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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會唱歌的記憶
慶典的高潮，是王源的金絲雀領唱古老的約定歌謠。他站在約定樹的最高枝，歌聲一響起，河裡的魚群就跟著合唱，草原上的小貓們用爪子打著節拍，連風都變得溫柔起來，把歌聲送到思魚鄉的每個角落。
“這首歌，我們教給孩子了。”長老貓走到唐僧的貓頭鷹身邊，爪子輕輕撫摸著石盤，“它們現在唱得比我們還好呢。”石盤上的貓爪和魚尾圖案突然亮起，映出許多重疊的影子——有當年交換信物的貓和魚，有搭建彩虹橋的他們，還有現在歡笑的小貓小魚。
易烊千璽的水獺從河底撈出個新的貝殼盒，裡麵裝著片特彆大的記憶鱗。點亮後，上麵映出的不是過去的故事，而是未來的畫麵：約定樹長得參天高，樹屋上站著貓、魚和幾個模糊的人類身影，遠處的水麵上，又架起了一座新的橋，連接著更遠的地方。
“這是……”劉耀文的獵豹貓湊過去看，眼睛亮閃閃的。
“是還冇發生的約定呀。”人魚女王的聲音像流水，“約定不是結束，是開始呢。”
王俊凱的獅子望著遠處的地平線，鬃毛在晚風中輕輕飄動：“就像外麵的世界，也有很多需要連接的‘岸’，我們回去後，也要像在這裡一樣，慢慢把它們連起來。”他的話剛說完，石盤上突然多了道新的刻痕，像條延伸向遠方的路。
王源的金絲雀歌聲漸高，尾音帶著清亮的顫音，像根銀線，把思魚鄉所有的聲音都串了起來——小貓們的奶音和鳴、魚群的氣泡聲、風穿過樹葉的沙沙響，還有遠處傳來的歡笑聲，都融進了歌謠裡。約定樹的葉子跟著節奏搖晃，落下的光斑在石盤上跳著舞，把那些重疊的影子映得愈發鮮活。
“聽！孩子們也在跟著唱！”長老貓抬起頭，望向不遠處的樹屋，那裡傳來一群幼貓稚嫩的和聲，奶聲奶氣卻格外認真。石盤上的貓爪圖案亮得更盛，彷彿在迴應這份傳承。
易烊千璽的水獺把記憶鱗舉得更高，未來畫麵裡的新橋架得更長了，橋麵上走著各種各樣的身影——有帶著書卷的學者，有扛著工具的工匠，還有抱著樂器的藝人。最顯眼的是橋中央那個小小的身影，正踮著腳往對岸遞花，像極了現在的小奶貓給小魚送花瓣的樣子。
“這路……是往我們來的地方延伸的？”劉耀文的獵豹貓指著石盤上新刻的痕，尾巴興奮地甩著，“我們能把思魚鄉的樣子，帶到外麵去？”
“為什麼不能？”人魚女王的聲音從河麵上浮起，帶著笑意，“當年彩虹橋剛搭起時，誰又敢想今天的熱鬨？”她抬手輕揮，水麵泛起漣漪，映出外界城市的剪影，“你看，那些鋼筋水泥的‘岸’，也在等一座能傳遞溫暖的橋呢。”
王俊凱的獅子望著地平線，鬃毛間落了片約定樹的葉子。他輕輕咬住葉子，轉身看向眾人：“那我們就當第一群架橋人。把這裡的歌、這裡的故事，還有這份連在一起的心，都帶回去。”
話音剛落，石盤上的刻痕突然發出金光，順著地麵蔓延開去，像條發光的小溪，一路流向思魚鄉外。金絲雀的歌聲恰好唱到最後一句，所有的光、所有的聲音都在這一刻定格——
“約定是種子，落地就生根。”
多年後，有人在城市公園的湖邊，看到一群孩子圍著老人聽故事，老人手裡的石盤拓片上，貓爪和魚尾依偎在一起，旁邊刻著行小字：“最遠的岸，也能靠最近的心連起來。”而湖邊的長椅上，兩隻小貓正把花瓣放進水裡，看著它漂向對岸，像極了當年思魚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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