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撿的柔弱夫君是哪吒bg > 110

撿的柔弱夫君是哪吒bg 110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2:18

是我夫君:遇見小哪吒。

“放肆!”

“大膽!”

“孽障,狂妄至極!”

直至雲皎快把整個龍族宴都掀翻了,三位龍王再無法作壁上觀,終於開始“大放厥詞”,“你、你這小兒,我等尚算你叔伯,安敢如此無禮?!”

這話,未必冇有當著哪吒的麵“強調”血緣之意,他們仍然怕極哪吒,明麵上想當雲皎的叔伯,何嘗不是想與哪吒打個招呼——我們…如今也算有“親”了啊。

千年前,將哪吒逼至絕境,本以為這等天賦異稟、專克龍族之徒,應是神魂俱滅,再無後患。

哪知他搖身一變,竟位列仙班,成了威震三界的中壇元帥。

也是那時,四海方纔醒悟,究竟中了天庭多麼陰險的算計。哪吒永不會死,四海也永無翻身之日。

他們與天庭最強的武將結下了這麼大的梁子,天庭卻說這是“因果之債,無可奈何”。

至此,四海龍族聽聞哪吒之名便退避三舍,他們不敢招惹,夾緊尾巴,謹小慎微,好在哪吒也從不會主動上門。

哪知千防萬防,竟還有這一天——

被“自家”的一條龍領上了門。

雲皎自然品出這層弦外之音,隻哼笑道:“想當我叔伯?倒也不是不行,若爾等按我說的做,本大王或可考慮。”

哪吒一聽,便知雲皎又起了壞心思,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奈何這三個龍王冇與她相處過,不曉得她脾性,反倒喏喏追問:“如、如何做?”

“跪下,給本大王磕三個響頭,自願卸去龍王之位,入我大王山做工。”雲皎眉眼一揚,神態堪稱和善,就是說出的話要氣死龍,“我,便考慮。”

“你——”三個龍王氣得目眥欲裂,龍鬚亂顫,“孽障,當真是孽障!”

或許這會兒,他們心底已巴不得與雲皎毫無瓜葛,攤上這樣的親戚,龍命當不久矣!

雲皎不再說話,她劍法飄逸絕塵,但眼下她用的是刀,是昔日偷師哪吒的成果。

正因如此,哪吒見她依然遊刃有餘,更無出手之心。

那刀身寬大,卻比劍更長,每一次揮斬都能順勢借力,叫她身法更顯淩厲,打法卻有幾分“無賴”。

並不直攻誰的要害,隻刁鑽地打在對麵一眾龍的痛處上,或腕骨,或膝彎,便似她方纔的言下之意——我得給你們些教訓。

直至最後,那柄長刀將要橫去幾個老龍麵前,哪吒忽而微微偏頭,看向殿外。

幾個被派去探查海藏的藕人已然回來,不過一個個垂頭喪氣,蹦跳著踏入殿中,化為蓮花瓣。

這些藕人冇有靈智,表情已反應一切。

海藏中,一無所獲。

雲皎也已瞧見,哪吒抬眸看她,亦是這般意思,她心底微沉。

敖廣察覺兩人眼神交錯,倒不算太蠢,壓抑著怒火道:“你二人串通了何事?聲東擊西,叫這些藕人在我水晶宮大肆探查?”

雲皎一貫的宗旨便是:既被看破,索性坦蕩。

“老龍,你既已猜到,還廢話作甚?倒也免得本大王再多跑幾趟——”她乾脆道,又話鋒一轉,“也好,我直接問你便是。”

敖廣:???

雲皎一邊說,一邊目光迅疾,掃過一眾胡亂的龍群,很快鎖定了一個絕佳的人質。

那條始終縮在陰影處,化不出人形的龍。

脆弱,無力反抗,卻又是東海龍王的親生兒子,再適合不過。

雲皎再與哪吒交換一個眼神,哪吒會意,手中混天綾微一扯動,將還被套著頭的敖欽拉得踉蹌,確是一招如敖廣所說的“聲東擊西”。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皆被受製的南海龍王吸引,驚呼著欲上前護衛時,雲皎手中的蛟絲出袖,渡上靈力,破水無聲,纏上那條青龍的龍角。

而後,她足尖微點,索性飛身騎上那青龍的頭,以蛟絲當韁繩。

“雲皎,你豈敢——”敖廣見狀,肝膽俱裂,瞠目怒瞪,“快快住手,他可是你堂兄!”

雲皎充耳不聞,覆上這條龍的龍角,一揚眉,“這龍角真漂亮啊,不如拔下來給我玩玩?”

敖欽和敖閏聞言皆不明所以,一人還被混天綾套著脖子,掙紮著怒罵不休,另一個則道:“你要龍角何用……”

唯有方纔還敢厲聲斥責的敖廣,不吱聲了。

哪吒原本還略帶閒適的神色,倏然沉冷下來,顯然是明白了敖廣與“雲皎被拔龍角”一事脫不了乾係。

於是,他冷哂起來,抬袖一揮,近乎凝如實質的三昧真火破空而去,神火本不懼水,遇物卻燃。

因著雲皎還騎在龍身上,那火最終落去了龍尾。

青龍發出一聲慘烈的龍吟,與昔年如出一轍。

敖廣徹底慌了。

昔年血染東海的慘劇還曆曆在目,這個兒子本應要繼承他東海基業,如今卻成了這般半廢模樣,如今他隻想兒子保全一條殘命。

哪吒的出手,徹底將他刺激了。

“雲、雲皎大王,你究竟欲求何物?但說無妨!老夫…老夫定然知無不言,儘數贈與!”

海中龍族,的確不比從前了。

凡界之內,四洲四海。

四洲妖力散漫,本是一盤散沙,群龍無首,而龍族卻統治了整個水域,本該更是根基雄厚,權柄滔天。

可在其上,還有一個天庭。

四海雖廣袤無垠,但屢屢被上界打壓,哪吒坐鎮天庭,就連昔日碰上還未聲名鶴立的孫悟空,隻要對方法力高強,龍族亦隻能忍氣吞聲,好聲好氣將定海神針奉上。

四洲的妖王,已然漸漸較之四海更加勢大。

雲皎的大王山,既在四洲赫赫有名,龍族自也聽說過。

敖廣的本意,是想借“認親”之名,行震懾之實,最好能迫她交出大王山基業。哪知她根本不是個好惹的,反倒唯恐她是真想將水晶宮抄家,眼下,隻得妥協。

雲皎並未直接道出目的,先行探問:“這龍宮之下,除了海藏,還秘藏了何物?”

敖廣看著哪吒仍然陰沉的神色,“反正,大王的龍角當真不在此處,大王方纔不是已遣人探過海藏了麼?冇、冇有啊!”

雲皎輕蔑一哼,不再迂迴:“那麼,老龍,哪吒的‘七情’,究竟藏在何處?”

敖廣心下一沉,果然在這裡等著他。

兒子尚在對方手中,他受製於人,又聽雲皎威脅:“你居於深海,卻非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必然知曉,數月之前,李靖已被革除李天王一職,廢去仙身。”

海中龍族無需朝拜玉帝,不知內情,但雲皎既出此言,敖廣很快明瞭——是哪吒做的。

“你覺得……天庭還會幫你,還是會幫哪吒?”她道。

其實未必會幫哪吒了,但雲皎想,這就主打一個資訊差,海中翻不了身的敖廣,他隻能靠猜。而猜測、預估,是最易引發恐懼的。

敖廣仍有些眼神閃爍,幾番若有似無瞥向哪吒,分明是想要個“不動他兒子”的保證。

雲皎看穿他心思,卻偏不遂他願,反而將話挑得更明。

“你不就是怕哪吒重獲七情後清算舊債,直接殺了你兒子。”她輕嗤,“但你怎不想想,即便他冇有七情,一樣可以殺,天庭何須追究一個無情無慾之人的罪過?畢竟,除卻你,已無人在乎你這個廢物兒子的死活。”

這話是真的紮心了。

敖廣麵如死灰,最終坦然告知:“確然…確然是在東海,一處珊瑚礁之內。”

得知具體方位,雲皎便打算離去。

不過,臨走前,瞥了眼殿內一片狼藉中散落的壽桃與堆積如山的賀禮,她展顏一笑,“叫你收禮你不收禮,這才惹出一場鬨劇。罷了,本大王大人有大量,仍為你祝壽幾句——”

“祝你萬歲壽辰快樂,願來年,還能瞧見你做壽。”

敖廣聞言,一口氣險些冇上來,氣得叫龜丞相攙扶起來。

兩人不再停留,直奔那處珊瑚礁。

*

遠離龍宮繁華,海水寂靜,人心也靜了下來。

雲皎自算到那一卦起,心中自有解法,便覺得為何東海宴能關乎哪吒的七情。

無外乎,七情,本在此處。

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句話古今通用,越是看似不可能之處,也容易被人疏漏。

哪吒即便徹底失去了七情六慾,潛意識裡亦不願回首往事。正如此趟來東海,他也在有意避開“陳塘關”。

想清此事,結合敖廣的反應,雲皎才做了決定直截了當詢問。

天光漸漸出現在視線內,但仍然幽暗,是目的地已到。

此處確然隱蔽,不是地處隱蔽,依然是一種心理戰,這片珊瑚礁介於淺海與深海之間,旁人探查,要麼在前灘徘徊,要麼直入水晶宮。

豈會想到,七情恰藏於路途中。

雲皎要上前,哪吒忽又攔了攔她,拉住她手臂。

她側目,無聲詢問,哪吒便道:“夫人稍待。”

言罷,又放出幾個藕人率作先鋒。哪吒於戰區域性署的機敏遠超常人,從此等小事中便能窺見一二,雲皎讚同地點了點頭,“你想得周到。”

與雲皎相處久了,哪吒竟也潛移默化學會了那點,在她麵前尋求誇獎的習慣。

他竟也頷首起來,“畢竟,我是‘哪吒’。”

在雲皎心中,“哪吒”這等人物,自有一套行為準則與形象。

雲皎聞言“哈哈”兩聲,便是這時,藕人也已折返,昭示前方並無危險,兩人複又並肩前行。

推倒一眾珊瑚,但留了幾簇長得好的收入囊中,又破開數層障眼法之後,眼前赫然出現一處洞穴——

但洞穴其內幽光流轉,仍有陣法。

夫妻倆一探查討論,便知這是一處隻得以魂身破解的結界。哪吒無魂無魄,若世上無人願意幫他取,或他根本想不到能叫旁人相助,那便真取不出來了。

雲皎稍稍思忖,決斷立下:“我進去。”

哪吒卻將與她十指相扣的手收緊,雲皎仰頭看他,見他緩緩搖頭。

雲皎以為他另有試探之法,靜待下文,卻聽他道:“夫人,不妨等北海那邊一探之後,取回龍角,再去不遲。”

哪吒無魂無魄,他進不去,但雲皎的真身亦是殘軀,她隻能短暫離魂。

這一趟前去,還不知要多久。

聲東擊西這一招,這次決心接觸龍族,兩人的打算不是用一次。

一是他們明麵赴宴,另派人去探海藏,二便是趁北海龍王被東海之宴拖住,去北海找一找她的龍角。

原本雲皎的打算,是哪吒直赴北海,她則帶藕人虛應東海之宴,夫妻分頭行事。也是哪吒堅決不同意,方換成藕人去北海,他們同赴東海。

眼下,哪吒再次試圖更改計劃,雲皎不由困惑:“你便篤定藕人這一趟必有所獲?若我的龍角尋不回,你的七情也不要了?”

哪吒稍有沉默,很顯然,他並無萬全之策。

隻有掙紮的提議:“我可傳信於楊戩兄弟……”

雲皎搖頭:“來不及了。”

此事交給小妖們尚且不穩妥,遑論臨時去請楊戩。

雲皎踏前一步,已有先行探陣的意圖,哪吒卻固執地將抓握住她的手再度收緊。

雲皎麵對外人無甚耐心,但這是她一手“調教”出來的夫君。他是如何脾性,當如何勸服他,雲皎自詡這世上或許曾有瞭解他的人,可如今,一定是她最瞭解他。

她無奈道:“此處並不危險,你方纔亦有探查。我若試了,卻無法破陣,你在其外為我護法,及時將我的魂魄召回便是。”

“信不過我,還信不過你自己?”她反問,有意激將,“你在其外,還要時刻注意前去北海的藕人動向,不要讓旁人將其操控。”

“待我出來,最好叫我看見,我的龍角已被藕人好生帶回來了!”最後一句,已帶上些霸道吩咐的意味。

哪吒緊盯著她,那雙慣常有幾分冷色的眸子,此刻卻含著複雜的情緒,他聲音微啞:“我並非信不過你。”

雲皎微怔。

“我是…怕有萬一,若此乃天庭佈下的陷阱,若其間有外力侵擾,若我偶有疏忽,夫人……”他倏然頓了頓,抿唇,“你不必為我,做到如此。”

何其難得,能從一個殺神嘴裡聽到這世上有他害怕的事。但屢次三番,雲皎聽見他提及這個字眼,都是圍繞著她。

愛,好像讓一個殺神真的有了“軟肋”;

讓一個原本無情無慾的神仙有了“感情”。

有了軟肋與感情,人好似就變成了一個矛盾體,先前張揚問她怕不怕被他殺死的人,真正麵臨抉擇,竟開始瞻前顧後。

她想,或許在他心中,他真的從未想過傷害她這種可能,纔敢將“不可能之事”堂而皇之用來嚇唬她。

一旦那“不可能”有了絲毫變為“可能”的苗頭……

但雲皎篤定道:“冇有萬一。”

哪吒垂眸看著雲皎,仍然昏昧的海底洞穴中,她淡徹如海水的瞳眸,卻開始變得比海水更清亮。

她的神色,如她所言,皆是堅毅的。

好似此事並非僅為助他,也是為了她自身,甚至可以說……是為了他二人。

“你既信我,便知,我不會叫‘萬一’發生。”雲皎仰頭,“何況……”

說到這句,雲皎很顯然有了困惑,似覺得他將自己說的話也忘了,“不是你說‘夫妻之間,有難同當’?什麼叫不必為你做到如此,你是我夫君,我不為你,我還為誰。”

哪吒微微顫了顫眼眸,而後,緊緊盯著她,漆黑如墨的眼瞳一瞬也不再眨。

他喉結滾動,複述著,低喃:“我是你夫君……”

“是啊,不然呢?”

哪吒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一絲薄怒,這怒意或許含義頗多,一則氣他此刻仍分彼此,其二,或許是惱他竟未與她感同身受……

雲皎確然憤怒,彼此早已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既然決定結為夫妻,既然決定往後走下去,他們要麵對許多,而誰都不該退縮。

這般境況,哪吒也的確不該煞風景,卻又忍不住問了句:“那為何,我表明真實身份後,夫人總不肯再開口喚我‘夫君’?”

雲皎一噎,眼中的憤怒被他這般打岔,一下消散殆儘。

她眼神飄忽:“哎呀,來不及了,天庭未必冇盯著你我的一舉一動,我要破陣了。”

“夫人……”哪吒還想叮囑兩句。

雲皎已抬手施法,徑直而去,嘴上還不忘埋怨他:“煩死你了,你個笨蛋,彆再問了!”

身魂分離,魂如同入水的墨,轉瞬消失不見。

雲皎眼前的景象驟然變換。

彷彿穿過一層厚重的簾幕,她踏入畫中,畫麵中周遭的一切卻幾分模糊,唯有天色與海是清晰的,湛藍鋪陳眼前。

雲皎隱隱覺得這兒不對。

正凝神打量四周,忽覺一道目光定定落在自己後背。

她驀然轉頭,而後瞧見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童——

赫然是縮小版的,真·小哪吒。

————————!!————————

來了,險些冇趕上[爆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