難不懷疑他也是話本子愛好者。

————————!!————————

雲皎:終於輪到我說這句台詞了[狗頭]

木吒:大王息怒,你砍你夫君的頭吧,他三頭六臂能給你砍三次[求你了]

哪吒:現在我是真·柔弱夫君[好運蓮蓮]

ps:西遊的設定裡是三頭六臂,封神是三頭八臂

白菰其實是皎的唯粉,逐漸破防了,正好走走白虎嶺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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