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李文忠等人,很快就見到了脫脫風,對於這一部分人,具有巨大影響力的人物。
就要單獨關押,他的一家幾乎都關押在一個大營帳裡。
四周都是重兵把守。
這傢夥該吃吃,該喝喝,一點也冇有作為俘虜的覺悟,他的心態,幾乎被幾個將軍打崩了。
抱著,該咋咋,就咋樣的態度。
“脫脫首領,考慮的怎麼樣?
識時務者為俊傑。”李文忠率先走進去,繼續勸降。
一個高位的降將,作用可是巨大的,不僅僅可以成為標靶,其本身具備的情報價值都是很高的。
一些簡單的情報,自然有夜不收,以及軍隊探馬獲取,可是關於高層的思路,性格,這些,此人就尤為重要。
一個完整的情報,可以減少很多不必要的損失。
這脫脫風,肥碩,健壯。
毫無顧忌的躺在床上,瞅了瞅站在門口的一行人。灌了一口馬奶酒。
吐了口氣:“諸位將軍,我知道的你們都知道,我不知道的你們也知道。
不知,你們還想問什麼?”
李文忠望著這個滾刀肉,眸子閃過一絲殺意,他對外族充滿殺意。
清秀的麵龐,變得陰下來,如暴雨前陰暗的天空。
醞釀著狂風暴雨。
“讓我和他說說吧,文忠。”
馬昕心態,見識截然不同,殺解決不了問題的,隻有秩序才能解決問題。團結大多數,纔是正道。
敵人,不過利益碰撞罷了。
李文忠狠狠的瞪了脫脫風一眼,握著長刀,踏出營帳。
敵人殺不儘的,草原的部落那麼多,紛雜無比,根除還是需要一手蘿蔔,一手大棒子。
草原深處地形,紛雜無比。未來是需要這些人的,一個偉大的國度,秩序下,海納百川纔是正道。
馬昕的氣質沉穩,如泰山一樣浩淼。
“在下馬昕,向首領問好!”
馬昕的聲音,如清風一笑吹拂。清風中帶著刺破人心的話語。直擊本心。
也不知道,聊了多久。
當馬昕從影響走出來的時候,脫脫風緊隨其後,眸子深處帶著深深恐懼,以及敬畏。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在馬昕麵前,他的小心思,一覽無餘。
“不愧是朱元璋,麾下第一智囊。
脫脫拜服。”
馬昕冇有回答他的話,生死間的大恐怖,冇有幾個人經受得住。
“將脫脫首領,請到上位大營,事情妥了。”馬昕翻身上馬,望著四周的軍隊。
“請諸將,我們要將張不良一鍋燴。”馬昕眸子閃過凶光。
張不良的糧道,軍隊佈置,主將等資訊,如今一點秘密也冇有了。
“速速收攏軍隊,會戰張不良。”
大軍團作戰,打的就是情報,糧草,軍隊數,將領。
天時地利,幾乎都握在手中。
天策軍,不是小股部隊,是能打硬仗的精銳軍團。
這是野戰,而不是防禦,攻城戰鬥。
冇有彆的,硬碰硬,不能打硬仗的軍隊,如何奪取天下。
七八萬的元兵,遠道而來,
“兩萬對八萬,這是硬菜,也要啃了。”時不我待,不搞出震驚天下的戰鬥。那些鬣狗總想占便宜。
可以沉穩發展,卻不能變成臃腫的肥肉。否則都是誰都能咬一口的肥肉。
穩定發展,也要和刺蝟一樣。
世人都以為,是運氣才占據金陵。就是要以這次大規模戰鬥,告訴世人,有能力,有底氣。
這是出兵之初,就決定好的,
冇有防守,就是進攻,摧毀敵人主力,打的其他勢力,不敢隨意挑撥。
突襲騎兵的突襲戰,很快結束了,緊鑼密鼓的大戰,也在加緊準備了。
如此龐大的軍隊,各種指揮。必不可少,這也是應天一期的宿命。
立校之本。
常遇春,藍玉,李文忠等等,都歸大營,歸於列,大軍作戰,不是小打小鬨。
其中的戰略,戰術繁雜多樣。
兩萬精銳,枕戈待旦。埋鍋造飯。
也隻有此地,才能經受如此多的大軍會戰,戰端一起,就不是個人能夠輕易結束,唯有一方倒下。
即使朱元璋,這次也要出動了,這場大戰,天下都在注目。也隻有此時,亂戰才能奪取一些機會。
時間流逝,氣氛也越來越壓抑。
鐵與血的交織,就在此時。
當遠道而來的元庭大軍踏入這裡的時候,天穹黑雲壓城,氣氛無比壓抑。
一抹紅光從天際升起,
緊接著地動山搖一樣,紅色的甲冑,連綿成片。
淮西宿將幾乎都在此地,如二十多座高峰。氣勢磅礴無比,精銳的親兵緊隨其後,如爆裂的朝陽。
嗜血,隻能聽到長刀出鞘聲。
奔馳的駿馬在嘶吼,白馬銀槍的身影,緩緩出現在天際。
刺啦的長刀作響,藍玉眸子露出嗜血的光芒,他身後數以千計計的精銳,眸子好似一隻隻饑餓的野狼,
隻待狼王的爪下,撕碎眼前的一切。
“朱”字旗迎風招展的時候,天地都沉寂了,健壯的身影,披著戰馬踏在軍陣最中央。
當護營隊,將“天策軍”的旗幟,豎立起來的時候,長刀綻放寒芒。
“預備!”
一座座驢馬從軍陣擺開,黑洞洞的神機炮口,數百計,對著敵群。
朱文正,騎著戰馬,揮舞著旗幟。
野炮轟鳴,伴隨著花雲的箭陣,如烏雲密佈,如狂風暴雨,朝著遠方襲殺而去。
一時間人仰馬翻,哀嚎遍佈。
刺啦,朱元璋的長刀綻放光芒。預示著,全軍衝殺。
麵對數倍敵人,紅色的波浪,凝聚成一股,朝著敵群最堅固,最精銳的地方狠狠撞去。
其勢不可阻擋,
其威不可預測。
這種破釜沉舟的氣魄,再次綻放在華夏大地上,也許過去,未來,都難以見到群將齊聚的場麵。
幾方拚湊的元兵,如何是這些精銳的對手。
他的佈防,規劃。軍隊的將領,都被滲透透了,也許朱元璋他們比那些將領都瞭解這支元兵。
當先鋒營踏破防禦網的時候,常遇春的丈八蛇矛槍,已經將敵軍先鋒斬於馬下。陷鋒營,以不可阻擋之勢,撕開缺口。
眾將的親軍,如一把把尖刀,插入元庭這隻肥碩的軍隊,插入其五臟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