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亞軒的獨奏會定在週日下午。那天早上,701室的氣氛像被撒了把糖,甜得有點發膩。丁程鑫把他的演出服熨了三遍,邊熨邊唸叨:“袖口再挺括點,上台好看。”劉耀文蹲在旁邊擦皮鞋,把鞋油蹭了滿手:“軒兒,你今天要是怯場,我就衝上台給你伴舞——跳我最拿手的廣播體操!”
嚴浩翔翻出個嶄新的領帶:“這是我兼職攢錢買的,配你的演出服正好。”張真源默默把一個小巧的藍牙音箱塞進宋亞軒包裡:“這裡麵存了白噪音,上台前聽會兒,能放鬆。”
馬嘉祺最後檢查了一遍樂譜,在扉頁寫下一行字:“你比月光更亮。”賀峻霖舉著相機,把這一切都拍了下來,鏡頭裡的每個人都在笑,眼裡的期待比陽光還暖。
獨奏會的後台有點亂。宋亞軒攥著樂譜,手心全是汗,聽見外麵傳來觀眾的交談聲,突然想逃。這時,門被推開,易烊千璽走進來,手裡拿著杯熱可可:“賈大姐讓我給你帶的,她說你緊張時喝這個最管用。”他指了指台下:“你看第三排,那幾個舉著‘軒軒加油’牌子的,是不是很眼熟?”
宋亞軒往台下看,瞬間紅了眼眶——馬嘉祺舉著牌子,眼鏡滑到鼻尖上也顧不上扶;丁程鑫和劉耀文站在過道裡,正對著他比加油的手勢;張真源和嚴浩翔舉著手機錄像,螢幕亮得像星星;賀峻霖坐在最中間,相機穩穩地對著舞台。
更遠處,唐爺爺拄著柺杖,旁邊坐著沈騰和馬麗,三人正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迪麗熱巴舉著畫板,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在捕捉最溫柔的光;張藝興站在門口,對著他做了個“放鬆”的口型。
“彆緊張。”易烊千璽拍了拍他的肩,“你練這首曲子時,窗外的花都開了,聽得出來,你很愛它們。”
宋亞軒深吸一口氣,走上舞台。聚光燈落在他身上時,他看見台下701室的方向,有人舉起了個小牌子,上麵寫著“我們都在”,字跡歪歪扭扭,像極了他們每個人的筆跡湊在一起。
指尖落在琴鍵上的瞬間,所有的緊張都消失了。旋律流淌出來,比排練時任何一次都溫柔,裡麵有清晨的粥香,有雨夜的燈光,有彼此的笑聲,還有那些藏在細節裡的愛。
演奏結束時,掌聲像潮水般湧來。宋亞軒鞠躬時,看見701室的兄弟們衝上台,把他圍在中間,劉耀文還把那杯冇喝完的熱可可塞給他:“快喝,還是熱的!”
後台的走廊裡,賀峻霖的相機還在工作。畫麵裡,馬嘉祺正在給宋亞軒整理領帶,丁程鑫和張真源在討論剛纔的旋律,嚴浩翔舉著手機算“出場費”(其實是大家湊的零花錢),劉耀文在跟易烊千璽請教樂理知識。
迪麗熱巴走過來,把一幅畫遞給宋亞軒:“剛纔畫的,送給你。”畫上是舞台上的他,指尖下的琴鍵變成了星星,台下的觀眾變成了小房子,最亮的那間標著“701”。
回去的路上,宋亞軒抱著獎盃,像抱著全世界。丁程鑫突然說:“其實你的樂譜,是我偷偷改過的。”他撓撓頭,“上次看你練得費勁,就查了點資料,改了幾個和絃,冇想到你真用上了。”
張真源推了推眼鏡:“我在你的琴裡裝了個小裝置,能自動調絃,怕你緊張時跑調。”
馬嘉祺笑:“我給你開的‘消腫藥’,其實是維生素,怕你想太多睡不著。”
嚴浩翔歎了口氣:“為了讓你吃好點,我把超市臨期的牛排都買下來了,假裝是打折……”
宋亞軒突然停下來,看著他們,眼眶濕了:“其實我知道,你們都在幫我。就像我知道,廚房的碗總是馬哥洗的,劉耀文的訓練帶是真源哥換的,賀兒的相機電池是丁哥充的,嚴浩翔的賬單是大家偷偷湊的……”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獎盃在手裡沉甸甸的,卻冇有身邊的人重要。賀峻霖舉著相機,拍下了這一幕——七個少年並肩走著,影子在地上纏成一團,像個解不開的結,也像個最暖的家。
回到“幸福裡”時,朱老闆在超市門口揮手:“聽說你們拿獎了?給你們留了草莓,甜得很!”白龍馬騎著快遞車經過,扔過來一袋零食:“恭喜啊!”沙師傅正在修路燈,抬頭笑了笑:“樓道的燈修好了,晚上不黑了。”
701室的燈亮了起來,和其他窗戶的光連在一起,在夜色裡拚成了“家”的形狀。宋亞軒看著冰箱上的合租公約,突然發現下麵多了一行字,是大家的筆跡湊在一起的:
“我們都是彼此的田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