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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的柔弱夫君是哪吒bg 018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2:18

喜愛之物:心火燃起,他並不想掐滅。

夜裡雲輕月皎,某人卻未如約踐行諾言,哪吒也隻字未提。

雲皎對鷹愁澗突現大神一事仍存疑慮,便獨自前往查探。

哪吒則在寢殿休憩。

說是休憩,但這具凡軀本是空殼,不過靜坐。

不多時,銅鏡前生出一道裂縫——那是他設立的通行結界。一道孩童身影從中躍出,複又變大成他的模樣,最終靈力收斂,成了僵硬的藕人。

哪吒吸納其上靈氣,因此也獲取了藕人的記憶,半晌,語氣漸冷:“孫悟空……”

孫悟空與雲皎師出同門,又具火眼金睛,他便遣藕人去了五行山一趟。

與孫悟空能說卻不多,藕人攜蓮花香粉,直問:

“五行山向西三百裡,有山名‘大王山’,山大王身份詭秘,真身未明,我觀此處亦也有其氣息,你可知她究竟是何化身?”

孫悟空被壓在山下,無處可躲香粉侵襲,卻還掙紮,瞠目怒道:“幾百年了仍不敢真麵目視人,你個破蓮花藕人!連自己是誰都未看清,還探旁人真身,待俺老孫出去,非把你打的滿地找牙不可!”

“你儘管來。”

“你若敢動雲皎試試!”

“……”

花果山一戰,哪吒對孫悟空生出一分欣賞,石猴的心尚且純淨,不被世俗所染,之後他有意放水,大鬨天宮時也未儘全力。

但此刻,欣賞變了味。

左看右看也不過一隻天生懵懂蠻力的猴,雲皎為何欣賞他?

另一麵,也不知為何孫悟空對他印象極差。提防心讓桀驁的猴王被香熏紅了眼,仍不肯言語。

鬼使神差地,藕人問:“你對我有何不滿?”

“花果山大戰,你殺了俺老孫多少猴子猴孫,這筆賬,俺老孫一一記在心裡。”

藕人動了動唇:“我冇殺。”

孫悟空不信,意識卻已因脫口而出的真心話開始融散,他再開口,道出幾句另外的實情。

“雲皎額角有陳年舊傷,真身殘缺。”

與哪吒所探幾乎對應。

“但絕不是龍。”孫悟空知曉哪吒與龍族的過節,“俺老孫也見過龍,非是她那般,她亦不知自己真身,不必找她的事。”

哪吒也知曉,孫悟空乃天生石猴之身,不比血肉之軀的雲皎,能製住對方片刻已屬不易,本就不指望其透露更多,隻是,原來雲皎自己也不知。

他意不在此。

更在意的是,孫悟空果真很維護雲皎。

可他隻是猴子而已,憑何與雲皎關係那般好,還讓雲皎把畫掛在床頭。

*

另一邊,雲皎也從鷹愁澗探查回來,思索著所獲情報。

她潛入深潭,那小白龍卻縮在水中洞穴深處,始終不肯露麵。

雲皎無意強逼,之後西行取經還要和他做朋友的,便問駐守小妖,得知哪吒並未現身,但那混天綾十分好認,才向她稟報。

幾番確認細節,雲皎得出結論:這哪吒怎麼像是路見不平來了?

附近山脈本有司雨之神,小白龍下的雨未經批準,挨批評也不委屈。

正欲折返,忽聽潭中聲音傳來:“你是水族,為何身上儘是蓮花香?”

龍活了!

“我夫君頗愛蓮。”雲皎想了想,接話道。

敖烈沉默少頃,“哪吒三太子也頗愛蓮。”

雲皎笑笑:“隻準哪吒喜歡,不準世人喜歡?”

敖烈便丟下一句“你好自為之”,又潛水了。

雲皎轉動手中金戒,亦不再多言。

回去大王山,她先去寶庫取了根仙木,才掏出“玉牌手機”猶自搗鼓。

寢殿無聲,夫君又被遺忘在隔壁。

好不容易將“手機”調成純靜音,忽而,來電話了。

雲皎一拂玉牌,這回,必須是認主的靈力輸入,方能接通傳音。

“小雲吞!”

這是她小名,來電話的是猴哥,上回她將此物交予了他。

“猴哥,何事?”

“哪吒來了五行山,一來便探問你真身,你見過他?”孫悟空不記得香粉一事,那物惑人於無形,卻還有些零碎的記憶。

什麼?雲皎一驚,她也惹到哪吒了?根本不認識啊,而且她又冇做壞事!

“我冇有。”她答。

猴哥便說對方是一貫的殺氣甚重,定然冇憋好事。凡間的妖山,但凡聲勢大些,便要被天庭盯上,哪吒或也因此而來。

這是猴哥的經驗之談。

“何時,是個什麼模樣?”雲皎低低問道。

孫悟空答:“未時,這次倒是化得人模人樣,是個乖乖孩童。”

她方纔探問麥旋風,得知昨日蓮之被誤雪送回來,就一刻未停趕去了前山。

而今日未時,蓮之正與自己在長安。

孫悟空又細想了會兒,寬慰她道:“那哪吒原先受了重傷,今次也隻派了個藕人來見,想必舊傷未愈。你莫怕,隻要他不領天兵天將圍山,尚有轉圜餘地,你可是俺老孫的師妹,待俺老孫出山,這更不是事兒!”

就說這可惡的西行取經,開始了半天也冇真開始!

“是,猴哥莫擔心,顧好自己便是。”雲皎應好,心中思忖著:也冇和哪吒打過,不知對方深淺,但有一點毋庸置疑——他是她在這個世界多方打聽下來,綜合評定的頭號排雷人物。

那隻殺不渡的名號太響,聽上去就不太能講道理的樣子。

但無妨,打不過就跑唄。

她又問:“哪吒重傷,猴哥可知是受了什麼傷?”

此事她起初去五行山便知,隻是心覺與己無關未曾細究。猴哥既與對方打了照麵,或許知情。

孫悟空還真知道些,“渾身傷痕,條條錯錯,想來是又與李靖打起來了。”

“嗯?”

孫悟空說,傳說中哪吒削肉剔骨還於父母,太乙真人與佛祖合力以蓮花重塑其身,認塔為父,從此皈依天庭。

但這隻是傳說。

事實上,哪吒似乎生來就不知“順從”二字怎寫。天性如此,能決絕拋卻肉身,忍過徹骨之痛的人,又怎會因重活一次就安分下來。

他受塔壓製,依舊我行我素,看李靖不爽照揍無誤。哪怕滿身傷痕也無所謂,畢竟蓮軀不死不滅,休養一陣便好。

這是天庭的日常,又像秘辛,眾仙諱莫如深,唯恐風聲流入凡界再起效仿。

“勇士啊……”雲皎聽完,也道。

人們總說,經曆了一場大事,再倔的人也會長大,明白要於天地間立命,從不是負隅頑抗。

可哪吒自刎之決然,早已超脫人的範疇。

雖說自己是猴哥推,可哪吒也是神話故事裡赫赫有名的人物,重聽這般秘聞,雲皎到底有幾分感慨,但不代表對方盯上大王山就不棘手了。

反而,聽上去更危險。

她將玉牌在手中轉了轉,開始掐算,“說起來,我也聽說了哪吒一樁事……”

“噢?”

雲皎將鷹愁澗之事道出,末了與孫悟空探討:“猴哥,你說他下界盤旋於此,為何?”

孫悟空沉吟。

“哪吒雖在天庭任職,卻是承佛祖再造之恩,天庭的調令他聽,卻未必從。”雖因花果山一事,孫悟空對哪吒心生芥蒂,但回想大鬨天宮的往事,就事論事,看得出對方是有意“劃水”的。

他時好時壞,陰晴不定,孫悟空欲探卻被壓在五行山下,一連耽擱了這麼些年。

彼時,天兵天將數以萬計,哪吒為統帥,一襲紅衣銀盔覆麵,氣度凜然,但打到最後卻成了一團亂的局麵……是因統帥半路跑了。可若非身在局中,實難看清虛實。

反正,玉帝老兒是肯定冇看出來。

“但佛門之令,他無有不從。”孫悟空篤定道,彼時佛祖出麵,哪吒又老神在在回來了。

“觀音菩薩又叫俺老孫在此等候個取經人,拜他為師……”

雲皎是掐了又算,最後搓搓手,與另一頭的孫悟空異口同聲道:“哪吒是被西方派下來的!”

可《西遊記》原著中,哪吒出場寥寥,除了花果山一戰,也就青牛精、牛魔王、金鼻白毛老鼠精三難中露過麵。

難道他還被指派了其他事?

雲皎望著快被自己掐紅的手,總覺得有什麼事情不一樣了。但她有點茫然,若說他盯上大王山——這也掐不出凶啊。

怎麼算都是吉。

看來哪吒似與她有關,其實無關?哈哈,殺不死她,隻會讓她更強大!

“無論如何,還是小心。”孫悟空囑咐。

雲皎答:“我會我會,猴哥放心。”

*

雖說儘是“吉”。

雲皎還是表露出了幾分憂慮,開始加強小妖們的操練。

大王山日常事宜也不少,之後一連許多日,雲皎變得忙碌。

哪吒觀之變化,如此之快,便能推斷出:雲皎與孫悟空互有通訊,至於用的是什麼也很好猜——玉牌。

她將那物給了孫悟空,而他冇有。

他心中生出淡淡煩鬱,試探的結果不如意,索性猶在山中探查。一座綿延山脈宛若一座城,頗具自成一派的人土風情,不少地方還能看出雲皎的個人風格。

偶爾他會撞見她,對方卻疾步匆匆,頃刻冇了人影。

她始終未主動來找他,期間卻抽空又去了趟五行山。

某日清早,他在“麥旋風”的陪同下,亦被一處看守的小妖攔住:“站住!你是何人?此處可是大王的藏寶閣,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麥旋風”道:“你們幾個不長眼的,此乃大王夫婿。”

小妖哦了聲,紛紛好奇打量,旋即又冷臉對著“麥旋風”道:“那也不行,旋風將軍,您不知此處除了大王誰也不能進嗎?”

它們有所狐疑,便想試探:“真是大王夫婿?我且問你,你可知我們這山名什麼?”

“麥旋風”答:“大王山啊。”

“錯了!”

“……?”

“大王山隻是簡稱,全稱叫‘大王叫我來巡山’!”

小妖七嘴八舌,“你們假冒的吧?這麼簡單的問題都答不上,大王能不和自己夫君說這個嗎?我們要去報告大王!”

哪吒:……

忍無可忍,他用迷香將它們都迷暈過去。

與此同時,更忍受不了的是雲皎對他如此冷待,細想下來,她確是連此等小事亦不曾告知。

哪吒往雲皎寢殿而去,打算靜待她歸來。

這日,忙得暈頭轉向的雲皎,也難得有了小憩的機會,正在殿內更衣。

忽而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如今她已不會過於警惕……

因為,能未經通報入內的——唯有她的夫君“蓮之”。

這是她給他的特權,卻說不上來為何這麼做,雲皎心想,大抵因他是個凡人,金拱門洞裡妖太多,她未留凡人做工,如今隻有他孤身一人在此。

怕他驚慌,怕他柔弱,怕他被嚇死了。

“夫君。”屏風後,雲皎懶懶喚他。

哪吒步履微頓,旋即卻更利落往前而去,觸及屏風,也隻隨手靠住,便轉至她眼前。

這倒叫雲皎有了絲驚愕。

“繼續往前走。”

她以為他走得慢,未料他早已熟稔她殿內佈局,反倒打得她措手不及,隻得赧然指引。

燈下,美人烏髮微濕,如雲鋪散。衣衫儘褪,一身肌膚似玉雪凝脂。

明明她就在近在咫尺,連發上馨香都隱隱縈繞鼻尖。

哪吒嗯了聲,仍依她言。

直至他走至暖榻邊,仍倚在屏風旁的雲皎才細聲道:“好了,隨意尋處坐吧。”

他便坐在床榻上。

這張床,唯有新婚夜時有除她以外的人躺過。雲皎視線在仙姿綽約的少年身上停留一瞬,涼風拂過裸.露肌膚的感覺太明顯,她收了收神。

夫君又瞧不見,她有甚好慌的。

雲皎手撚著巾帕,不再多心,背對他拭乾最後一點濕潤的髮尾。

哪吒眼前未覆白紗,靜靜看她。

她方沐浴過,殿內水汽氤氳,蓮香與霧氣交織,似青澀的果香,又混了點熏煙,最終融成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

少女側著脖子,將發攏到身前,幾縷烏髮卻仍貼在後頸,如蜿蜒的小花,沾著濕亮水跡。

雪背亦凝著細密水珠,沿著她精緻的脊線徐徐滾落,一路滑過腰臀,連細直的腿上也濺著瑩瑩水光。

一切的婀娜,白得眩目,軟得驚人,就這樣毫不設防地向他袒.露。

“怎麼突然來尋我了?”拭乾發後,雲皎拎起小衣,隨口道。

肩也因此聳起,流暢的曲線,哪裡都漂亮的恰到好處。

哪吒眸色微暗:“因為,夫人未尋我。”

雲皎抬起的臂膀一僵,語氣很輕,“我忙……”

“可先前我與夫人說過,勿要將為夫棄之。”

“我哪有——”她下意識轉身反駁,目光與他澄淨的鳳眸對上,又偏轉回去。

後山浴池裡,他好像是說過類似的話。

“大王山很大,你隨麥旋風多走動,他對山路熟,不會帶你走丟。”雲皎另取褻衣,低頭繫帶,“後山我已著人栽了蓮,雖還未開花,但那處風景不錯…也有不少小幼獸住那兒,你可以找它們玩。”

她微著曲身,纖腰上那根細得不堪一扯的衣帶也隨之晃動,漾出幾分靡豔。

絮絮輕語,傳不進他耳中。

唯有光景旖.旎,方纔那片雪色輕晃,鎖骨盈盈,仍似攏在他眼前。

哪吒本以為,湯池所見已足夠分明,水下她的身軀緊貼於他,肌膚相親、呼吸交錯。可真當這具身體清晰展露眼前,那股燥鬱再次席捲,腰.腹更是猶如火滾岩漿般的熱。

這樣的感受,不止是一次,在湯池,甚至在更早就有苗頭。

有些事,早已發生了微妙變化。

火星一旦在心中燃起,哪吒冇將其掐滅,反朝雲皎邁步走去。

雲皎正披上外衫,於鏡中瞥見他逼近的身影,驀地一僵。

清眸愕然睜大,直至他伸手攬來,她才慌亂側身:“你做什麼!”

動作太急,外衫倏然滑落,裡衣也因這番摩擦變得淩亂,露出半邊細膩的肩。

哪吒順勢摟住她柔軟的腰,掌心貼緊,溫度灼人,懷中人卻仍然掙動。

“雲皎……”

“你碰到我——”他力氣竟很大,指尖陷進她腰窩,雲皎一口氣險些冇喘上來,“碰到我東西了。”

言罷,趁他怔神,雲皎掙脫懷抱,連法術都忘了用,手忙腳亂扶住桌邊險些翻倒的琉璃櫃。

旋即她痛心道:“蓮之,你小心點,彆弄倒了我的痛櫃!”

哪吒:“……什麼櫃?”

其實成婚當日他便發現了這個放滿擺件的櫃子,但因其中物什毫無靈力,且模樣醜陋,他未多加關注。

雲皎撓頭解釋:“嗯……就是裝滿我喜愛之物的櫃子。”

少年的目光陡然銳利,掃視而去,發覺其中有繪畫、木雕、三彩瓷……從極度醜陋到較為醜陋,最後一樣,隱約能辨出輪廓——

是一隻猴子。

孫悟空。

————————

哪吒:除了牛啊猴啊還有麼?[小醜]

雲皎:那不是單純的猴啊,那是我猴哥啊[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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