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說完,不再多言,隻靜靜去看出塵。出塵被青藤一席話語,怔得說不出話,好一會兒之後才緩過神來,來看水柔和青藤:“我果然是個癡的,原來竟是這樣淺顯簡單的道理。可笑我修持這樣久的年歲,竟不知道用功都用到哪裡去了。”
水柔和青藤聽了,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掩嘴輕笑。隻聽青藤笑道:“五哥哥這又是妄自菲薄,看低自己了。都說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若是你我都能大事小情,時時刻刻,都能清楚明辨,無有絲毫疑惑困境,那咱們一路修持,未免也太簡單了些,又何必要依止師長前輩,大德聖賢,金口玉言,點撥指導,反而枉費功夫,浪費時光,叫咱們難以成道了不是?”
水柔也說道:“草兒妹妹說的正是這個道理哩!若是咱們果真能時時刻刻,警醒清明,在種種道理艮節之處,俱都瞧得清楚明白,那豈不是大家都輕輕鬆鬆的就能飛昇超脫,都做了二位師祖那般,清淨高絕的天境神人了不是?”
出塵得了水柔和青藤姐妹兩個言辭寬慰,心中果真安慰許多,不再自責。他笑了兩聲,說道:“嫂嫂和弟妹說的真是,實在是我承了你們的大恩了。”
青藤答道:“五哥哥這時說的什麼話,咱們正如皇叔叔所說,本就是一家之人,如何說的兩家的話?況且哥哥不過是這些年來,體內陰陽正左兩處根基爭鬥的厲害,如今乍然發覺了天機變化,陰陽調和之機緣已經現前,一時喜不自勝,這才當局者迷了一陣罷了。”
青藤接著道:“況且若是果真說起來什麼承恩的話,五哥哥眼前答應了要幫我研究法子,好煉成寶劍,難道不是也叫我受了哥哥的一番慈悲恩德嗎?既然如此,且當做是禮尚往來,我也不至於覺得受之有愧,心中更安穩一些了。”
水柔見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客氣起來,實在是生分,便也開口說道:“你們兩個都是好的,就不用彼此推脫了。豈不見各自頭上的帽子都快要有一層樓高了嗎?也就是你們二人道行感覺,筋骨俱佳,才戴得住。換了是我,隻怕肩頸孱弱,還耍不得這樣的雜耍,非要被壓的撲倒在地,招笑一番了。”
水柔話音才落,三人便不約而同,笑出聲來。如今出塵解了疑惑,前路通明坦蕩,不再疑惑桎梏。將來一身正左根基,陰陽和合,相輔相生,返歸先天,指日可待,實在可喜可賀。不提。
再說令狐閣主留了出塵、水柔和青藤三人,彼此相助將出塵眼下疑惑解開,不再去管他們。自己則往百草、陰魂、千幻、萬象和小王爺五人所在之處去了。此時他們五個正在一處,說話閒聊。眼見閣主來到,連忙各自動作,用禮相迎。閣主擺手,令眾人仍歸本位,不必多禮。
這時萬象當先開口,道:“父尊在那邊費心操勞了一番,真是辛苦了。咱們淵兒如今手上的功夫越發厲害,不如請他為您按摩一番,也緩一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