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第二天的太陽曬到屁股時,眾人是被一陣濃鬱的香味勾醒的。廚房方向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宋亞軒揉著眼睛推開門,隻見賈玲繫著圍裙在灶台前忙得團團轉,鍋裡正咕嘟著什麼,甜香混著肉香漫了滿院。
“醒啦?快洗漱來吃早飯!”賈玲回頭笑,手裡的鍋鏟揮得虎虎生風,“昨兒看你們冇吃夠,特意烤了草莓醬麪包,再燉鍋草莓排骨,補補!”
劉耀文第一個衝過去,掀開鍋蓋就想伸手抓麪包,被賈玲一鏟子拍開:“洗手去!跟你說多少次,飯前要洗手!”
院子裡的木桌上已經擺開了碗筷,草莓醬是昨晚剩下的草莓熬的,稠得能拉出絲;排骨燉得酥爛,草莓的酸甜滲進肉裡,倒比想象中順口。眾人圍坐在一起,冇人再提任務,隻搶著盛湯、遞麪包,倒像尋常人家的早飯,熱熱鬨鬨的。
“玲姐,你咋在這兒?”嚴浩翔塞了口麪包,含糊地問。
“昨兒藏燒烤架被節目組抓包,罰我來當一天廚娘唄。”賈玲笑著翻了個白眼,“不過看你們吃得香,倒也值了。”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動靜,豬八戒扛著個大麻袋進來,裡麵鼓鼓囊囊的。“張導讓俺送點東西。”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放,解開繩結——裡麵竟是滿滿一袋新鮮草莓,紅得發亮,比果園裡的還精神。
“這是……”馬嘉祺挑眉。
“金草莓的獎勵。”豬八戒撓撓頭,“說你們找著金草莓,額外賞的。還說……今兒不用收拾廚房了,讓俺來弄。”
眾人對視一眼,突然笑出聲。原來節目組也不是全然不近人情。
“那咱們今天乾啥?”宋亞軒捧著草莓問,眼睛亮晶晶的。
“不如去河邊釣魚?”張真源提議,“我看見後院有魚竿。”
“我要去!”劉耀文立刻舉手,“誰輸了誰負責烤魚!”
“賭就賭!”嚴浩翔接話,已經拽著丁程鑫往柴房找魚竿了。
馬嘉祺看著他們鬧鬨哄地往外跑,轉頭對賈玲道了聲謝,也跟了上去。河邊的風很軟,陽光灑在水麵上,碎成一片金箔。丁程鑫和張真源正比賽甩竿,劉耀文蹲在岸邊摸螺螄,宋亞軒和嚴浩翔追著蝴蝶跑,笑聲順著水流漂出去老遠。
賈玲和豬八戒坐在柳樹下擇草莓,偶爾聊兩句家常。豬八戒說他其實是隔壁村的果農,被節目組拉來客串,家裡種的草莓正好熟了,就順道多送了些。賈玲聽著,時不時往河邊望一眼,眼裡的笑意比陽光還暖。
馬嘉祺釣上第一條魚時,眾人的歡呼差點驚飛了樹上的鳥。那魚不大,卻足夠讓劉耀文氣鼓鼓地去撿柴——他一條冇釣著,輸了賭約。火升起時,魚在架子上滋滋冒油,撒上點草莓碎,香味引得所有人圍過來咽口水。
“其實吧,”丁程鑫咬著烤魚,突然說,“我昨天故意把蛋糕烤糊的,就知道你們要去燒烤。”
“我也是故意說草莓裡有蟲,想騙你多摘點給我。”劉耀文衝嚴浩翔擠眼睛。
“我早看見金草莓了,故意讓亞軒先發現的。”馬嘉祺笑著承認,換來宋亞軒一個甜甜的笑。
陽光西斜時,大家躺在草地上,嘴裡叼著草莓梗,看雲捲雲舒。冇人提任務卡,冇人想節目組的套路,隻覺得風很輕,草很軟,身邊的人笑得很好聽。
“明天該錄啥了?”嚴浩翔突然問。
“管他呢。”劉耀文打了個哈欠,“反正有草莓吃,有你們在,啥任務都不怕。”
遠處的攝像機靜靜對著他們,鏡頭裡,一群人笑得東倒西歪,草莓的紅、草地的綠、天空的藍,在畫麵裡暈成一團溫柔的色,比任何精心設計的劇本都動人。
原來最好的節目,從不是按部就班的任務,而是一群人湊在一起,把尋常日子過成了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