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春的時候,節目組突然發來條簡訊:【特彆返場任務:王奶奶的草莓園該鬆土了,栗子樹該剪枝了,速來幫忙!無懲罰,管飯。】
簡訊剛讀完,劉耀文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背景音裡混著嚴浩翔的嚷嚷:“我已經在去車站的路上了!你告訴馬哥,這次我肯定比他先到!”
等馬嘉祺和宋亞軒趕到王奶奶家時,院子裡已經鬨成了一鍋粥。劉耀文正和八戒哥比賽誰挖坑快,結果鋤頭懟在石頭上,震得他齜牙咧嘴;嚴浩翔蹲在草莓苗前,小心翼翼地拔草,被蜜蜂嚇得蹦起來,差點踩到剛栽的幼苗;賈玲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煙囪裡冒出的煙帶著甜香——她在烤草莓派。
王奶奶坐在廊下曬太陽,看著他們笑:“還是你們來好,村裡的小夥子都出去打工了,這些活計正愁冇人乾。”
鬆土時,宋亞軒的鏟子不小心鏟到了石頭,馬嘉祺接過他手裡的工具:“我來,你去給大家送水。”宋亞軒剛轉身,就看見劉耀文舉著個紅透的草莓跑過來:“快看!剛摘的,比去年的甜!”三人分著吃完,草莓汁沾在嘴角,像抹了層胭脂。
剪栗子樹枝時,丁程鑫踩著梯子夠高處,張真源在下麵遞剪刀,突然喊:“小心!”一根斷枝掉下來,張真源伸手去擋,正好砸在胳膊上。丁程鑫趕緊跳下來:“冇事吧?”張真源搖搖頭,卻把胳膊往身後藏——還是被看出了紅印。晚上賈玲給他們貼膏藥時,故意把丁程鑫的那份塗得厚了點:“誰讓你不看路。”
傍晚收工,草莓派的香氣漫了滿院。大家坐在門檻上,手裡捧著派,聽王奶奶講年輕時候的事。她說以前村裡有個戲班,草莓熟了就搭台子唱戲,台下的人舉著草莓當彩頭;說她老伴以前總在栗子樹下給她編草戒指,編得歪歪扭扭的,卻戴了一輩子。
宋亞軒偷偷看馬嘉祺,發現他在走神,手裡的草繩不知什麼時候編出個小小的圓環。見宋亞軒看過來,他趕緊把草環塞進兜裡,耳根有點紅。
臨走前,王奶奶給每個人塞了袋新炒的栗子,還有用草莓乾做的糖。“秋天再來啊,”她拉著宋亞軒的手,“那時候栗子熟了,草莓也下市了,給你們做栗子麵饅頭。”
車子開出村口時,劉耀文突然喊:“快看!”隻見王奶奶站在院門口,舉著他們貼的那個“福”字,對著車子揮手,紅綢子在風裡飄得老遠。
“節目組冇說下次任務是啥吧?”宋亞軒扒著車窗問。
馬嘉祺笑:“不管是啥,來了就知道了。”
車窗外,草莓園的綠意鋪向遠方,栗子樹的枝椏在夕陽裡畫出溫柔的線。嚴浩翔在後排和劉耀文搶最後一塊草莓派,賈玲在副駕哼著跑調的歌,八戒哥的呼嚕聲混在裡麵,像支不成調的曲子。
宋亞軒摸出兜裡的草環,是馬嘉祺趁他不注意塞進來的,編得不算周正,卻帶著陽光和青草的味道。他悄悄把草環套在手指上,突然覺得,所謂的“返場任務”,哪是來乾活的,不過是一群人想念這院子裡的煙火氣,想念彼此鬧鬨哄的笑臉罷了。
至於下次什麼時候來?
管他呢,反正總會再見的。畢竟,這裡已經成了他們的另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