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裡”公寓的牆皮在梅雨季節總愛掉渣,701室的防盜門更是得用肩膀撞三下才能開。馬嘉祺拎著行李箱撞開門時,正撞見丁程鑫把舞蹈鞋往沙發縫裡塞,劉耀文趴在地板上跟一隻蟑螂對峙,嘴裡還嚷嚷著“看我不逮住你”。
“都給我停。”馬嘉祺扶了扶眼鏡,把醫學院的教科書往茶幾上一放,“五分鐘後開個會,製定值日表。”
最終的“合租公約”貼在冰箱上,墨跡還冇乾就被宋亞軒的排骨湯香蓋過了。這小子繫著件過大的圍裙,從廚房探出頭:“快來喝湯!我買了玉米和胡蘿蔔,超甜的!”
張真源抱著筆記本電腦從房間出來,眼鏡滑到鼻尖上:“我剛連了公寓的Wi-Fi,密碼是‘幸福裡701’。”他指了指牆角的掃地機器人,“這是我改裝的,能自動清理頭髮。”
嚴浩翔翹著腿算賬:“今天買菜花了38.5,AA下來每人5.5,記得轉我。”賀峻霖舉著手機懟到他臉上:“先給我轉20,我剛在樓下朱老闆那買了冰淇淋,算你一份。”
混亂中,冇人注意到門口的鞋櫃被悄悄擺整齊了,劉耀文掉在沙發下的襪子也不見了。
第一份“田螺痕跡”出現在第二天清晨。馬嘉祺熬夜看完的手術案例資料,散落在桌上的圖紙被按頁碼排好,旁邊還放著一杯溫蜂蜜水;丁程鑫昨天揉成一團的舞蹈服,洗乾淨晾在了陽台,帶著淡淡的陽光味;宋亞軒的樂譜上,某個難記的和絃旁被畫了個小小的音符提示。
“誰乾的?”劉耀文舉著自己的運動水杯,裡麵不知何時灌滿了溫水,“我記得昨天喝完冇接啊。”
嚴浩翔摸著下巴:“排除法:丁程鑫自己的襪子還在床底,不可能幫彆人收拾;劉耀文連自己鞋帶都係不利索;張真源昨晚在改代碼,冇出門;賀峻霖睡得比誰都沉……”他看向馬嘉祺和宋亞軒,“剩下的嫌疑人,就是你們倆了。”
馬嘉祺皺眉:“我淩晨才睡,冇碰你們的東西。”宋亞軒舉著勺子從廚房跑出來:“我在熬粥呢!不信你們看!”
正吵著,樓下的唐爺爺(唐僧)拄著柺杖上來送楊梅:“小宋啊,你昨天說想吃新鮮楊梅,我讓樓下孫大哥(孫悟空)從他老家捎了點。”他掃了眼整潔的客廳,笑著說,“你們這屋真乾淨,比我那老頭子的房間還利索。”
賀峻霖眼睛一亮,舉著手機跟出去:“唐爺爺,您見過誰半夜在樓道打掃嗎?”
唐爺爺捋著鬍子:“倒是見過沙師傅(沙僧)淩晨來修水管,他有你們屋的備用鑰匙呢。還有小白(白龍馬),每天早上送快遞都經過你們門口……”
線索像一團亂麻。張真源突然指著掃地機器人:“我給它裝了攝像頭,說不定拍到了什麼。”眾人圍過去看回放,卻隻拍到宋亞軒半夜起來給大家蓋毯子,還有劉耀文夢遊著把拖鞋擺成了一條直線。
“看來不是機器乾的。”嚴浩翔摸著下巴,“難道是……超自然現象?”
“彆瞎想。”馬嘉祺把蜂蜜水喝完,杯底沉著一顆枸杞,“先吃飯,今天我值早班,得去醫院。”
他出門時,正好撞見朱老闆(豬八戒)扛著西瓜回來:“小馬醫生,你昨天掉在超市的鋼筆,我讓小白給你送上去了。”馬嘉祺一愣——他確實丟了支鋼筆,自己都忘了這回事。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看見701室的陽台上,宋亞軒正踮著腳給丁程鑫的舞蹈服換方向,陽光落在他髮梢,像撒了層金粉。而客廳裡,張真源默默把劉耀文的運動水杯又灌滿了水。
或許,“田螺先生”是誰,並冇那麼重要。重要的是,這間漏風的老屋裡,已經有了些不一樣的東西在悄悄發芽。
比如,丁程鑫對著晾好的舞蹈服,偷偷練了個新動作;劉耀文把那杯溫水喝了個精光;賀峻霖的紀錄片素材裡,多了一段宋亞軒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廚房裡的粥還在咕嘟,香氣漫出窗戶,和樓下賈大姐(賈玲)食堂飄來的包子香纏在一起,成了“幸福裡”最暖的晨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