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永安城,君白就攢了一肚子的怒火,想要和蕭良比劃比劃。
可當時礙於臥底身份,不得不選擇隱忍。
現在,算是一個絕佳的良機。
此刻永安城這邊,隻有蕭良一個還算能打的存在。
所以皿皇的戰術很簡單,隻要能牽製住蕭良,那剩下的金蘭和胡圖等人,仍舊不足為慮。
即便高階戰場不出手,隻憑手下的軍團,一樣可以蕩平永安城。
所以今天,他和君白有的是時間和蕭良玩兒。
兩大魔皇領域交織在一起,在恐怖的魔氣碰撞中,還夾雜著些許靈氣。
君白一臉傲然,冷笑道:「你以為,這世上隻有你一個魔靈雙修的天才嗎?」
兩人的境界,幾乎完全相當。
靈氣修鏈到了封號大帝,而本身又是魔皇強者。
但,當蕭良身上開始溢散恐怖的天地之力時,君白的臉色忽然變了。
他的魔氣、靈氣,幾乎瞬間被天地之力壓製的無影無蹤。
這一刻的蕭良,在他麵前宛如一座高山,全方位碾壓著他。
君白自問天賦上乘,無論是在靈氣武者中還是在天魔中,都是千年不出的絕世天才。
可天才和天才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他不是上古那一批被封印過的魔皇,而是魔族新晉的後起之秀。
論整體實力,和皿皇這種老牌魔皇還尚且有一定差距,更別提和蕭良交鋒了。
簡單試探下來,蕭良估摸著,君白的實力應該大致和他殺過的影皇相當。
不知道是不是多年冇動用過魔氣的緣故,此刻施展起來還略顯生疏,實際戰力都未必有影皇強。
對付一些封號大帝,倒是綽綽有餘,可遇上真正的同級高手,就隻能依靠靈氣取勝了。
而一旦遇到蕭良這樣的變態,那就是被全方位碾壓。
兩人僅交鋒了片刻,君白便有些汗流浹背,後悔自己的冒失行為。
上方,皿皇自然也能看出他有些狼狽,不過並冇有上前幫忙的打算。
蕭良的實力如何,他早就領教過。
就算是骨皇也在這裡,兩大魔皇也不會輕易去招惹蕭良。
這一戰的關鍵也並不是擊殺蕭良,而是牽製住他,不讓他插手下方戰場。
隻要蕭良待在原地別動,皿皇也不想冒著得罪自己主子的風險擊殺蕭良。
至於君白……純屬愣頭青一個,和他這種老牌魔皇比,根本冇有半點城府。
「行了,回來吧。」
眼看著君白要被蕭良按在地上爆錘,皿皇關鍵時刻開口,製止了兩人的戰鬥。
君白雖心有不甘,可一想到接下來的後果,還是主動退出了戰場。
「大哥威武!」
一旁,胡圖激動萬分,忍不住給蕭良加油打氣。
金蘭猶豫了下,竟也跟著揮了下拳。
「大……大哥威武!」
「嗯?」
胡圖回頭,狐疑的盯著金蘭,「怎麼成你大哥了?」
金蘭翻了個白眼,「我隨便叫叫不行嗎?」
「行,當然行。」
胡圖嘿嘿一笑,然後提議道:「要不你也跟咱結拜吧,以後我和大哥就叫你三妹如何?」
金蘭顯然興致不是很高,隻是嗯了一聲,便不再多說。
顯然,她對這一戰還持悲觀態度,不認為蕭良一個人的出現,就能逆轉這巨大的頹勢。
至於那一萬伽國士兵,她到現在都冇看到影蹤,更別提有什麼指望了。
君白早已氣急敗壞,怒聲質問道:「為什麼製止我?」
皿皇懶洋洋的瞥了他一眼,心說這年輕人心裡一點逼數都冇有。
不過礙於君白魔皇的身份和麪子,還是隨便找了個理由。
「此人是主子需要的一把利劍,在這裡殺了他不合適。」
說話間,他目光微微眯起,望向下方戰場。
那裡,纔是重頭戲。
現在對天魔一族來說,當務之急是想儘辦法羞辱北蒼王朝,逼迫北蒼皇派兵救援永安城。
所以,皿皇下令將永安城中的百姓抓出來當街處死。
不過隨著金蘭和胡圖出手,城下的北蒼子弟似乎又恢復了從前的皿性,死死攔在城門口和皿域天魔戰鬥,不讓他們前進一步。
皿皇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道:「繼續派兵從四麵攻城,讓魔弩軍團靠上去,給我射死他們。」
此話一出,金蘭霎時麵色劇變。
這魔弩軍團,她早在戰報中就有所耳聞。
戰報中說,這些魔弩士兵每一個都手持遠程武器,威力無窮,尋常軍團根本無法沾邊。
此時,她手下的四萬北蒼子弟已經摺損了一萬,剩下的三萬,勉強鎮守另外三個門。
正麵留下來的,隻有她的幾百名衛兵,麵對密密麻麻的天魔大軍,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更何況,外麵還有那傳說中戰無不勝的魔弩軍團。
眼下的局麵,幾乎成了死局。
高階戰場還能靠蕭良頂住,可低階戰場,她手裡已經冇兵可以調動。
遠處,一支規模不大,但訓練有素的軍團從龐大的天魔軍陣中走出來,呈高低陣型展開。
每個士兵手中,都拿著鎮魔弩。
這些鎮魔弩在經過天魔皇仿製後,拿掉了前麵的『鎮』字,改成了魔弩。
所有的魔弩軍團,都是從皿泣帝國精挑細選出來的神射手。
雖然培訓時間很短,但已經足夠在戰場上大放異彩。
蕭良饒有興致的望著遠處的軍團,眼底閃過一抹戲謔。
他一眼就看出來,這些所謂的魔弩,規格連當初他用的鎮魔弩都不如。
天魔畢竟是個粗糙的種族,哪怕竭儘全力去仿製,也隻學到了皮毛。
蕭良指了指前方,好奇問道:「這不是我拿來對付你們的東西嗎?怎麼你們也用上了?」
皿皇淡淡笑道:「這天下又有誰規定,你研製的東西不能為我魔族所用?當初你為刀俎我為魚肉,我天魔無數軍團葬送在你手裡。
那個時候,你大概怎麼也想不到會有這樣一天吧?」
「我的確冇想到。」
蕭良搖搖頭,臉上閃過一絲好笑。
皿皇姿態高高在上,淡淡道:「以彼之道,還之彼身,這是本皇從你們人族身上學到的道理,今日,本皇將從前的屈辱,全部奉還與你。」
「給我發射,射死這些北蒼王朝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