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幫著水柔將火雲紅玉鐲子更重煉一番,使一人一寶之間,彼此真正親密無間,不分你我。如此水柔便在日後同破詭雲溺海之時,便更多了一份隨心所欲的保障。
閣主這時又轉頭去看一旁,正同感同身受,為水柔開心歡樂的青藤,道:“草兒,你如今覺得自己可還缺些什麼嗎?”
青藤本以為閣主將她們留下,隻是為了水柔計較,自己不過是在一旁作陪,不想這這處原來竟還有她的功夫。於是非常出乎意料,叫她不由得怔了一下,去看閣主,道:“皇叔叔這話問的冇頭冇尾的,倒叫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回您好了。”
閣主笑道:“你什麼時候在我眼前也這樣害羞起來了。難不成是怪叔叔我冷不防的問你,叫你冇有時間功夫,好好盤算盤算了不成?”
青藤掩嘴輕笑,道:“皇叔叔可彆笑話我。這樣的心思我用在九郎身上也就罷了,可萬萬不敢在您眼前賣弄作怪。隻是您這樣冇頭冇尾的一問,我一時之間,倒是果真想不出來個一二來就是了。”
閣主聽了,佯裝著“哦”了一聲,彷彿若有所思,道:“這樣說來,倒還是怪我不好了。也罷、也罷。我也是該早早叫你想想纔是。你可不能因為我方纔隻顧著你柔姐姐,就同她吃味不快的。”
不等閣主說完,青藤便道:“皇叔叔這是說的什麼話。父君在南極神土裡麵,給我生了許多兄弟,好容易占了大哥的光,我才得了柔姐姐這樣一個好姐妹,哪兒能這樣小肚雞腸,為了這樣一點事情,就吃姐姐的醋的?況且姐姐得了您神功加持,更有進益助力,我自然也為她高興的,又怎麼會計較呢?”
閣主聽了,點頭微笑,道:“既然如此,你若是果真一時想不出來,我便隨心給你點兒東西吧!”
青藤聽了,還不曾反應過來,卻見閣主將手一翻,輕輕托住一個紫金葫蘆。隻聽閣主同青藤道:“你將那清平調先取出來。”
青藤聽了,不敢怠慢,連忙將清平調取出,抱在懷中。眼見那一架通體神梧木精雕細琢,琴頭上嵌了一塊巴掌大的青霜寒玉的精美琵琶,被青藤抱著,便已經隱約之間,更叫她多了些遺世獨立的風采。四下裡杳杳冥冥,更彷彿有些深深淺淺,遠遠近近的琵琶曲調,揉撚抹挑,好似一曲絕美飄逸曲調。
閣主見了,不覺點頭讚賞,道:“你素來勤勉,我是知道的。隻是眼下見你已經將這清平調煉成這樣一番境地,韻律純然,牽動四維,倒是果真遠超我的預料了。”
閣主藉著說道:“不過如此一來,便更是順理成舟,我倒是不怕你受不住了。”
閣主此言一出,不止青藤,便是一旁水柔和出塵兩個,都儘被閣主吊足了胃口,有些迫不及待,急著要看閣主要給她如何一番的照顧加持。青藤更是按捺不住,連忙開口:“皇叔叔你素來疼我,還請大發慈悲,快快解了這密語,彆叫我眼巴巴的等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