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馳的駿馬,如夏日傍晚的一抹紅霞光,在雜草叢生的土地上,遠處望去,如一抹紅影。
塔蹄如火,好似燃燒的火焰。
那馬的眸子非常有靈性,一看就是一匹好馬。
李文忠坐下白馬擅長突刺,而馬昕的白馬,擅長持久。
揮舞著套馬杆,馬昕人馬合一,如獵狗一樣,牢牢的貼著棗紅馬。駿馬嘶鳴,馬蹄踏著草地,掀起一陣草味兒。
十分的清新。
身逢亂世,又有如此條件,馬昕自然勤學馬術,使用兵器。雖然比不上戰將,可是以駿馬,武器,裝備來說。
和一個百戶廝殺,也不會落下風,僅僅算的上三流武將。
足夠應對眼前的事情。
棗紅馬,很久冇有遇到可以追得上它的馬了,不由得變得奔放起來,在草地嘶鳴。聲震如雷。
疾馳的白馬,如一陣風雪。
李文忠不愧是一流戰將,實力強大,對戰機把控能力太強,那昕都冇有注意到,他的套馬杆就落在棗紅馬的頭上。
白玉寒光照,突擊的時候似乎看不到了身影。
這李文忠力大無窮,用了巧勁兒,一下就將棗紅馬套住了。
“駕駕駕!”
李文忠大吼一聲,發瀉內心的暢快。將棗紅馬扯到身前,一腳蹬在馬凳上,
“老子拿下你。”
他低喝一聲,在兩匹疾馳的駿馬空隙,翻身跳馬,藝高人膽大,直接從疾馳白馬身上,拉著馬杆子,跳到棗紅馬身上。
“好!好樣的,文忠。”
馬昕一拉韁繩,小白馬緊緊跟隨左右。看著李文忠馴服這烈馬。
這個季節,李文忠也被曬的黢黑,他健壯的雙臂扒著棗紅馬脖子。任憑棗紅馬奔馳,也難以將他摔下。
那白玉寒光照,開心極了,在棗紅馬四周串來串去,似乎在嘲諷他。
“太有靈性了吧!”
馬昕望著活躍的白玉寒光照,感慨道。這時,他騎著的白馬,打了個噴嚏,表示不滿。
馬昕摸了摸白馬,才穩住它。
畢竟是一方大諸侯了,有些寶馬也實屬平常,馬昕等人隨便一個大計劃,就決定數十萬人的生活起居,衣食住行。
從腰帶邊,拿著一個酒葫蘆,馬昕喝了一口淡淡的米酒,潤了潤喉嚨。望著遠方馴服戰馬的戰將。
不由得感慨道:“朱元璋識人之明,培養人的能力太強了,誰能想到,當年逃荒的小崽子,如今獨當一麵。
成為一方猛將。士彆三日,刮目相看啊。這纔多久,李文忠能力幾乎達到朱家軍第一梯隊了。”
文武雙全,一時間馬昕讚歎不已。
識人之明,培養人的能力。這是身為領袖必備的能力。而這些馬昕卻不具備。
可為周公,可為丞相,不可為王。
看著掙紮變弱的戰馬,馬昕對著四周的護衛,招了招手。
環繞四周的騎兵,很快湧了過來。
“見過大人。”
馬漢抱拳,握著長刀。
“這次可抓到什麼大魚了麼?”馬昕很感興趣,近乎萬人的騎兵。可是一直大部隊啊。
怎麼以最小代價,過去最大收益,這幾天他來到這裡的目的,得到朱元璋首肯,全權負責此事。
他的護衛隊,也不是簡單護衛,四海商行,夜不收,軍隊間聯絡,情報調查等都很強。
這些護衛,大部分都是某一支的首腦。
馬漢主要負責戰場情報溝通,獲取馬昕需要的第一首資料。
隻見,馬漢從隨身袋子,拿出一踏用絲線縫的紙張。正是,最新的情報冊。
“啟稟大人,這次《突襲脫脫騎兵戰役》
我方活捉三個大人物,都對脫脫部落有一定影響的人物。
其中,脫脫風有爭取的可能性。”
外族騎兵,不論是哪裡都是需要的,團結能團結的,不僅僅是對敵人的削弱,也是對自己一方的加強。
馬昕需要做的就是此事,在近千俘虜中爭取一隻軍隊,收歸己用。
草原深處,不同部落交戰頻繁。
死戰之輩有,牆頭草也有,更多的是人雲亦雲的那種人。順應潮流。
在生死考驗,以及賞賜下。肯定有心向好的生活的人。
而這些人,需要熟悉的主心骨帶領。如迷失在大海的船隻,需要燈塔指引方向。最簡單的,就是他們熟悉的人群,
“將脫脫風的資料說一下。”
“脫脫風,脫脫部落第四子,執掌千騎,藍玉陣斬脫脫木,他逃脫了,
冇想到又遇到常遇春襲營。
竟然又被他逃脫了,李文忠單騎衝營,將他打散了,竟然險之又險留了一命。”
馬漢眼中帶著玩味,這人太過好命。
“嗬嗬,看來是一方富將啊,逃命本事真不一般,值得注意啊。此人多大,有無後人,妻子。”馬昕握著馬鞭,望著遠方。
“此人三十有六,三妾室,三子,六女。皆從軍中。”
馬昕有些無語,打仗竟然將全家帶上,真不怕打敗仗,全家消消了。
“給我說說看,究竟怎麼回事,這傢夥怎麼敢全家帶上?”
馬漢說道:“大人,這傢夥武裝到牙齒,喜歡做生意。
如果不是被幾位神威天降的將軍打崩潰了,也許不會投降。這次本來他獨自一人,可是一連串的勝利,被繁華的中原迷了眼。
家人前段時間接過來的,準備定居在長江沿岸,做毛皮生意。”
“俘虜政策,強硬的打擊,我們需要曠工,中庸的有期限派工,這種可以爭取的儘量要做到位。
不可苛刻人家。”
無比廣闊的草原,起始階段,應該奉行以夷製夷政策。為文化傳播做準備,
這是開始都製定好的計劃。
馬昕將腦細胞都掏空了,才編寫了一整套計劃。
這些事情,需要提前準備。
朱元璋年輕的時候,一視同仁,非常英明,可是成帝後都變了。
天下不是一家之天下,馬昕要做的是增加所有人的重要性,減弱朱元璋的專性。
如果實在不行,將由小朱出馬。
天日之表,新理念集大成者和老古董朱元璋對掏。滾滾浪潮下,有些事情必須做。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而不是一家一姓的天下,這是必須要乾的事情。也是馬昕最大的,最深得豪賭。
以一己之力,培養人才,對抗浩蕩的封建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