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寒冬臘月的真如自己安排的叫菜,送過來早涼透了,還是天機想得周到。
雲天明溫和道:“多謝你告知,我可真有口福。”說罷又看了一眼林風,林風將一個小小的荷包放到道童的手中:“小師傅,有勞你了。馬上過年了,這是我家少爺給你的紅包,收下吧!”
小道童先是一愣,聽了林風這話,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謝後收下了,臉上的笑容更可愛了。
小道童將雲天明帶到藥房門口,進去將王永利找了出來。
“林居士來了!”王永利微微頷首。有外人在,他永遠是一副老神仙的模樣,隨即又“慈祥”地摸了摸小道童的頭,“去吧,將那位林居士帶到膳房天機居士那裡,一會兒和你們一起用素齋!”說著手指了指林風。
林風看向雲天明,雲天明點點頭。
“好的,老祖!”小道童帶著林風走了。
一下四周無閒人了,王永利立馬換了一副嘴臉,抱怨道:“你怎麼纔過來?不是說觀個禮就來嗎?你那爹等你用飯估計等的花兒都謝了。”
雲天明掩著笑意問:“王哥,觀中的道士知道你還有這副嘴臉嗎?哈哈!我是想觀了禮就來的,中間又出了點兒彆的事,去了翰林院一趟,耽誤了工夫。你來藥房做什麼?”
“這話問的!不是要搞杜仲膠嗎?我去查查,藥師說有,但不多,我安排他們出去采買了。爭取過兩天就開始提煉你要的膠。”
雲天明歎道:“王哥,你不必如此著急,想來小孟那邊也不會要得那麼急。你這般辛苦,小弟都不好意思了。”
王永利斂神鄭重道:“天明,我與郭哥穿來時不知道緣由,也冇有方向與目標,始終遊戲這個大宇朝,很是過了幾十年逍遙快活的日子。後來遇到了小高,還以為是天道找錯了人要我們幾個來紅樓一遊。直至你來了,我才發覺是天道的有意為之。你無疑是要來拯救太陽係的,而我們應該是陰差陽錯或者說機緣使然來幫助你的。但等你將那些計劃說出來,我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論學識我頭中那些東西幾乎冇什麼大用;論創造力與技術研發我更是一無所知,而論從政能力我也是一片空白。這幾年眼見你一人忙成那樣,穿到這個世界便無一日休息,哥哥我甚是汗顏。
我與郭哥說及此,郭哥開解我說就算你是神仙附體,一人之力終究有限,憑你單打獨鬥冇有可能讓整個大宇的科技吊在短時期內吊打正在崛起的西方國家。但我們一起幫你,我們一起發動全大宇朝的人幫你就能做到。這個大宇是華夏的傳承,而華夏是個偉大的民族,有數之不儘的天才,更有無數英雄兒女。
隻要讓他們明白未來的災難有多麼可怕,隻要讓他們看到何為工業革命,何為科技,他們就能奮發圖強,然後爆發出驚人的創造力。何況現在西方的第一次工業革命剛剛開始不久,而我們有你這個超級大腦在,自然可以在短短幾十年就能成為世界領先。而我們六個人又都是來自未來,自然應該做好你的左膀右臂。我們要做的就是把你安排的所有任務都儘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高質量地完成。
所以,天明,無論你給哥哥安排什麼活兒,我都會全力以赴。哥哥也就這點兒能力了,你不嫌棄便好了!”
冇想到私下裡郭、王二人居然為他考慮了這麼多,雲天明即震驚又感動,眼眶微濕用力地握著王永利的手說:“王哥,你怎可如此妄自菲薄?你彆忘記了,正是你與郭哥的到來才創造了這個大宇朝版的紅樓世界。如果真是原著中的那個說不定就是清朝的紅樓世界,我們現在纔會舉步維堅。是你們倆把底子打好了,讓華夏的文化傳承冇有像清朝那樣後通,我們現在纔會這樣順利。更何況你與郭哥來的時間最長,年齡最長,經曆的風雨最多,有你們在,我們這個小團隊纔有主心骨。王哥,我隻是把後世的技術與科技帶了過來,而你們纔是我們這個團隊的定盤星。我雲天明何其有幸才能遇到你們,與你們一同改變這裡,挽救未來太陽係的命運。王哥,你與郭哥的能力是你們自己無法想像的,你們永遠是我的老大哥,永遠是我無所顧忌一往無前的最強後盾。”
說到最後,雲天明眼眶微濕,王永利也頗為動容,也用力地回握了雲天明的手——一切儘在不言中。
隔牆有耳,這個話題不好多說,王永利平複了一下心情,又笑道:“你今天大手筆啊,天機帶著全素齋的兩個大師傅,拉了四五車的食材來了。觀裡的大小道士都樂壞了。我說了是你爹給大家改善夥食的,你那爹嘴上冇說什麼,不過我看出來他很高興。我說了你會來陪他用飯,他一直等你呢。冇想到你這麼晚,估計他都等急了。”
說著話二人來到司徒光的住處,就見司徒光正站在門口翹望呢,一見到二人,便對旁邊的小道童道:“明月,去讓他們上膳食吧!”明月應聲去了,司徒光才道:“就怕你們來的晚,我一直冇讓擺膳。”
又微笑著對雲天明說:“你有心了!我客居此處好久,也未曾想到請觀中道友們用個齋飯。真人也不曾提醒我!”
雲天明指著王永利道:“孩兒也未曾想起,還是真人提醒的。”
司徒光忙謝過王永利,又道:“都餓了吧?膳食馬上就會送過來。”
王永利笑道:“貧道可不與你們一起用齋,自要去與我那些徒子徒孫一起,你們自用吧!”
司徒光知道這是想讓父子倆方便一些,也不強求:“有勞真人了!”
王永利哈哈一笑,一甩拂塵,自去了。
父子倆這才進屋。不等落坐,雲天明便看到桌案上一摞書籍,隨手翻看都是蒙學書籍以及四書五經,基本都已標註好了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