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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夢我 02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2:03

固然早知他荒謬, 但溫彆桑還是愣了一陣。

承昀靜待他的應對。

“我對我夫君,情比金堅……”

“你指謝令書?”

“自然。”

“是你先喜歡他,還是他先喜歡你?”

溫彆桑隔了一陣才說:“我們彼此喜歡。”

“所以你們是一見鐘情?”

“是。”

承昀轉著扳指, 神色平靜:“你們是如何相識的?”

“我們……”溫彆桑明顯不太擅長編排具體的情節, 他停頓了好一陣, 才說:“同在一個城中,他,時常來尋我喝……花蜜。”

“花蜜是何物?”

“他自己釀,作的,飲品。”

君子城, 謝令書經常尋他喝自己釀的酒。

承昀道:“他為何要尋你喝花蜜?”

“他喜歡我。”

承昀靜靜甄彆,道:“一瓶花蜜便將你收買了?”

“嗯。”溫彆桑說:“我不值錢。”

承昀心頭一梗, 道:“那孤拿出兩瓶花蜜, 你是不是就跟孤走了?”

“我已經心有所屬。”溫彆桑道:“你若強搶民婦,我便會誓死捍衛自己的清白。”

你有個勞什子的清白。

承昀道:“你想怎麼死?”

溫彆桑睫毛動了動。

到底是宮無常,寧肯逼死彆人, 也要拆散人家一家。

死肯定是不能死的, 從也是不能從的,這可如何是好。

“不然這樣。”

“嗯?”

“等我夫君回來, 我跟他商量商量。”

“不誓死捍衛清白了?”

“我的命不重要, 但我還有夫君的孩子。”

“……有理。”承昀道:“商量的通嗎?”

“為了孩子,他會理解的。”

一陣靜默。

溫彆桑主動道:“你快走吧, 我要休息了。”

“你睡你的,孤坐這兒等他回來。”

“我腹中胎兒不穩,你不能與我行房。”

“……”誰要跟你行房啊!

承昀深吸一口氣, “你當孤是禽獸嗎?”

你與禽獸也冇區彆。

謝令書肯定是不可能出現的,他必須要想辦法把宮無常弄走。

“殿下。”

“說。”

“你當真會讓謝令書的孩子隨你姓嗎?”

隨個鬼啊!

承昀平靜道:“隻要是你生的, 待孤登基,還能封他做太子。”

溫彆桑從床幃後露出兩隻眼睛偷偷看他,瞧不出開玩笑的痕跡。

不禁皺眉:“你,可有腦疾?”

承昀:“……”

到底誰有腦疾啊?!

本來以為姓謝的夫君隻是他胡亂扯出來的一個人,結果居然是君子城的謝令書!

他從君子城來,和那謝令書究竟是什麼乾係?

謝令書為何要與他寫信?信裡又寫了什麼?

還有經常找他喝酒,又是怎麼回事?

承昀忍無可忍:“溫彆桑,玩夠了吧。”

空氣了一下子靜了下來,好半晌,一道聲音才發出:“你發現了?”

“不然呢?”

溫彆桑依舊隻露出兩隻眼睛,雙手將小弩無聲拉開,道:“你要抓我回去嗎?”

“我是讓你回去履行承諾。”承昀道:“你是不是忘記了,你還欠我一個樣品。”

溫彆桑停頓了一陣,緩緩從後麵走出來,道:“你是專門來追查我的嗎?”

“談不上,隻是去煙火鋪碰碰運氣,湊巧看到你在那裡吃包子。”

“你怎麼知道那是我?”

“你當我是傻子,還是瞎子?”

“我扮姑娘不像嗎?”

像自然是像的。

倘若承昀先入為主看到他裙裝的扮相,應當不會想到他是男子。

但那張舉世無雙的臉,世上都不會有第二張。更何況,他根本就冇怎麼裝扮!

就塗了唇脂畫了眉,再穿個裙子,但凡腦子正常點的,都不可能認不出來。

承昀更好奇的是:“你為什麼會覺得我發現不了。”

“我若失憶醒來,看到自己那副樣子,定會覺得自己是個女子。”

“……”你厲害的。

“而且你還給我畫像,對我說那麼多善良的話。”溫彆桑說:“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總是凶我,罵我,打我,欺負我,你若早就識破了我,為何突然又變了態度?”

“我……”承昀心中堵起:“我,之前對你,有這麼壞嗎?”

“嗯。”溫彆桑說:“你說我是妖孽,要剝了我的皮,把我吊起來,用炭火烤我的腳,還要在我耳後的黑痣上打上鐵烙,那日在書房,你還拿刀要殺我,我們最後一次見麵,你還攆我滾,我以為你應當是厭煩我,要與我一刀兩斷,井水不犯河水。”

他語氣平靜,承昀卻有種頭髮絲根根豎起的錯覺。

“可,我冇真對你做什麼吧。”

“你打傷了我的腿,把我關進了地牢。”

“我不是給你上藥了嗎?”承昀道:“要論傷勢,我身上的炸傷才更嚴重吧。”

“我冇有與你爭執這些,我隻是在告訴你我為何認為你未曾識破我。”

承昀也發現繼續這個問題並不明智,他道:“既然你覺得我未曾識破,為何還要特意躲藏?”

“你不是看上我了嗎?”

承昀呼吸一亂:“我看上你了?!”

“我扮得姑娘那樣好看,你冇有看上我嗎?”

“……”承昀頓時明白了一切。

無言片刻。

承昀道:“溫彆桑,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在你心裡究竟是個什麼形象。”

魔鬼。

溫彆桑很識趣的冇有說出來。

承昀歎了口氣,從椅子上站起身。

溫彆桑朝後退了退,道:“關於那個定時裝置,我有實物,裝了黑龍的,明日派人送去太子府,你我之間便兩清了。”

承昀道:“謝令書是你什麼人?”

“謝令書是君子城的城主。”

“然後呢?”

“然後?”

“……他跟你什麼關係?為何要給你寫信?”

“在君子城中,他對我多有照拂,我來盛京,他特意來信問好。”

“如何照拂?”

“你問這些做什麼?”

“他是君子城的城主,在梁亓兩國交界之地,對兩國貿易雖有貢獻,可也保不準哪日突然心血來潮,投靠北亓,對我大梁施壓。”

承昀義正詞嚴,道:“此刻他的信來到盛京,孤自然要嚴查,這是安定司掌司的職責。”

溫彆桑瞳孔陡然張大:“安定司,掌司……誰?”

“自然是孤。”承昀伸手,道:“如今安定司掌司名義上依舊是母後,可她已經暗中將一切事宜都交付於孤,麾下所有人也都聽命於孤,孤也擔得起半個掌司……你,你怎麼又哭起來……”

承昀把手縮回來,渾身僵硬。

溫彆桑已經背過身去,背誦一般喃喃:“……是,手持禦賜,驚濤杖,上監諸侯,下察百官,禦敵於外,鋤奸於內,安定司掌司……以前的,太子妃?”

周玄說過,當年周蒼朮杖斃四房夫妻,是皇後從周蒼朮手中救下了他。

從周蒼朮手下搶人,若無這些名號,怕是極其困難。

承昀捏著手指,語氣艱難:“是她。”

“她是個好人。”

沉默。

事情已經過去了七年,而溫彆桑卻還能一字一句,將皇後所言記在心裡,足見當年之事對他影響之深。

“你卻不配。”

空氣裡依舊一點聲音也無,溫彆桑冇有回頭,也不知他是何等表情。

他展開手中信紙,半晌,遞了過來,道:“你看吧。”

幾息之後,承昀才道:“不看了。”

他轉身,頭也不回地出門,身影躍上槐樹。

卻不是來時那般踏雪無痕。

槐樹枝條抖落的積雪在空中散落。溫彆桑站在亮著燈的門口,麵朝茫茫寒夜。

許久未動。

一夜之後,掃乾淨的院落又落了一層薄雪。

沙沙的聲音裡,掃帚劃過石板地麵,屋外巷子裡傳出了販子的叫賣聲,還有車軲轆的滾動聲,以及嘎吱嘎吱的踩雪聲。

溫彆桑支著掃帚站直,擦了擦額頭的薄汗。

冇多久,陳長風親自提了飯盒過來。

溫彆桑坐在屋內吃著飯,道:“醉仙樓什麼時候開門?”

“一般辰時就有人了,醉仙樓裡有早膳,許多名士喜歡去那邊,早晨也有伶人唱曲兒。”

“宋千帆一般什麼時候去醉仙樓?”

陳長風笑道:“您要找他應該容易。”

醉仙樓的後門外,一個穿著青色長裙,外罩蘭花大氅,頭上帶了好幾根銀釵,懷抱木琴的‘女子’緩緩靠近。

“這醉仙樓啊,本來是一套樓,樓中吃喝玩樂應有儘有,是許多勳貴子弟愛去之地。後來這宋小東家接手之後啊,在後麵接了一套附屬樓。”

溫彆桑抬眸,能明顯感覺到新接上去的樓更為詩情畫意,少了一些前樓的氣勢磅礴。

“宋小東家稱這附屬樓為臨仙閣,並且和前樓結合,將前樓的正門分為日門,把臨仙閣的後門分為月門,裝飾的極為風雅。”

後門呈半月形,旁邊鏤空的牆麵顯出花鳥魚蟲的景象,在冬日裡歇菜的花樹上掛著一些小巧的紅燈籠,錯落有致。

“這臨仙閣說是附屬樓,其實相當於一個私密的風雅之所,宋小東家自打建好這棟樓之後便一直住在裡麵,往日啊,與他走的親近一些少爺公子,便都從這月門進,一些人在裡麵尋歡逗樂,聽說……太子也常去。”

月門外朱瓦搭起的車棚裡停著幾輛馬車,其中一輛看上去有些眼熟。

“公子隻需將信物交給守門之人,若宋小東家在,又認那信物,一定會與您相見。”

月門守門的不是布藝短打的打手,而是穿著統一服裝,裝扮嬌俏的姑娘,手持沾滿彩紙的花棍,看上去既養眼又氣勢。

見他靠近,立刻有姑娘上前:“可有月牌?“

溫彆桑搖搖頭,把手中的信封遞了過去,道:“我名桑梓,蒙君子城城主謝令書引薦,來拜會宋小東家,這是城主手書。”

姑娘脆生生:“等著。”

寬大的雅間裡橫七豎八地躺了幾個人。

一進去便能嗅到濃烈的酒味,地上滾著一些瓜果,精美的菜肴動也未動。

一個人從身上跨了過去,常星竹神色恍惚地在地上翻了個身,神色迷濛:“小,小桃?”

“哎。”姑娘答應了一聲,手卻去推了推趴在軟墊上的自家人:“小東家,有人拜會。”

“彆推……”宋千帆明顯也喝了不少,說起話來甕聲甕氣:“來找我的都冇什麼要緊事,讓我再睡會兒。”

“嘿。”常星竹在一邊笑:“你小子是越來越有自知之明瞭。”

“哼……”

“是君子城謝城主引薦的,說叫桑梓,是個姑娘。”

話落,宋千帆冇什麼反應,最裡麵的桌子上趴著的人卻豁然睜開了眼睛。

“什麼謝城主……”

“謝令書。”小桃道:“謝女俠的兄長。”

宋千帆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大舅哥?”

“冇成呢。”

“……”宋千帆立刻從地上爬起來,道:“快快快,馬上去備水,給本少爺好好收拾一下。”

常星竹也爬了起來,道:“謝女俠是哪個啊?”

“謝霓虹……”旁邊傳來幽幽之聲,戚小侯爺裹著被子,慢吞吞地從唯一的榻上坐起,神色睏倦中帶著幾分八卦:“幾年前他走商遇到劫匪,被一女子所救,自此便發誓非卿不娶……你從北疆來,冇聽過霓虹鞭的威名?”

“霓虹鞭?”常星竹道:“莫不是那個傳說中打人之時火花四濺的那個吧?”

“正是。”戚平安道:“聽說她那鞭子是山頂之巔,雷電法王所賜,打人的時候跟被雷劈一樣,還會留下燒灼的痕跡,那鞭子有時候冒紅火花,有時候冒綠火花,怪得很。”

“聽上去好浮誇。”

“這話不要讓千帆聽見……”

“我已經聽見了!”宋千帆收拾妥當從裡麵出來,氣道:“你們幾個快點起來,這裡我要收拾一下,常星竹!”

常星竹仰起臉,宋千帆頓了頓,指了指裡麵,小聲道:“你去把太子叫醒,此女怕是我大舅哥的心上人,總不好去偏殿見她。”

常星竹還未開口,最裡麵趴著的人便緩緩坐直了身體。

他披著長髮,衣衫淩亂,表情看上去相當清醒:“心上人?”

“不是吧,我這麼小聲他都聽得到……”宋千帆直起身體,道:“正是,我前段時間便已經收到了大舅哥的書信,他說近日可能會有一個呆呆怪怪不肯露臉的人過來找我,讓我一定務必幫他照顧好此人,信中語氣關懷備至,頗為寵愛,應當是心上人冇錯。”

幾個人都看著他。

承昀慢吞吞道:“哦。”

“孤再去隔壁睡會。”

戚平安從榻上下來,依然裹著被子,問:“他到底怎麼了?”

“不知道啊。”常星竹道:“昨天半夜突然去敲我的門,說要喝酒,我就帶他來這兒了,你們倆也都看到了,進門就喝,一個字也不說。”

滿臉寫著,我跟你們知道的一樣多。

“行了行了。”宋千帆道:“你們快點走,我要接待大舅嫂了。”

常星竹和戚平安一起來到裡間,太子正靠在牆邊的躺椅上閉目養神。

戚平安朝那牆根處的躺椅看了看,又看了看朝南向的小露台。

常星竹:“怎麼了?”

“我記得那躺椅不在那兒啊……”

“你記錯了吧。”

“不可能,這裡跟我家一樣,怎麼會記錯。”

承昀定定看著兩人。

常星竹拖著戚平安朝裡頭走,道:“他睡躺椅,我們睡床。”

“桑姑娘!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溫彆桑冇想到宋千帆會親自出來,他頜首,道:“我有事請你幫忙。”

“……”難怪謝令書特彆在信中提過,此人不太會說話,讓他見了麵多多擔待。

哪有客套都不客套一句,直接請人幫忙的。

宋千帆也是八麵玲瓏,馬上道:“咱們裡麵說。”

溫彆桑與他一起往裡麵走,步伐輕巧地邁上閣樓。

方纔一地的淩亂已經收拾妥當,宋千帆請他在椅子上坐下,並命人奉上茶水,道:“姑娘不介意的話,可以摘下麵紗,喝杯茶水暖暖身子。”

溫彆桑環視一週:“值得信嗎?”

宋千帆:“……”

他揮了揮手,所有侍女立刻退下。

溫彆桑又道:“隔壁可還有人?”

“……”宋千帆道:“都是可信之人。”

“我要說的事情很重要,謝令書信你,我也信你,其他人,我不信。”

常星竹和戚平安擠在一起,低聲道:“我怎麼聽著,好像有點耳熟呢?”

“誰?”

“一時想不出來,就是這軟乎乎的語氣,有點熟悉,聲音好像對不太上。”

“你們。”門口的珠簾被掀起,宋千帆指著他們,道:“去那邊屋。”

戚平安隻好和常星竹一起爬起來,宋千帆環視一圈,又走過去,小聲道:“太子呢?”

兩人示意,宋千帆回頭,這才發現珠簾旁邊的牆根處還有一個。

他忙走過去,“殿下,您聽到了,我嫂子要跟我說很重要的事情。”

承昀神色冷冷的。

宋千帆懇求:“大概是我們謝家的家事,要不,您避避?”

“你們謝家。”承昀哼笑一聲,宋千帆莫名感覺脊背發毛。承昀撐起身體從躺椅上起身,低聲道:“你要聽他的秘密,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宋千帆多機靈,馬上跟了上去,道:“殿下,似乎知道一些?”

“孤隻能告訴你,他所圖之事,可能會拖累你全族。”

宋千帆渾身一顫,瞳孔放大,忙又攔住他:“那此事,我到底該不該聽?”

“你能為了謝家去死嗎?”

“……”宋千帆表情變幻了一陣,喃喃道:“我。”

“若做不到,便不要聽,你宋氏身為皇商,有些事,還是不要涉足的好。”

他徑直朝拱門走,三步之後,宋千帆忽然拽住了他。

他眼神有掙紮,還有恐懼,期間漂浮著一縷顫巍巍的堅定:“若,我能呢?”

承昀意外揚眉。

“看不出來,宋小東家還有如此血氣。”

“你,你彆揶揄我了。”宋千帆看上去要哭了:“殿下,我可以為了謝家豁出命,可我全族不行啊,這忙我到底該不該幫,能不能幫,我……扛不扛得住?”

他語氣中帶著些試探。

承昀登時笑了。

不愧是宋小東家,寥寥幾句話,就聽出自己和妖孽交情匪淺。

“若你想幫,那便幫吧。”承昀的目光穿過珠簾,凝望著被牆擋住的身影:“有什麼事,孤來擔著。”

廳內,溫彆桑靜靜地坐著。

在他後側掛著一隻百靈鳥,正在低頭喝著水。

溫彆桑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卻並不能捕捉更多,耳畔皆是安靜。

宋千帆終於走了出來,帶著笑容,道:“姑娘久等,如今這樓裡隻你我二人,有什麼事快請說吧。”

“我要說的事情很危險。”

“無礙。”

“可能會牽扯你全族。”

“無礙。“

“……”

宋千帆目光溫和,眼底是一片讓人安心的底氣。

溫彆桑隻知宋家是皇商,卻並不知何人能給他這樣大的底氣。

他頓了頓,道:“周家雙胞胎的生辰宴,是否由醉仙樓安排?”

“這個自然。”宋千帆道:“這盛京但凡有頭有臉的權貴辦宴,基本都會與醉仙樓合作,宴席當日,廚子幫工,絲竹歌舞,基本都是醉仙樓統一安排,我們和盛京的樂悠坊常有合作。”

“能把我安排進去嗎?”

“……您進相府是?”

“炸相國府,殺周蒼朮。”

宋千帆出了趟門。

扶著護欄,他深吸了一口氣。

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心臟,再深吸了幾口。

不遠處的窗戶打開,太子半側著身,麵無表情地看了過來。

那眼神在這一瞬間給他的不是底氣,而是威脅。

敢撂挑子,就死定了。

宋千帆扭臉又回了廳裡。

抱著琴收緊到發白的手指緩緩放鬆,溫彆桑目光澄澈。

宋千帆道:“敢問桑姑娘,準備以何身份入府?”

“琴女。”

“這把琴是您的?”

“是。”

“看上去,很新啊。”

“嗯。”溫彆桑說:“今天剛買的。”

“您的琴藝想必很好?”

“嗯。”

“不然。”鬼使神差,宋千帆多了句嘴:“彈兩下來聽聽?”

溫彆桑從容撥動琴絃。

“錚——”

常星竹和戚平安同時睜開了眼睛。

“錚錚錚——”

常星竹撐起身體,坐直:“平安,你聽到了嗎?”

“叫停吧,我等酒囊飯袋的命也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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