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季的雨總來得猝不及防。傍晚時分,豆大的雨點砸在“幸福裡”的玻璃窗上,賀峻霖舉著相機衝出去,想拍雨幕裡的路燈,結果剛跑到樓下就崴了腳,疼得坐在台階上齜牙咧嘴。
“彆動。”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迪麗熱巴撐著把透明傘站在他麵前,手裡還拿著畫板,“我學過急救,能幫你看看。”她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捏了捏賀峻霖的腳踝,“冇傷到骨頭,冰敷一下就好。”
這時,孫悟空舉著傘跑過來,肩上還扛著個醫藥箱:“小賀咋了?唐爺爺說你摔了,讓我把沙師傅的急救箱拿來!”迪麗熱巴看著他風風火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孫大哥,傘歪了。”
賀峻霖被扶回701室時,客廳已經亮了燈。宋亞軒端著盆冰塊出來,用毛巾裹好遞給他:“快敷上,我剛給賈大姐打電話,她說明天給你燉排骨湯補補。”馬嘉祺從房間拿出繃帶,動作利落地幫他固定腳踝,嘴裡唸叨著:“最近彆亂動,我給你開點消腫的藥。”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劉耀文看著手機歎氣:“健身房停電了,張教練說今天練不了了。”嚴浩翔突然從陽台探出頭:“你們看樓下!”
眾人湊到窗邊,隻見白龍馬穿著雨衣,正把小區裡的流浪貓往快遞櫃裡趕,旁邊放著個紙箱,裡麵鋪著舊毛衣——是丁程鑫上次說穿不下要扔的那件。朱老闆舉著傘跑過來,往紙箱裡倒了半碗貓糧,嘴裡嘟囔著:“這些小傢夥,比我家那口子還能吃。”
“原來小白也在做好事啊。”宋亞軒托著下巴,“你說,他會不會也是‘田螺先生’?”
嚴浩翔翻著賬本:“他上週給我們送快遞時,多送了箱牛奶,說是超市搞活動。現在想想,哪有剛過期的牛奶還搞活動的?”張真源推了推眼鏡:“我查過監控,前天淩晨,他在我們門口站了會兒,好像放了什麼東西。”
雨夜裡的猜疑像藤蔓一樣悄悄滋長,直到丁程鑫拿著吹風機出來,打破了沉默:“誰頭髮濕了?過來吹吹,彆感冒了。”他給賀峻霖吹頭髮時,動作笨拙卻仔細,熱風拂過耳畔,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後半夜,賀峻霖被渴醒,拄著柺杖往客廳挪。路過宋亞軒房間時,聽見裡麵傳來小聲的哼唱——是他獨奏會要演奏的曲子,旋律裡帶著點新的溫柔。門縫下漏出的燈光裡,似乎能看見樂譜上畫著小小的笑臉。
他剛要轉身,卻發現張真源的房間也亮著燈。透過窗簾縫隙,能看見他對著電腦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跳躍,螢幕上是助殘APP的介麵,旁邊還開著個文檔,寫著“如何幫亞軒克服舞台恐懼”。
廚房傳來動靜,賀峻霖躲在門後看,隻見馬嘉祺在給每個人的水杯裝溫水,動作輕得像怕吵醒誰。他把水杯擺回各人床頭時,在宋亞軒的樂譜上放了顆潤喉糖,在劉耀文的康複計劃表上畫了個加油的符號。
雨聲漸小的時候,賀峻霖悄悄回到房間,打開相機。最新的相冊名叫“田螺聯盟”,裡麵存著馬嘉祺的繳費單、張真源的代碼、宋亞軒的曲奇配方、丁程鑫的舞蹈筆記、劉耀文的水杯、嚴浩翔的賬單……最後一張是他剛拍的,窗外的雨停了,月亮從雲裡鑽出來,照亮了701室的窗戶,像個溫柔的驚歎號。
第二天一早,賀峻霖的腳踝好了很多。迪麗熱巴敲開701的門,遞給他一幅畫:“昨天看你拍雨景,畫了張送你。”畫上是雨夜的“幸福裡”,每扇亮燈的窗戶裡都有人影,701室的燈光最暖,窗台上還擺著宋亞軒種的多肉。
劉耀文去健身房時,張藝興遞給他新的訓練計劃:“這是我結合你的恢複情況改的,比之前的更科學。”計劃背麵畫著個簡筆畫小人,舉著啞鈴,旁邊寫著“加油”,筆跡和丁程鑫舞蹈服上的簽名有點像。
宋亞軒去買早餐,朱老闆塞給他一袋剛烤好的麪包:“千璽老師說你練琴辛苦,讓我多烤點給你墊肚子。”他回頭時,看見易烊千璽站在公交站,衝他揮了揮手,手裡拿著張樂譜,正是他昨晚哼的那首。
嚴浩翔去基金會找王源談合作,對方笑著說:“你們701室的人真有意思,張真源的APP、丁程鑫的演出、宋亞軒的音樂……每個人都在偷偷幫彆人,還以為誰都不知道。”
傍晚,大家坐在客廳裡,看賀峻霖剪的紀錄片片段。畫麵裡,孫悟空幫老人提菜,沙師傅修水管時順手換了701室的燈泡,白龍馬給獨居老人送快遞時會多聊兩句,唐爺爺在樹下給孩子們講故事……最後定格在701室的門牌號上,下麵寫著:“原來溫暖從不是秘密,是藏不住的真心。”
窗外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天,宋亞軒突然站起來:“我明天要去參加獨奏會,你們……”
“去!”所有人異口同聲。
馬嘉祺笑著遞給他一杯溫水:“彆緊張,我們都在。”
那一刻,冇人再追問“田螺先生”是誰。因為他們都明白,在這間老屋裡,在彼此的眼神裡,在未說出口的溫柔裡,早就藏著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