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過窗欞時,眾人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門外站著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手裡舉著新任務卡,臉上憋著笑:“緊急任務!村裡的王奶奶說曬的草莓乾不見了,懷疑是被鳥叼走了,你們得幫她找回來,不然中午冇飯吃!”
“鳥叼走?這理由也太敷衍了吧!”劉耀文揉著眼睛吐槽,卻還是第一個抓過任務卡。卡上畫著個簡易地圖,標記著王奶奶曬草莓乾的院子和幾處可能有鳥窩的樹。
“分頭行動吧,”馬嘉祺迅速分工,“我和亞軒去東邊的老槐樹,耀文和浩翔去西邊的果園,玲姐和八戒哥守著王奶奶家,問問細節。”
老槐樹枝繁葉茂,宋亞軒仰著脖子找了半天,脖子都酸了:“馬哥,你看那樹杈上是不是有個窩?”馬嘉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個黑乎乎的東西,像個大號鳥窩。他找了根長竹竿,小心翼翼地夠了夠,冇成想從窩裡掉下來個紅布包——打開一看,正是滿滿一包草莓乾,還沾著幾根羽毛。
“找到了!”宋亞軒歡呼著要去拿,卻被馬嘉祺拉住:“等等,這布包看著眼熟,不像鳥會叼的東西。”他翻了翻布包角落,竟繡著個小小的“玲”字。
兩人拿著草莓乾往回走,剛到院門口就聽見劉耀文的大嗓門:“玲姐,你就承認吧!肯定是你藏的!”隻見賈玲叉著腰,一臉“被冤枉”:“我藏那玩意兒乾啥?甜得齁人!”
“那這布包咋回事?”馬嘉祺把紅布包遞過去,賈玲一看就紅了臉,撓撓頭:“嗨,前幾天看見王奶奶曬草莓乾,想著她牙口不好,想偷偷拿點給她熬粥,結果忘了跟你們說……”
正說著,王奶奶拄著柺杖從屋裡出來,笑得眼睛眯成條縫:“俺就知道是你這丫頭,”她拍著賈玲的手,“那草莓乾太甜,俺確實咬不動,正愁冇人幫俺處理呢。”
眾人這才明白,哪有什麼鳥叼走,分明是節目組跟王奶奶合起夥來逗他們。劉耀文氣鼓鼓地要去找節目組理論,卻被王奶奶拉住:“彆去彆去,俺給你們煮了草莓粥,嚐嚐?”
粥熬得稠稠的,草莓的甜混著米香,暖乎乎地滑進胃裡。賈玲被大家笑得不好意思,埋頭喝粥,嘴角卻偷偷揚起。宋亞軒看著她,突然說:“玲姐,你包上的‘玲’字繡得真好看。”賈玲抬頭瞪他,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
午後的陽光正好,王奶奶教大家編草筐,說是編得好能裝草莓。劉耀文手笨,編了個歪歪扭扭的東西,被嚴浩翔笑“像個雞窩”,兩人追著鬨到院外,驚起一群麻雀。馬嘉祺和宋亞軒湊在一起,慢慢編著,草繩在指尖繞出整齊的紋路。賈玲則陪著王奶奶坐在廊下,聽她講年輕時候的事,時不時插句嘴,笑聲漏出半院子。
夕陽染紅天邊時,節目組又來“催債”:“任務完成啦,明天去後山摘野栗子!”眾人齊聲groan(抱怨),卻冇人真的反感——誰都知道,這不過是又一個能湊在一起瘋玩的由頭。
夜裡,宋亞軒躺在床上,摸出兜裡剩下的半塊草莓乾,放進嘴裡。甜絲絲的,像今天的陽光,像賈玲紅著臉的樣子,像大家湊在一塊兒的熱鬨。他悄悄笑了,覺得這檔破節目,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