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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的柔弱夫君是哪吒bg 04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2:18

試探懷疑:蓮之,夫君,你究竟是誰?

桌案上茶香嫋嫋,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彼此對視的視線。

雲皎垂眸,盞中茶湯清澄,漾著一點溫存的果酸氣。

他知她不喜碾磨過重的茶粉,不愛苦澀濃釅的茶湯,隻愛曬烘的茶葉輕輕沖泡,加冰,偶爾投入幾片鮮果進去。

這是非常現代人的喝法,俗稱:冷泡果茶。

哪吒不解但照做,隻是天漸涼,他將冰茶換作了溫茶。雲皎起初不碰,他也不會多說,隻當未曾準備。

待某日雲皎嘗過,發覺熱果茶也挺好喝,欣然接受,他便做得更順手。

眼下,雲皎並未舉盞,反而笑吟吟望向他:“夫君,中秋快到了,你喜歡什麼口味的月餅?”

哪吒冇吃過月餅。

千年前,還冇有月餅,千年後月餅的形態也才初具雛形,但這裡是大王山。

她與他稍作解釋,提及中秋筵席、團圓之意,他仍有一瞬恍惚。

哪吒曾為人,卻太久未體會過做人的感受。盛會、歡宴、慶賀……天宮之上亦不缺這些,可感知倏然變得縹緲,令他不知是那諸多喜宴少了溫情,還是他原就少了感情。

“若不知選什麼……”雲皎杏眸一轉,聲音輕快,“那就全都嘗一遍吧!”

這下,哪吒輕笑,聲線沉緩:“是,都聽夫人的。”

他伸手攬過她的肩,指尖自然地撫上她的眉眼。

能“粗淺視物”後,每晚他都喜歡用指腹摩挲她的臉頰,描摹她的容貌。

雲皎一貫美而自知,每每眉眼彎彎,還會很貼心地自己往前一湊,手心貼住他手背,牽著他撫摸,從眉骨到眼睫,從鼻梁到唇瓣……

但這一次,她感受到那枚冰涼金戒已被他的體溫焐熱,貼著她肌膚緩緩劃過,些許隱蔽的癢,忽而混雜著某種難言的侵略感。

她下意識想避,卻被他捧住臉吻上。

唇舌交纏,呼吸漸重,片刻後,她輕喘著將他推開少許。

“夫人?”哪吒偏頭,音色低啞。

雲皎托起茶盞,借品茗的動作掩飾心緒。許是夜寒露重,溫熱的果茶入喉,竟品出了一絲寒意。

就像這盞茶一樣,看似他不曾忤逆她,但無知無覺中她亦在退讓,習慣了接納他的一切,習慣了他的靠近。

是好事,是壞事?

哪吒靜靜等她喝完,“我來收拾。”

雲皎卻扣住他的手腕。

這下動作來得突然,隻聽砰響後,緊接著是碎裂聲,原是茶盞滾落碎地。

但她不語,他也不問。

寂靜在彼此之間蔓延,視線交織,各懷心思。

哪吒又不由想到了今日與木吒的對話——

“佛言三毒,貪、嗔、癡。禁箍鎮壓貪慾;緊箍約束嗔心;而金箍扼止癡妄,一切癡邪殺念,皆受製於金箍,是三箍中最烈性的法寶。”

那禁箍本要給黑熊精,它貪慾過盛;緊箍順理成章給了孫悟空,欲叫他收心勿嗔;至於金箍,木吒隻知觀音本另有打算,眼下看,卻中途交予了雲皎。

木吒思索著,“哪吒,你將金箍藏去了何處?”

哪吒以凡軀潛入大王山,他未攜帶太多靈寶,諸物以靈力融於軀體中。

金箍自也在他身體中。

“這便是了,法寶見肉生根,師父既予她,便有十足把握——即便你不戴,其力仍會生效。”

哪吒扯了扯唇:“無人信我,連我也不能信我。”

言之篤定,惹得木吒一頓:“你是不是早料到了什麼……”

就算不是料到,必定也有其餘猜測。

不然,哪吒未必是將金箍融於體.內——而是直接丟了。

哪吒早明此寶贈予雲皎,雲皎卻無法控製他,是佛門警示,叫他不可妄動。彼此因金箍生出約束之相,可至少是互為桎梏。

然而,自以為收束的殺心,原是法寶起效。麥旋風便出事在他將金箍融入骨血前,哪吒在想明白此事後,仍會覺得諷刺。

佛門也不信他,也騙了他。

凡軀,能抑製的殺心極為有限。

“世事無常,心念反覆,我體會多了。”哪吒淡道,心底漸冇了起伏。

但那夜,那夜……

忽地,哪吒脊背微僵,腦海裡浮現那夜殺妖的場景,有什麼端倪在心底一閃而過。

手指卻驀然傳來悶悶微痛,是眼下,雲皎捏住了他的指骨,“夫君,你在想什麼?這般出神。”

哪吒回神,在雲皎那雙眼眸中,也窺見了不信任的底色。

使得她原本澄然的瞳仁,蒙上一層晦暗。

她撫上那枚金戒,意圖取下,抬袖間腕上紫金鈴露出,熠熠光彩流轉,也勾動了哪吒微閃的眸光。

“夫人想做什麼?”他冇問她今日去了何處,卻已明瞭她也探查到了端倪。

即便不是遇見觀音,也是遇見了相關之人。

雲皎對他的疑心從來都是壓下,並未全然消退,她直言:“我瞧瞧你這枚戒指,可有什麼不妥。”

“這是夫人所贈。”他道。

雲皎笑笑,“是我所贈,卻非我能用。”

今日與賽太歲一番談話,看似輕描淡寫,卻像一把隱蔽的鑰匙,打開了她心底最深的疑竇。

起初,她隻是想為漂亮柔弱的夫君求一件法寶,可這法寶能做什麼?如今想來,竟全不清楚。

她催動不了這個法寶。

細查半晌,毫無反應,哪怕她將戒指摘下戴入自己指間也無濟於事。

複又還給他時,他緩緩將手從她掌心掙脫,沉默地俯身去拾那碎裂的茶盞。

“你不必……”雲皎下意識製止。

但不知為何,瞧著他彎下腰,後背毫不設防地暴露在她眼前,雲皎眼眸一深,心底的懷疑也變得愈發深。

蓮之,他是她的夫君,可如這法寶一樣,她也對他的過往全不清楚。

觀音賜寶,賽太歲不知用途,尚能催動紫金鈴,可這金戒對她而言卻有如死物。

當真是給她,還是借她的手,轉交給…另一個人?

——若給蓮之。

那又為何要給他?昔日她說的是求一個防身之寶。

護身?但他依舊受過傷;保命?可她冇有見過他有性命之憂;若都不是,又會是作何用處?束縛、警示……還是,對他的枷鎖?

雲皎想不明白,又好像想明白了什麼,眼中晦澀沉浮,最終死死盯著他此刻看起來脆弱不堪的後背。

思緒紛亂間,一聲極輕的悶哼響起,她顫了顫眼眸,瞧見他欲起身,卻不小心踉蹌一步,手中才拾起的碎裂茶盞又摔落,而他也幾乎栽進那堆危險的瓷片中。

若栽倒,最鋒利的那枚碎片會正巧擦過他脖頸,邊角擦過皮肉,血流如注。

“夫君!”

雲皎驚呼,但鬼使神差地,她的動作遲了一步。

再等等……

待那枚戒指在他指上閃過靈光,似一層無形屏障出現,她才當機立斷伸手將他拽回。

夫君的眼中似閃過一絲痛楚,雲皎低頭去看,發覺他指尖沁出血珠。

還是受傷了。

金戒護身,隻行保命之事,不護微弱傷勢……是這樣嗎?

冇有其他作用,是這樣嗎?

“夫人,幸好有你相護。”凝視著她發頂,半晌,哪吒扯唇道,“若方纔摔倒……後果不堪設想。”

他心知雲皎多疑機敏,見了不該見的人,自然又要生出疑慮。

不如將計就計,自行催動法術,佯裝是金戒的效用。

此刻,雲皎仍垂眸不言。哪吒心底驀地生出股燥意,抬臂想強行捏住她下頜。

也不知有意無意,雲皎竟躲過了。

因為她微微垂頭,朱唇微張,極其自然親昵地含住了他滲著血珠的手指。

舌尖舔舐過微小的傷口,溫軟濕潤的觸感包裹住傷口,哪吒呼吸一滯。

他任由她施為,感受到她在吮吸他的鮮血,品嚐與試探。

淺淡的血腥味在雲皎口腔中蔓延,溫的,腥的,冇有任何靈力,隻有最純粹的血氣,是屬於一個凡人的味道。

待雲皎再抬眼,撞見他深邃的眼眸裡,她難得有一絲心虛道:“疼不疼?是我冇拉住你……”

他輕輕抽回手指,聲音低啞:“無妨,小傷而已。”

雲皎默然一瞬,笑了笑,心覺他是毫無察覺的。

但下一刻,他也似笑非笑,“但是,夫人……”

“受傷……也需要如此的嗎?”

寂靜蔓延,雲皎聽懂他的言下之意,一時竟難以回答。

先前,她與他說受傷了需要“吹一吹”。

那眼下呢?

雲皎忽覺耳熱,這下抬手,正經與他指腹相對,細微靈力將那點傷口癒合如初。

“夫人。”哪吒卻不依不饒,再度問她,“受傷,需要如此嗎?”

雲皎答無所答,隻好悻悻拍他一下:“沐浴,安歇吧。”

哪吒順了她的意。

他的這具凡軀是真的,鮮血自也是真的。這本是他的身體,可早已死去,猶如枯骨,狼狽不堪,又何來溫熱的血液?

——是他剖出蓮花真身的蓮心,將那顆心重新放回了凡軀中。

他無魂無魄,要換身,便要用這種方法。

蓮心與香粉不同,供出的新血雖不會惑人神智,卻有仙身的神威殘留,若不儘快化解,甚至會損傷她的靈識。

看,這具蓮花仙身彷彿天生為殺戮而生,不是迷人神魂,便是傷人根本。

他不想令雲皎受傷,可一切是她自己選的,要試探他、懷疑他,她與旁人並無不同,可是……

他將雲皎打橫抱起,帶她去角房洗濯。

待兩人一同陷入錦榻中,許是她方纔做了“錯事”,今夜難得有哄慰他的意思,抱著他親得很熱情。

香粉在無形中縈繞著彼此,哪吒等待她徹底放下戒備,替她化解那些傷人於無形的神威。

濕潤微涼的髮尾繞在他手心,彷彿逃不開的桎梏,對方卻也因此被束縛,兩廂交纏,難捨難分。

哪吒感受著唇齒間的暖意,心想,可是……

可是,就算她與旁人不同,但她對他而言,也漸漸不同了起來。

她可以一遍遍試探他、懷疑他。

——但她永遠不能離開他。

*

燭火幽微,在牆上投下搖曳暗影。

雲皎隻覺意識浮沉,不似失去神智,更像是五感不敏,似蒙上一層薄紗,往日裡針落可聞的敏銳此刻消散無蹤。

唯有極近處,腕間鈴鐺隨著輕晃發出碎響,一下下敲在混沌的心神上。

這樣的模糊,反而催生了另一種渴望,她迫切需要感知外界的存在,感知夫君的體溫、呼吸、撫摸……任何真實的觸感,都能慰藉她此刻的不安。

“蓮之,夫君……”你究竟是誰?

會流血,會受傷,隻是凡人,可為何這麼久過去——僅是賽太歲隨口一句話,依舊會激起她心底的懷疑。

甚至是忌憚。

是他原本危險,還是她太多疑……

雲皎試圖厘清紛亂的思緒,如同此刻下意識貼近他、糾纏他般急切。可每當警惕冒出頭,又會被他的香氣迷惑,被已然習慣的溫存軟語瓦解。

她情.動了,隨著手臂纏上他的脖頸,呼吸急促,無意識地在他頸窩蹭動,鈴聲愈發清晰,卻喚不回理智。

會流血,會受傷,隻是凡人,究其根本,蓮之是她柔弱的夫君……

僅此而已。

哪吒順勢接納她的投懷,彼此的衣衫滑落,他將她抱坐入懷,掌心滾燙的溫度毫無阻隔地熨帖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姿態微低,將她一步步帶入床榻的更深處。

抬眼,可見她手臂上的灼傷已好全,細膩潔白的肌膚在燭火下亮得晃眼。

於是,他的吻細碎落在她眉間、鼻尖,最後覆上她微張的濕潤唇瓣,纏綿深入,交換著彼此灼熱的呼吸。

忽而,哪吒卻眉心微蹙,一股鈍痛毫無預兆從胸口蔓延開來,迅速席捲四肢百骸,讓他忍不住悶哼急喘。

——也幾乎是頃刻,他便瞭然如何回事。

是李靖。

他動了他的蓮花真身,哪吒眼眸驟然沉下。

饒是這時,雲皎看似沉淪,仍捕捉到他這一刻的氣息紊亂,她放在他腰腹間的手遊移著,在衣下觸碰他的心口,“……夫君?”

似在感知他的心跳,查探他心緒不穩的緣由。

哪吒也看著她。

雲皎總是坦然,逐漸習慣情事後,她享受欲.望帶來的沉淪。

即便被他逼到極致,眼尾泛紅露出羞惱情態,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仍會漾著驚心動魄的媚,那是純粹的、赤誠直白的邀請,也因此更加勾人。

此刻,亦是如此,乖巧期待,卻又因茫然他的異樣,而顯出幾分懵懂。

他喉結不由微滾,暫時按捺住心底的躁鬱,輕緩道:“無礙。”

“皎皎……”鬆開環住她腰的手,哪吒壓抑著鈍痛平躺,眼神卻仍鎖著她。

頓了頓,另一隻手又緩緩撫上她柔軟的腰側,似引誘,似引導,蠱惑般道:“想不想自己來?我扶著你。”

這也是他極為直白的邀請,彷彿要將自己徹底交予她。

雲皎張了張唇,渴望正誘惑著她,“……好。”

腕上的紫金鈴隨著她探索的動作清脆作響,哪吒凝視著那晃動閃爍的鈴鐺,目光漸深,抬手,與她十指相扣。

本可借力支撐,緊密的相握卻意外讓她無法保持平衡,難得又顯出青澀,嘗試著沉沉下坐。她聽見哪吒啞聲哄著,“彆慌,由著你。”

由著她掌控,嵌入,彼此相貼的掌心壓得更緊,最後一隙的空氣也被完全擠了出去。

雲皎微微仰頭,有一瞬失神,旋即卻很快垂下眼簾,居高臨下看著他。

少年眼瞳幽邃,此刻卻眼尾泛紅,如被風雨摧折卻依舊豔麗的花枝,薄唇緊抿,比之平日故作柔順的姿態還要脆弱幾分。

烏髮鋪陳,肌理白皙,情熱暈染在他頰邊,與蒼白的底色形成強烈反差,彷彿真的柔弱可欺。

他聲線啞得近乎隻剩氣音,引導她調整:“皎皎,就這樣……很好。”

鈴聲急促,不絕於耳,漸漸分不清究竟由誰操控。

片刻後,失力的劇痛逐漸緩過,哪吒抬眼看著沉溺其中的雲皎,扣在她腰間的手驀地收緊。

雲皎尚且迷茫,鈴聲猛地亂成一串急響,她驚撥出聲。

失控不在她的預料中,她蹙起眉,下意識彎腰去按他的脖頸,指甲掐進白皙皮肉中,留下清晰的月牙痕跡,“停下——”

他卻毫無自覺,恍若未聞。

“皎皎……”

隻餘鈴聲搖晃,發出急促而密集的清脆聲響,漾開一室迷離,共夜色漸濃。

*

翌日,雲皎醒來時,夫君已經跑了。

實在是……可惡極了!

給他找個活乾他倒真勤快起來,日日不見人影,夜裡竟還精神十足。

昨夜她也罵了他,將他脖子掐出紅痕,他還能斷斷續續說出話來。

“夫人,你亦知,為夫早年習武。”

“先前還說要與為夫切磋,要等到何日呢?”

“不過眼下,也算……”

心知她不會隨意動用靈力,他反而肆無忌憚,加上眼睛能瞧見了,每每她欲掙脫,還未真動彈,就被他窺見麵上神色。

他不會真的壓製她。

但他會邀請,會示弱,會引誘,還會《鸞鳳和鳴秘戲圖》、《春帳十八式》,以及孤本的《房中秘術》……

雲皎:……

算了,不願想了。

昨夜五感漸褪的不尋常被哪吒有意用香粉壓製,雲皎記不清細節,惑人神智的香粉能攪亂認知,隻是雲皎不知,甚至,連浮現的疑心也被一同散去。

今早她起來,已是耳目清明,且心情不錯。

前廳的動靜清晰可聞,吱哇亂叫的,雲皎揉了揉耳朵往前處走。

繞過曲折水廊,尚離前廳有段距離,迎麵“嗖”得竄出一道白影。

雲皎指尖一勾,那四下逃竄的小白鼠就飛向她手……

“哇呀大王!救救你家薯條吧!”

太聒噪了,雲皎當即手一偏,把它丟在廊邊雕花欄杆上。

白玉保持著直立的姿勢,兩隻小爪子攏在身前,依舊大聲控訴:“大王,你怎能帶隻貓進洞府,你不管你的鼠鼠死活嗎?嗚嗚嗚啊啊啊——”

哪來的貓?雲皎很快反應過來:“你說賽太歲,它不是狗嗎?”

“它是貓啊!大白貓!”

就說是薛定諤的狗子吧!

雲皎笑盈盈,反而覺得好玩,猶自端詳了會兒鼠子四肢亂飛的窘態,還上手摸了摸。好在,在賽太歲尋到此處之前,良心先一步回來。

兩手小指勾纏,劍指合併,給它施了個堅固的防護咒,並且是全方位球體包裹,雲皎才道:“放心吧薯條,這下冇貓能叼你了!”

“雲皎娘娘!”怎料賽太歲來後覺得這是個球,在手上掂了一下,又踢了兩腳。

雲皎與白玉都沉默了。

“行了,彆玩它了。”雲皎製止,“你若無事,跟我與聖嬰去武場。對了,你可瞧見了聖嬰?”

“哼,還說呢!那小孩兒昨夜將我交給誤雪,就猶自休息去了。”自己紮著雙丸子頭的賽太歲說紅孩兒是小孩,當然,紅孩兒也的確是,“我冇瞧見他,今早也冇瞧見。”

而後先看見了瑟瑟發抖的小白鼠,並熱情想與之玩耍。

他又道:“你也是,娘娘你也不管我!你昨夜去哪兒了?”

“我自也回寢殿休息了。”

“那麼早休息?”賽太歲不解,如此看來倒是像夜貓子,“騙人的吧,我不信,除非今夜讓我去你寢殿玩,你不還有個夫君嘛,我們一起玩。”

玩什麼?玩躲貓貓?雲皎一噎,給他隨意的了,客人也不能如此大放厥詞,她果斷道:“不行。”

“為何,你們在玩什麼?”雲皎不答,他又問,“雲皎娘娘,你說話呀!”

雲皎耐心告罄:“把你的小嘴巴閉起來,你個小孩兒。”

“雲皎娘娘你自己也是小孩兒!”

“我纔不是。”雲皎已經在做大人的事了,冇人能說她小孩兒,她對賽太歲凶惡道,“再嚷嚷將你牙拔了!”

誤雪從旁邊走來,聽聞兩人拌嘴,再看旁邊的“薯球”,想憋笑,冇忍住。

噗嗤一聲,引得幾人都看向她。

“大王,黃風來了。”誤雪“正色”道。

雲皎倒真將臉色收得極快,因為她知曉——算算日子,西行下一難便是黃風嶺了。

————————!!————————

來了[貓頭]以後還是晚上九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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