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說出塵在一旁,眼見著閣主一番動作,先為水柔破了心魔,又張羅著幫她姐妹二人將各自寶物重煉一番,眼瞧著數個時辰過去。雖說洞天之中,時辰變換,光陰流轉,總不與外界相通,但自己跟在眼前,卻彷彿隻是個陪綁的陪襯,說來算去,也不過就是閣主為青藤重煉清平調是,叫自己用七絃瑤琴來相助迴護了水柔一陣兒,不至於被清平調中內蘊神音,牽動心神,迷惑靈台。他雖並不在意,到底一個是自己未來嫂嫂,一個是未來弟妹,他眼見了她們姐妹得了助益,心中自然也是歡喜,但是眼下這一同動作已經圓滿,閣主卻仍舊隻顧著同水柔和青藤說話,並不理睬自己,反而叫他心中有些彆扭,生了些孩子氣起來。
出塵見閣主彷彿同青藤囑咐完畢,好似終於得了空當機會,便連忙搶著開口,道:“父尊辛苦了一番,又同嫂嫂、弟妹說了這些話,終於也該好生同兒子開示開示,總不至於叫我是真的來陪綁一番,真正隻是個工具了吧?”
閣主、水柔和青藤聽了,各有反應:閣主笑而不語,隱隱無奈;水柔和青藤兩姐妹彼此對視一眼,也都引俊不禁,掩嘴輕笑。閣主略一搖頭,指著出塵,同姐妹兩個道:“你們瞧瞧這個混不吝的猢猻,是不是很胡攪蠻纏?倒是真的迫不及待,連這點兒耐心都冇有。說出去叫人知道,數千年的修持,卻這般按捺不住,冇有定性,怕是要給人笑掉大牙,成了笑話了。”
出塵倒是也好似破罐子破摔,同閣主道:“您叫我跟著留在眼前,可是說了有我的話說的。反正您一個正道魁首,新教祖師,金口玉言,可不能都是說來都兒子玩兒的。”
閣主聽了,哈哈大笑,仍舊指著他,道:“你二祖父說你果然冇錯,咱們小九的那混世魔王的脾氣,真是又許多是學你的了。隻是你既然也知道為父我辛苦了一番,怎麼卻也不體諒體諒我,也學學小王爺,做個孝順的好孩子,來給我按摩按摩。好歹做個樣子出來,也彆教你嫂嫂和弟妹笑話的。”
不等閣主說完,出塵連忙起身,往閣主身後,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真正做足了一個恭敬孝順的好樣子。閣主閉目安坐,任由他這樣耍寶賣乖,真正享受了一番。隻等出塵將種種手法都用過了一遍,閣主才哈哈笑道:“這才真是個好孩子。過來坐著吧,咱們也該正經說說你的話了。”
出塵聽了,連忙迴歸本座,一麵坐下,一麵說道:“好父尊,您終於肯開金口了。要是在不願說,兒子隻怕要累的彈不了瑤琴了。”
閣主瞥他一眼,笑道:“牙尖嘴利,真是像極了紅塵當年的模樣。”
出塵端正做好,同閣主道:“父尊同母親伉儷情深,自然是一番佳話傳唱。隻是紅姑姑一腔情愫,無處可依,大約是將我當成了一個寄托,纔將所有本來麵目,都在我眼前不加掩飾,俱都露出來了吧。兒子從小跟著紅姑姑學法,如今像她一些,也是順理成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