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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的柔弱夫君是哪吒bg 019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2:18

寵幸夫君:我定會把夫君治得服服帖帖!

哪吒花了十二分心力,勉強止住自己將其全部丟出去的念頭。

如此醜的東西,顯然是她手作,她一筆一劃、一刀一刻、一捏一塑……全是孫悟空,儘視若珍寶。

嗬。

雲皎已將衣服穿好,瞥了眼夫君,發覺他臉色不對。

“怎麼了?”她噓寒問暖,“夫君不會病了吧?”

雖說快至炎夏,一場暴雨卻讓天色涼了幾分,難免叫人憂心嬌滴滴的凡人夫君。

哪吒:“無礙。”

“那便好。”雲皎複又笑嘻嘻,伸手去挽他手臂,“恰好今日有齣戲想讓你看看,可不能病了。”

貼近的溫軟軀體讓他有一瞬僵硬,但聽她所言,哪吒眉梢微動,“戲?”

他以為她要上演什麼“好戲”,與上次一般訓誡小妖,或是出山撕鬥,這些於他而言,都勉強能稱為好戲。

——怎知雲皎是真耿直地排了齣戲。

前山,有一處特開辟的空地作為戲場,長椅由低至高密密排開。

小妖們分列站好,著各色怪誕的服飾,佇立在戲台前,齊聲喊著“大王好”。

雲皎揮揮手,拉著哪吒在最佳位置落座,“今日尚是彩排,帶你來看個熱鬨。”

“你放心,便是聽聲也能聽懂的。”她又看了看他眼睛。

哪吒仍不解其意。

但隨著戲台一聲高亢的唱詞“身負一千七百殺戒,三年零六月而降生”,他便瞬間明瞭這齣戲唱的是誰。

雲皎並未落座他身側,而是站在他身後,將一雙細腕搭在他肩,似想整個人環住他。誤雪白菰並立在不遠處。

她手下的小妖都隨她,很有創造性,表演狂放恣意,毫無忌憚。

傳說裡的故事在哪吒本人麵前一幕幕鋪開,他看見為首的小妖一襲紅衣,表情凶惡,殺意凜然,周身也被妖術幻化的血色浸染。

“主角是‘麥滿分’扮演的,你還冇怎麼與他接觸吧?他是隻豹子精,多邊形戰士,什麼都做得好,所以叫‘滿分’……”雲皎不闡述戲文,反同他閒話。

她側身,唇幾乎貼在他臉龐上,呼氣如蘭,是濕熱的,細細拂過他的耳廓與頸側。

絮絮不知所言,唯有香風輕拂。

“這兩日輪到‘麥旋風’休息,你身邊可會缺人?”她又道,“用不用‘麥滿分’頂替兩天。”

哪吒沉默。

此處“朝九晚五,週末雙休”的規矩,他來前便有所聽聞,本不算意會,身在其中才真切明白。

莫說“麥旋風”,連她自己的副手誤雪白菰二人都時有休沐,酬勞豐厚。

並非外界便儘是剝削,可提出如此新奇製度、且願意切實踐行的,如今世間,隻有她。

雲皎還能將諸事打理得井井有條,房中掛著的日曆,密密麻麻規劃著日程。大王山內人妖平等,互通有無,人授妖以耕織之法,妖還人以法術之能,彼此共生壯大。

他想,他明白了為何僅五十年,大王山便能在凡界名聲鶴立。

但他垂眸,從她關切的話語裡,敏銳地分辨出那關切不止是對他,也對她手下的小妖。

“不必,我身邊人足夠。”他拒絕。

送至他身邊便會死去,而雲皎也會難受。得出這個結論的瞬間,哪吒心底掠過一絲陌生的迷惘,卻分不清是因她會難受而迷茫,還是錯殺小妖,令他迷茫。

可從前,做了便是做了,他從不想是否做錯。

雲皎卻又貼他耳邊,嬌蠻道:“你是不是忘帶什麼東西了?”

哪吒:“…什麼?”

“你的笑容呢!”

她在他身後站了好半晌,卻感覺夫君肩背寬闊,兩人體型有不小差距,讓她靠著怎麼摟都不舒適。

索性扭身轉到他麵前,才發覺他始終繃著臉,一時心生不滿。

不是覺得他不愛看戲而不滿,而是他神色敷衍,冷冰冰一張臉,瞧著都不夠討喜了。

心念一動,她伸出手指戳弄他的唇,指腹抵在他唇角拉扯,因動作專注,兩人一下湊得極近,彼此的發交纏。

哪吒眸中愕然一閃而過,唇線反而抿得更緊,顯出幾分冷硬弧度。

他並非真事事順從,見她近在咫尺、且得寸進尺,乾脆將其攬入懷中,扼住她動作。

“夫人。”他聲線依舊平穩,隻透出一絲幾不可察的暗暗警告,“你若再絮叨,我便聽不清戲文了。”

這下,雲皎猝不及防跨坐在他身前,鼻尖擦過他微敞的領口,觸及一片滑膩溫熱的肌膚,清冽的蓮香頃刻席捲而來。

她忽覺耳熱,卻不會服軟,哪有他教訓她的份?便開口:“可你不喜歡這齣戲。”

哪吒神色不明,扣住她腰肢的手緊了緊。

“不喜歡便罷了。”雲皎說著,順勢要抬起身子。

他卻掰開她腿,托著她臀將她略略抬起,轉了半圈,讓她背脊貼著自己胸膛,“夫人這樣坐便好。”

她的身軀便幾乎完全嵌在哪吒懷裡。

可分明是自己先起了將他當抱枕的心,這下卻反被他牢牢掌控,成了他抱著她,如此姿態,如任他拿捏的人偶,整個身軀都被他攏入陰影中,帶來一種無處可逃的桎梏感。

雲皎本能抗拒這種感受,對方卻已懂如何撫平她的心,“如此,夫人將我當做靠墊,也能舒適些。”

他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另一隻手已熟稔地覆上她的肩頸,“再容為夫替夫人揉揉筋骨,鬆乏鬆乏。”

一旁的誤雪與白菰交換了眼色,看著小夫妻幾乎融為一體、耳鬢廝磨的模樣,再聽哪吒溫言軟語,這次都覺得頗為欣慰。

雲皎雖一時未想透他為何突然熱衷起按摩,但感覺他很有為夫者的覺悟,挑眉眯眼,也滿意點頭。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衣料熨帖著她的肌膚,力道恰到好處,是挺舒服。

她很快放鬆下來,身軀全然倚在他懷裡。

複又興致勃勃提議:“不喜這個,我還有壓箱底精選版,想不想看?”

哪吒的確不喜歡這齣戲。

這是雲皎特意排給大王山眾妖看的,戲中仙凶神惡煞,暴戾無邊,雖說是他一貫行事,但被赤裸裸地演出來,總有幾分莫名的刺眼。

前兩日才叫她聽到一點哪吒的風聲,便排這樣的戲。

就這般不喜哪吒?

——但這真是他錯怪雲皎了,仙妖對立,於雲皎而言這本是一部教育片,教育小妖:天上的殺神不好惹,遇見了抓緊跑。

“什麼?”哪吒料定另一出也不會好。

雲皎神秘一笑,也不說話,隻一揮手讓小妖換戲碼。

這次演的是她的童年戲碼《哪吒傳奇》。

哪吒隻看了一會兒,這次是麥樂雞為主演。小孩童般的身形上場,咋呼荒唐,惹人發笑。

雲皎倚在他懷裡,偏沾沾自喜問他:“怎麼樣?”

哪吒扯動唇角:“……小豬熊是什麼?”

“哪吒的好朋友。”她答的理所當然。

哪吒摩挲她腰側,指縫陷在溫軟皮肉中,雲皎被弄起酥麻癢意,隻覺他冇儘心服侍,低聲斥了句:“位置…錯了。”

“夫人耐心些,我既看不見,自要摸索著來。”他淡淡迴應,“還是說,夫人嫌棄蓮之?”

“……”

有一瞬,雲皎察覺不對。

夫君起初冷淡到目下無塵,得知他本是貴族,雲皎便覺這種矜貴已刻入他骨子裡,很難改掉。即便他會因她是妖王而示弱幾句,卻浮於表麵。

雲皎不介意這等事,甚至像逗弄一隻冰雪可愛的小貓般,喜愛看他氣悶。

但如今,他卻將示弱做到得心應手,甚至,頗具反客為主的侵占性。

她張唇欲拒,少年的手已摸向後腰,替她揉按。這是真的舒服,雲皎眯起眼,又被他捏軟了身子。

“夫人,此刻說話的又是誰?”他還很懂如何轉移她的注意。

雲皎心思早不在戲上,聞言才覷了眼,軟聲道:“哦,那個是小龍女,也是哪吒的好朋友……”

他的聲音早已沉下,隻是她未發覺,“哪吒,竟有這麼多好友?”

雲皎甚至輕哼一聲,太舒坦,是故態度敷衍。

“夫人很瞭解他。”

——如今看來,根本全無瞭解。

他冇有朋友,更無可能與龍做朋友,可笑。

“天庭第一打手,我們做妖的,能不瞭解麼?”他下手重了幾分,雲皎微微蹙眉,不滿啟唇。

哪吒靜默一刻,手漸漸遊移去她心口。

“我看夫人是不喜他,才編排這些。”他隻輕捏一下,雲皎頓時僵硬,如被觸到了某根隱秘的弦,要直起身子又被他按住。

動作雖顯出乖戾,他言語卻還溫馴:“抱歉,為夫又弄錯了。”

她不瞭解哪吒?彆說是西遊版的,其餘什麼封神上美寶蓮燈版的,那不都家喻戶曉嗎?換誰還能編出這麼精彩的劇情!

“難道你很瞭解他?”雲皎反唇相譏,直至此刻,才察覺他身體異樣緊繃。

倚著他,能清晰感受到下方賁張起伏的肌理線條,堅硬得像烙鐵,讓她不自覺想逃離這個懷抱。

“我聽過的傳說裡,從冇有這些。”

“說明是你不瞭解他。”她倒打一耙,“我今日叫你來看,就是因你上回說隻聽過他一些零散傳聞。”

“……如此說來,夫人倒是對他格外關切?竟為他特意排一齣戲。”

她莫名地瞥他一眼,不知他腦迴路,以為他醋了。

男人嘛,吃點醋很正常,哄兩句就行。

該怎麼答,這個前世網上都有標準答案——“怎會?你多心了,我關切誰也不關切他!”

再說,前陣子她才被猴哥提醒呢!也不知哪吒此刻竄去哪兒了,也冇個風聲,雖然掐算出來都是“吉”,誰又知會不會生出變卦。

雲皎解釋這隻是大王山例行團建,因為他提過“哪吒”,纔給了她本月靈感。

哪吒眸色漸暗,見她神情坦蕩,確實滿不在乎,再憶起那兩出荒誕戲碼,隻覺她自然是不喜哪吒的。

也是,哪吒是神仙。

而她是妖。

她是該不喜,也可任意編排,但唯一錯處是——

眼下,她的夫君是他,是哪吒。

這些日,少年並未真正因那些“牛”或“猴”動怒,他清楚,能與她肌膚相親、日夜相對的,隻會是他。其餘閒雜人等,自可清理,不值入眼。

可唯獨她不喜哪吒,不行。

“這齣戲你也不喜歡。”觀他神態,雲皎篤定道。

真是難伺候!到底是找個夫君伺候她,還是光伺候他了?討厭的蓮子。

雲皎不再強求,轉而道:“罷了,下次我們排齊天大聖的戲吧。”

齊天大聖,嗬。

哪吒便是哪吒,孫悟空便是齊天大聖。

“我還有一物要贈予你。”雲皎話鋒一轉。

言罷她掌心虛抬,一截由仙木精心打磨而成的手杖憑空浮現,彷彿看不見他沉鬱的臉色,笑靨如花地將手杖遞去他手中。

“你摸摸,雖說你走路也挺穩,但有此物傍身總歸便利些,也不必時時摸索了。”她還道,“對了,你說想修仙,我已命人去為你尋覓良師。”

雲皎這幾日雖忙得腳不沾地,可細想下來,她竟真將這些瑣事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但哪吒眸光微閃,手還置在她腰腹上方,反問:“夫人不親自教我?”

他再度輕捏,雲皎麵色終於沉下。

“蓮之,夠了。”

清醒時,她能容忍的邊界,僅止於此。

遠遠不夠。

哪吒斂去眼中思索,不再過分探入。

“我為一山大王,平日事忙,若教你,隻怕有所疏忽。”她道,“況且我並不通凡人修行之法,還是另尋他人為好。”

雲皎是個表麵十足親厚的妖王,哪吒觀她月餘,並不否認。

可除此外,她也不愚鈍殷勤,不會事事親力親為,隻施小恩,不言大惠,深諳若即若離的抽身之道。

是故,他稱之為“表麵”。

對待夫君亦如此,看似寵幸,實則隻因他是“夫君”罷了。

他笑了笑,卻冇再追問。

*

今日還是大王山的發薪日,雲皎纔沒到處亂竄,留在夫君身邊。

一旁的誤雪與她覈對三十三妖洞呈報上來的薪資數目,賬冊疊在一旁,密密麻麻卻井然有序。各處都已簽字畫押,隻待她最終批閱準許。

單說金拱門洞中,領到薪俸的小妖就個個眉開眼笑,喜氣幾乎溢位來。

哪吒瞥了一眼身側侍立的“麥旋風”,指節微動,施法令其嘴角上揚,擠出一個笑。但那笑容僵硬扭曲,令他感到刺目。

夜裡大王山還設了宴,酒肉飄香,熱鬨非凡。

思及夫君隻是凡人,雲皎不打算帶他鬨到太晚,正想尋個理由勸他先回去歇息,自己留下儘興——越夜越嗨,這本是屬於妖精的狂歡夜!

恰在此時,誤雪與白菰悄悄將她拉到一旁,倒正好順了她的意,能把哪吒支開。

“何事?”

走去甚遠,二人才停下。

雲皎還以為是觀音院的事有了進展,彼時她掐算的結果有些凶險。

怎知白菰一臉神秘,湊到她耳邊輕聲,問的是:“大王……您與郎君,還冇圓房?”

“……”

妖精,向來民風開放,直言不諱,從不會因談論陰陽交合之事而羞赧。這本就是天地間最自然的事,一如風吹花落、雨潤春泥。

不然早前雲皎也不會說她們“看不起她”,覺得她是小孩子,不通人事。

但她沉默片刻未言,是因為……

有點心虛。

雲皎撓了撓頭,聲音越來越小:“啊,這個……我忘記了!”

可惡!

真忘了這回事。

白菰和誤雪麵麵相覷,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

最後還是白菰“噗”地一聲笑出來,搖頭歎道:“就說大王是小孩子吧。”

寵幸夫君這種事也能忘記?

雲皎自己也覺得糊塗,蓮之竟也不提醒她!她杏眸一轉,嘴硬找補:“我最近可忙了!此事哪有正事重要,不急……”

白菰:“怎麼不急?您這位郎君是容色豔絕,驚為天人,可凡人壽數幾何?再是麵貌嬌嫩,也經不住歲月磋磨。”

白菰不愧是當過人的白骨精,字字句句切中要害。

“大王若不抓緊,待過幾年,他生了皺紋變得不美,或氣力不濟,那副好皮相、好身骨,不就白白浪費了?”

雲皎一想,頓時警醒:是啊!這事非常緊迫,異常重要!

誤雪見她終於露出開悟的神情,含笑遞來一本嶄新的《房中秘術》,細聲叮囑:“大王,這上頭有我與白菰的批註,是孤本,您可要好好看。”

“你們太貼心了!”雲皎感動不已,接過書就要轉身,“我這就回殿好生拜讀!”

“等、等等!”又被白菰一把拉回來,白菰恨鐵不成鋼:“大王回自己寢殿做什麼?去郎君那兒啊,今晚沐浴更衣後便去,有驚喜等著您。”

什麼?雲皎最喜歡驚喜了。

她眼睛倏地亮起來,晶瑩璀璨,“那你們等我好訊息!我定會把夫君治得服服帖帖。”

白菰扶額歎氣:“重點是他服侍您。”

雲皎笑嘻嘻,連連點頭,將書揣入懷中,“好,好,我全都記下了!絕不會忘!”

————————!!————————

白菰誤雪:大王,好大王,乖大王,這次一定[摸頭]

雲皎:保證完成任務![抱抱][好的]

真的一定,但是更新要放在週四的淩晨了寶寶們[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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