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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跨越水岸的慶典
又是一年約定達成的紀念日，思魚鄉的慶典比往年更熱鬨。彩虹橋兩側掛滿了燈籠，奶貓族的燈籠是奶白色的，畫著跳躍的魚；玲瓏魚族的燈籠是透明的，裡麪點著會發光的水草，映出奔跑的貓。
宋亞軒的布偶貓被一群小貓圍著，教它們摺紙船。紙船是用奶糖草原的甜樹葉做的，裡麵放著顆珍珠，小貓們小心翼翼地把船放進河裡，看著它們順著水流漂向對岸，像把甜甜的思念送給小魚。
“看我的！”賀峻霖的鸚鵡叼著支彩筆，在紙船上畫了個大大的笑臉，“這樣小魚收到時，就知道我們在笑啦！”他剛畫完，就有幾條玲瓏魚躍出水麵，用尾巴接住紙船，鱗片上的光閃了閃，像在說“謝謝”。
豬八戒的野豬正忙著烤“兩岸餅”，一邊抹著牛奶醬，一邊撒著珍珠碎，香味引得小孩子們圍著他轉圈圈。“彆急彆急，”他笑著往每個小傢夥手裡塞了塊，“都有份，甜到心裡的！”
嚴浩翔的海狸和張真源的河馬在橋邊搭了個舞台，舞台中央擺著那麵刻滿故事的石盤。丁程鑫的雪豹正和幾隻小魚排練舞蹈，雪豹的跳躍輕盈如飛，小魚們用尾巴拍打著節奏，水花濺在舞台上，開出一朵朵轉瞬即逝的水晶花。
王俊凱的牧羊犬叼著綵帶跑過，把五顏六色的帶子係在彩虹橋的欄杆上，風一吹，綵帶像流動的彩虹，和燈籠的光纏在一起。他蹲下身，幫一隻小奶貓扶正歪掉的紙船，輕聲說：“順著水流漂，彆擔心會迷路，玲瓏魚會接住它的。”
橋那頭，馬嘉祺的知更鳥落在石盤上，用喙輕輕啄著邊緣的紋路——那上麵新添了許多小印記，有紙船的剪影，有笑臉的輪廓，還有顆小小的星星，是去年慶典時大家一起刻上去的。“今年要刻什麼？”知更鳥歪著頭，像是在問石盤，又像是在問圍著它的小傢夥們。
“刻個大蛋糕！”不知哪個小奶貓喊了一聲，立刻引來一片附和。豬八戒的野豬舉著烤好的兩岸餅湊過來，餅上的珍珠碎閃著光：“算我一個！這餅的甜味，得刻進石盤裡纔夠味兒！”
丁程鑫的雪豹跳上舞台，尾巴掃過水麪，濺起的水珠在空中凝成小冰晶，折射出七色彩光。玲瓏魚們跟著節奏擺尾，把水麵當成鏡子，映出雪豹舒展的身姿，像一場水裡岸上共舞的童話。
嚴浩翔的海狸正往舞台上搬木牌，上麵寫著“今日故事主題：第一次跨岸的禮物”，張真源的河馬在旁邊用鼻子卷著畫筆，給木牌描上金邊。“去年是‘約定’，今年是‘禮物’，”河馬甕聲甕氣地說，“明年該輪到‘回家’了吧？”
海狸笑著點頭，突然指向河麵：“看！第一隻紙船到對岸了！”
眾人望去，玲瓏魚用嘴推著紙船靠岸，珍珠在船裡閃著光，紙船上的笑臉被水光映得軟軟的。一隻小玲瓏魚用尾巴拍了拍船身，水麵立刻浮起一串泡泡，泡泡裡映出小魚們的笑臉，像給對岸回了封透明的信。
宋亞軒的布偶貓抱起一隻最小的奶貓，指著泡泡說：“你看，這就是最好的禮物呀——你送出去的思念，總會長出翅膀飛回來。”
慶典的鐘聲突然響起，燈籠的光更亮了，石盤上的新刻痕在光裡漸漸清晰——是個圓圓的蛋糕，上麵插著七根蠟燭，每根蠟燭的火苗裡，都藏著一個小小的身影，像在圍著蛋糕唱歌。
風帶著餅的甜香、水草的清冽，還有兩岸的笑聲，在彩虹橋上打著轉。知更鳥唱起新編的調子，雪豹和小魚的舞蹈更快了，紙船在河裡連成一串，像條會發光的項鍊，繫著水岸兩邊的熱鬨與溫柔。
“明年，”有人大聲喊，“還要一起吃兩岸餅！”
“還要摺紙船！”
“還要刻新故事！”
聲音在水麵上盪開，驚起一群螢火蟲，它們跟著紙船飛，把河麵照得像撒了把星星。而石盤上的蛋糕旁邊，不知何時多了行小字：“隻要心裡的橋冇塌，每年的今天，我們都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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