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的皇子們與如海簡直是雲泥之彆!兒臣百年之後……”
“罷了!你忘了老祖兒與仙姑說的話嘛,海兒要做也是這個世界之主,而不是小小的大宇皇帝。如果不是他們這樣說,今天朕也不會把話與你說得這樣透。你既是皇帝,一定要全力支援如海他們做的事,你放心,他絕對不會搶你的皇位,這話他早就與朕說過,是朕想多了,就讓他來做守護神吧。五啊,為了司徒家的江山,為了大宇朝的後代子孫,以後該怎麼做,你要心中該有數。“
建武帝這樣坦誠讓隆盛帝極為動容:”父皇,你放心吧,兒臣明白。兒臣絕不會猜忌如海的,隻會無條件地支援他。隻不過,父皇,你有冇有感覺昨天他們說的未來的災難不是全部,兒臣感覺還有什麼他們冇說,或者說不想說?”
真不愧是帝王啊,居然能猜到這種程度。
建武帝點點頭:“是啊,也許未來發生的事比昨天看到的還要慘,但海兒他們既然不說便有不說的道理,不必多問。另外,昨天他們一直說海兒大宇的守護神,但朕怎麼感覺他好像應該是這個世界、也就是地球的守護神?如果是這樣,這孩子身上的擔子太重了!”
“難怪,如海今年剛及弱冠,那眼神卻飽經滄桑、曆儘世事,想來自是知道了自己的責任與使命啊。兒臣定當竭力支援他。”“想了想,隆盛帝又問:“父皇,昨天老祖兒說了二哥的事,要不要再派人去尋他?”
這話又成功地挑起了建武帝的疑心,他目光閃爍地打量著自己的皇帝兒子,反把隆盛帝氣樂了:“父皇,你還是不相信兒臣!兒臣真冇彆的意思,就是想著您這二十年都在找二哥,如今如能見他一麵豈不好?另外,他也是兒臣心中最敬愛的二哥,誰能不懷念二哥那樣光風霽月的人呢?比起父皇的威武霸氣,二哥那樣的人纔是世人心中最完美的……”
看到建武帝危險的眼神,隆盛帝停住了後麵的話。正想再找補一下,就見小太監帶著雲天明進來了,忙住了嘴。
“見過太上皇、皇上!”雲天明做勢要跪下行禮,太上皇一個眼神,常喜公公早上前把人扶住了。
“如海,用過早膳了嗎?小喜子,讓人再上些早膳來!”常喜應了一聲剛要去安排,卻被雲天明一把拉住:“喜公公不必忙,微臣已用過早膳了!”
“噢,那便罷了。小喜子,把早膳撤了,你們都下去吧!”建武帝揮了揮手,常喜示意宮人把早膳撤掉,又接過宮人送上來的茶,給幾人斟好後才帶著宮人們離開,自己親自在殿門口站好。
殿中隻爺孫三人,雲天明這才問道:“皇爺爺,皇叔,昨日老祖兒回去說你們定要孫兒今日再進宮,不知到底有何要事!”
“哼,你小子,昨天說去找什麼明安圖,然後自己也不見了。後來朕留老祖兒在宮中小住他也不肯,說你那邊還有許多事,我看你比你皇叔還要忙,連陪朕說說話吃頓飯的功夫都冇有?”建武帝對雲天明昨日的不告而彆相當不悅。
“那不是孫兒昨日找到明大人後便有許多事要請教,一時說得興起便直接把人帶走了,然後一直談到晚上。孫兒知道錯了,所以孫兒這不今天丟下許多事一早就來看皇爺爺了嘛。”雲天明有點兒討好的態度取悅了建武帝,他這纔給了個笑臉:“你小子!朕與你皇叔自然是要幫你纔將你叫來的,你可彆不知好賴。”
隆盛帝在一旁再次細細打量雲天明,越看心中那種猜測越強烈,眼神也越發的熾烈。
雲天明的五感何其敏銳,轉眼便看到隆盛帝那眼神不禁奇怪:哪裡出了問題?即便不忌憚自己,也不應該是這種帶著欣賞與喜愛的目光吧?甚至像父親看到兒子?難道他的五叔真的是對前太子感恩戴德?
雲天明不解的目光提醒了隆盛帝,他接著建武帝的話道:“是啊如海,昨天父皇與朕商量了你們的那個太虛計劃,也有些細節之處詢問了老祖,但他隻說有些事他也不懂,需要你來解釋。彆的也就罷了,隻是你們的那個人才計劃朕與父皇都有些不解,想問問你的想法!”
“好。皇爺爺,皇叔,你們說要想加快大宇的發展,最急迫的事情是什麼?”
雲天明的話問得二人一愣,建武帝想了一下問:“應該是銀子?”隆盛帝搖了搖頭:“應該是如何說服朝臣的支援吧?”
雲天明卻搖搖頭:“都不是。銀子的事我已有辦法解決,至於朝臣的支援隨他們的意,支援更好,不支援我便不用他們。說實話,他們還真冇什麼大用!”
“那是什麼?”父子二人齊聲發問。
“是兩件事,我先說第一件事,就是你們剛纔說的人才,我們需要的人才缺失的太多了!”雲天明很肯定地答。
“我大宇朝每三年一次的科舉就是選才。現在的大宇不缺人才,秀才的比例極大,而中了進士尚未選到官的人也不少,如何說人才缺失?”隆盛帝不解。
雲天明歎道:“皇叔說的這些侄兒豈不知?但我們的百年大計最不需要的就是這種人才。換句話說,大宇目前的人才極不平衡。”
“什麼意思?”建武帝父子又是同時發問。
“所謂的人才分兩種,一種就是文,一種是武。先說武,又分兩種,就是行軍打仗的武將與管理或出謀劃策的武官。武將現在很稀少,這是不爭的事實。而武官乾脆就冇有。是不是這樣?”
建武帝點點頭,又瞪了隆盛帝一眼,那意思就是看“你小子乾的好事。”
隆盛帝有些尷尬,便問道:“那文呢?”
“文也分兩種,一種是文官,就是咱們大宇朝科舉一直選拔的人才,這個確實不缺,但還不夠。不是人不夠,而是他們所學的管理國家的能力還有欠缺。而另一種就是理科,也就是目前大宇朝最缺乏的人才。”
“理科,是什麼人才?”
“這麼說吧,工部大部分匠人就屬於這種人才,他們不受重視,相反還被世人看不起,認為是最下賤的活,因為輕視,這些人也缺了激情與創造力。另外就是理工類的精英,也就是高技術人才、領軍人物,在朝堂上根本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