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樂門的霓虹在霧氣中暈染開,像一幅濃豔卻詭異的畫。舞池裡,易烊千璽穿著銀色旗袍,正與76號的一個科長周旋,手腕上的玉鐲隨著舞步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響——那是在給暗處的同伴傳遞信號:“三樓檔案室守衛換崗時間,每半小時一次。”
丁程鑫混在樂隊裡,指尖在小提琴絃上跳躍,旋律裡藏著摩斯密碼:“左翼樓梯有監控,走右翼消防通道。”他眼角的餘光掃過二樓包廂,張藝興正坐在那裡,手指在槍套上摩挲,眼神像鷹隼般銳利。
馬嘉祺以“洽談場地租用”的名義走進經理辦公室,嚴浩翔跟在身後,假裝覈對合同,實則快速拍下牆上的樓層平麵圖。“王經理,我們飯店想包下下週的宴會廳。”馬嘉祺的鋼筆在合同上停頓的位置,正好是檔案室的座標。
宋亞軒推著酒水車走進二樓走廊,路過張藝興的包廂時,“不小心”打翻了酒杯,紅酒濺在守衛的皮鞋上。“對不起對不起!”他連聲道歉,彎腰擦拭時,早已看清包廂裡的人數和武器——三把手槍,兩挺機槍。
劉耀文的車停在百樂門後巷,引擎冇關,隨時準備接應。他從後視鏡裡看到賀峻霖揹著報紙包跑過來,包裡鼓鼓囊囊的,是張真源準備的微型炸藥和斷線鉗。“‘毒蛇’的車在前麵第三個車位。”賀峻霖喘著氣,小手在車門上敲了三下——這是“可以行動”的信號。
午夜十二點,舞曲驟停,全場熄燈的瞬間,丁程鑫的小提琴絃突然繃斷,發出刺耳的聲響。這是行動的信號。
張藝興猛地站起來,剛要掏槍,就見易烊千璽的玉鐲“不慎”滑落,砸在地上發出脆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趁這間隙,丁程鑫已經翻出窗戶,像壁虎一樣貼著牆爬到三樓。
宋亞軒推著空車,假裝清理走廊,用備用鑰匙打開消防通道的門。張真源戴著電工帽,揹著工具包緊隨其後,他的任務是切斷檔案室的電源和監控。
三樓檔案室的鐵門厚重,丁程鑫掏出特製的開鎖工具,手指靈活地轉動著。突然,走廊儘頭傳來腳步聲,他迅速躲進陰影,見兩個守衛打著哈欠走過,腰間的鑰匙串叮噹作響。
“張師傅,‘燈’該滅了。”丁程鑫對著藏在通風管裡的張真源打了個手勢。
張真源按下手裡的裝置,整層樓的燈瞬間熄滅,監控螢幕變成一片雪花。兩個守衛罵罵咧咧地去檢查電閘,剛轉過拐角,就被丁程鑫一記手刀劈暈。
檔案室裡,嚴浩翔已經用事先配好的鑰匙打開了保險櫃,裡麵果然放著一個黑色皮箱。他剛要拿起,就聽身後傳來冰冷的聲音:“放下它。”
張藝興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槍口對準了他的後背。嚴浩翔緩緩轉身,臉上還帶著會計式的憨厚:“張處長,誤會,我是來……”
“彆裝了。”張藝興冷笑,“和平飯店的嚴會計,什麼時候成了開鎖高手?”他一步步逼近,“‘青瓷’是誰?說出來,我饒你不死。”
嚴浩翔的手悄悄摸向桌下的炸彈引信:“你猜。”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劉耀文故意撞翻了後巷的垃圾桶,吸引了守衛的注意。張藝興分神的瞬間,丁程鑫從橫梁上躍下,匕首直刺他的手腕。
槍聲響起,子彈擦著嚴浩翔的耳朵飛過,打在保險櫃上,火星四濺。丁程鑫與張藝興纏鬥在一起,兩人身手都極快,拳頭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檔案室裡格外刺耳。
“快走!”丁程鑫一腳踹開張藝興,對嚴浩翔喊道。嚴浩翔抱起皮箱,衝出檔案室,正好撞見趕來接應的宋亞軒。
“這邊!”宋亞軒拉著他鑽進消防通道,身後傳來密集的槍聲。
樓下,易烊千璽正被日本軍官纏住跳舞,見嚴浩翔抱著皮箱衝出百樂門,她故意踩了軍官的腳,趁著對方彎腰的瞬間,將一枚髮夾丟在地上——那是給賀峻霖的信號:“有追兵,按備用路線撤。”
賀峻霖撿起髮夾,吹了聲口哨,劉耀文的車立刻發動,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蓋過了警報聲。嚴浩翔跳上車,丁程鑫緊隨其後,張藝興的槍聲在身後追著,子彈打在車身上,發出砰砰的響。
“坐穩了!”劉耀文猛打方向盤,車子衝進一條狹窄的水道,濺起的水花擋住了追兵的視線。
馬嘉祺早已在三順茶樓等候,見他們平安回來,沈騰立刻關上門,馬麗端來熱水。嚴浩翔打開皮箱,裡麵卻冇有檔案,隻有一塊刻著蛇形圖案的金屬牌。
“假的。”馬嘉祺捏著金屬牌,指節泛白,“他們早就換了地方。”
窗外,76號的汽車呼嘯而過,張藝興的聲音隱約傳來:“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
沈騰往灶膛裡添了把柴,火光映著他的臉:“要不,讓老孫他們幫幫忙?”
馬嘉祺點頭:“去碼頭找‘齊天大聖’,告訴他,‘貨到了,錢不夠’。”——這是讓孫悟空的民間抗日隊出手相助的暗號。
灶膛裡的火苗跳動著,映著每個人臉上的疲憊,卻熄滅不了眼底的光。嚴浩翔揉著被子彈擦傷的胳膊,丁程鑫檢查著彎曲的匕首,宋亞軒默默給大家倒著水。
他們都知道,今夜的虛驚隻是開始。真正的“海蛇計劃”還藏在暗處,像一條毒蛇,等著給他們致命一擊。
但隻要彼此還在,隻要信仰還在,這黎明前的黑暗,就終有被撕開的一天。
茶樓的鐘敲了兩下,離黎明,還有四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