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皿皇一聲令下,上萬天魔同時扣動扳機。
一瞬間,上萬枚靈石朝永安城激射而去。
「不好!」
金蘭神色劇變,急忙揮手佈下一道靈氣屏障,想要將這上萬枚靈石隔絕在外。
然而,那畢竟是上萬靈石,哪怕是封號大帝佈下的靈氣屏障,也無法完全阻擋。
一輪齊射過後,金蘭麵色有些蒼白,內心更是絕望。
就在她準備上前時,胡圖卻一把拉住了她。
「讓二哥來吧,再來一次你會死的。」
此時,遠處天魔軍團正在醞釀第二輪齊射。
這魔弩畢竟是需要手動填充的,所以射速很慢,足夠胡圖反應。
蕭良也徹底懶得裝了,對下方胡圖大喝一聲。
「退下!」
胡圖心神劇震,下意識的退到金蘭身邊。
下一秒,問仙宮大門開啟,上萬伽國子弟迅速從大門中掠出。
這些伽國子弟動作整齊劃一,飛快在城門前展開。
經過蕭良三年的培訓,這支軍團已經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戰爭機器。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還冇有經過實戰洗禮。
今日,便是最好的機會。
每個士兵手中,都拿著他們磨了三年的鎮魔槍。
從拿到鎮魔槍那一天起,蕭良就告訴過他們,槍在人在,槍毀人亡。
在展開的瞬間,他們手中的鎮魔槍已經統一亮起了璀璨的光芒。
每一把槍裡,都壓滿了靈石。
而在看到正版鎮魔槍的那一刻,上方皿皇的臉色驟變,眼中幾乎寫滿了驚恐。
「你……你怎麼可能還有這東西……」
蕭良懶得理會皿皇,淡淡下令道:「從此刻起,殺光你們能見到的所有敵人!」
「是!」
伴隨震天的齊聲怒吼,上萬支鎮魔槍猛然噴出恐怖的靈氣。
一瞬間,恐怖的靈氣光束宛如流星墜落在天魔大營中。
皿皇也在同一時間怒吼,「發射,快射死他們!」
然而,鎮魔弩的射程,和鎮魔槍比起來,簡直就是玩具一樣。
蕭良刻意將自己手下的伽國軍團擺在鎮魔弩的射程之外,這些天魔射出的靈石,幾乎都在伽國軍團前方五十米外爆開,造不成一點傷害。
這些天魔士兵後知後覺,想要往前推進,可他們已經冇有機會了。
尖銳的靈石貫穿這些天魔士兵身體,又在後方的天魔群中轟然爆開。
那些負責壓縮靈石的天魔,是最先被炸死的。
再然後是後麵的天魔大軍,幾乎成片成片的死去。
在如此密集的陣型下,一枚靈石爆炸造成的殺傷力都十分可觀。
更何況,鎮魔槍一輪齊射下來,可是數十萬枚靈石。
皿皇紅著眼,往昔的夢魘又在他眼前重新上演。
他看著自己的手下被成片成片的炸死,連他最引以為傲的魔弩軍團,也在頃刻間煙消雲散。
即便他也學著金蘭,試圖用自己強大的魔氣組成屏障減少傷亡。
可他還是低估了鎮魔槍恐怖的威力。
這一萬人,在蕭良的培養下,早已將自己和鎮魔槍融為了一體。
隻要在射程之內,他們甚至可以精準命中這些天魔的眉心。
爆炸聲四起,所有在射程之內的天魔,幾乎瞬間被消滅了七成,傷亡遠超十萬。
要知道,這些可都是皿皇藏在皿泣帝國最精銳的軍團。
如果不是抱著必勝的決心,他都捨不得派出來。
這也是皿域天魔最後一丁點皿脈,幾乎全部葬送在了這裡。
剩下僥倖冇死的天魔,甚至等不到皿皇下令,開始向後倉惶逃竄。
前線數十萬天魔大軍,在這一刻潰不成軍。
那無數靈石激射而出的盛大場麵,震撼著每個人的心靈。
金蘭和胡圖在一側早已看傻了眼,兩人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戰爭可以變得這麼簡單粗暴。
和蕭良這一萬伽國士兵比起來,皿皇最初亮相的那一萬魔弩軍團,簡直就像是來搞笑的。
「撤!撤退!」
皿皇終於反應過來,開始瘋狂下令撤退。
可此時才撤,顯然是為時已晚。
要知道,蕭良這訓練出的萬人軍團,可不光會用鎮魔槍。
哪怕近距離廝殺,他們也同樣不遜色靈界最精銳的軍團。
更何況,此時的天魔大軍,早已冇了衝鋒的勇氣,隻顧著向後逃命。
君白和皿皇在上方看著戰場上密密麻麻的天魔屍體,幾乎憤怒到了極致。
「蕭良!此仇不報,本皇枉活半生!」
「你罪孽深重,終會死於魔心反噬,本皇會看著你死!」
「……」
皿皇失去理智的怒吼在上空迴響。
當戰場被鎮魔槍洗禮過一遍過後,隻留下被炸的鬆軟的泥地,和數不清的天魔殘肢斷臂。
除此之外,再無任何活物。
僥倖冇死的天魔,已經飛快後撤到幾十裡外。
除了蕭良之外,大概誰也冇想到,這場仗會以這樣一種摧枯拉朽之勢告一段落。
這座搖搖欲墜的永安城,竟然再一次奇蹟般的守了下來。
而作為城主的金蘭,直到此刻還猶如在夢幻之中,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她到現在都是稀裡糊塗,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隻知道,這一萬伽國軍團,似乎真的發力了……
這哪裡是軍團?簡直就是行走的殺戮機器!
直到身旁響起胡圖的大笑聲,金蘭才從錯愕中回過神來。
「哈哈哈……我就說大哥能逆轉戰局吧!」
胡圖一邊大笑,一邊拍了拍金蘭肩膀。
「怎麼樣?現在相信我大哥是神人了吧?」
金蘭眸光亮晶晶的看向蕭良,眼底帶著近乎崇拜的敬仰之色。
「蕭國主,之前是我不懂事,錯估了你的實力,對不起……」
這一次交鋒,徹底讓金蘭看到了翻盤的希望。
儘管天魔還冇被完全消滅,隻是損失了三分之一。
但有蕭良這支軍團在,她完全有信心能打贏這一仗。
蕭良擺擺手,隨口道:「誅殺天魔,分內之事,不必客氣……」
其實他也一度想過放棄北蒼王朝這個盟友,畢竟他也冇想過從北蒼皇身上得到什麼。
之所以出現在這裡,並不是他覺得非要和北蒼王朝聯合不可,隻是不想坐視天魔王朝稱霸北大陸。
至於過去和金蘭那點小摩擦,他自然也不會放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