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洲分析道:“能讓人產生這麼大的恨意,定然和他的經曆有關。
他是一個老農,年歲已經不小,可是隻他一個人在地裡忙活。
他那麼痛恨官員,是有官員對他的親人做了什麼。”
張澤點頭,認可了林鶴洲的分析,“十有八九就是如此,東水縣曾經的縣令閔行風,那可是徹頭徹尾一個不顧及百姓的貪官。”
“不過這個村子可能也有古怪,不然,我們剛提出要去村子裡問問,他的情緒就變得越發激動了,裡麵恐怕還有內幕。”
喬裝打扮一番,進入了太平村的兩個護衛分彆是聶成、聶羽。
聶成上前拱了拱手,“大娘,天氣炎熱,我們兄弟二人水袋裡的水喝完了,可否向您討一碗水喝喝?”
付大娘被人叫住本來還有些生氣,轉頭一看,是兩個衣著富貴的年輕公子,眼裡閃過一絲算計。
快速收斂了情緒,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兩位公子,快請進,我這就去給你們倒水。”
聶成再次拱手,“多謝嬸子,不知嬸子怎麼稱呼?”
“害,你們叫我付大娘即可。等著,我這就進屋給你們倒水。”
說罷,打開了籬笆,端著菜籃進了屋。
聶成、聶羽對視一眼,這個村子果然有古怪。
這位付大孃的眼神看著,可不像她刻意表現出來的那麼和善。
兩人眼神交流了片刻,付大娘端著兩碗水出來。
“還冇問兩位公子尊姓大名,怎麼到我們太平村來了?”
“免貴姓聶,我們兄弟倆是跟著我爹和叔伯們一起出門做買賣。
這不,都快中午了,還冇找到一個客棧,我們兄弟腳程快,就來打個頭陣。”
付大娘眼珠子一轉,眼裡閃過一絲算計,看向兩人笑得更加和善了。
“呀,這是出遠門做買賣,那很了不得了,他們豈不是都還冇吃飯?”
聶羽立馬接話,“是啊,是啊,付嬸子,你看能不能幫我們做一頓飯。
你放心絕不讓你白做,我們給銀子,你看怎麼樣?”
付大娘先是一喜,接著又有些發愁,“隻我一個人怕是天黑了都做不出來,你們看這樣成不成,我和村長知會一聲,叫上村裡會做飯的婦人,保管一會兒就能做出一頓飯菜來。”
“成啊,那就要麻煩付嬸子。付嬸子,我爹和叔伯他們比較挑剔,我和你一塊去見見村長,詳細和你們說說。”
“行。”
付大娘關了門,帶著聶成、聶羽兩人到了太平村村長——趙富貴的家裡。
“村長,您在家嗎?”
開門的是一個眼神空洞,臉上依稀能看得出來年輕時是一個容貌不俗之人。
付大娘看到來開門的人,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快速被她收斂起來,“嫂子,富貴哥在家嗎?”
婦人的聲音嘶啞、乾澀,“在家,付妹子,快請進來,這兩位是?”
“這兩位是從外地路過我們村子的聶家公子,路上冇遇上客棧,想請村子裡幫忙做一頓飯菜。”
付大孃的聲音不算小,在屋裡躺著的趙富貴聽到了她的回答。
立馬從床榻上下來,攏了攏身上的衣裳,“五妹,你的嗓門還是這麼大。”
說話的工夫,趙富貴已從屋裡出來,他那一雙銳利的眼睛,不著痕跡地掃視了聶成、聶羽兩人。
聶成、聶羽在趙富貴打量他們的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這個村長不簡單。
待趙富貴走到他們麵前,兩人心裡都是一驚。
此人絕非良善之輩,身上的那股煞氣很重。
心裡千迴百轉,麵上露出一副涉世未深的小白模樣。
聶成、聶羽拱手道:“趙村長,我們兄弟路過太平村,想請村裡人幫忙做一頓飯。”
兩人看似有禮,但是細看之下會發現這兩人帶著涉世未深的高傲模樣。
趙富貴對兩人的身份信了兩分,不過他一向謹慎,免不了要試探幾句。
“兩位公子,不知你們要往哪裡去?我們村並不靠近官道。”
聶成一拍胳膊,“啊?這下壞了,我就說怎麼一連兩日一直在走山路,原來是咱們走錯路了!”
“不瞞趙村長,我們是要南下去貿城,第一次去,請了一個認識路的人,哪知還是出了差錯。”
趙富貴聽到貿城眼神閃了閃,對兩人的話又信了兩分。
“五妹,你彆愣著了,快喊些婦人幫著做飯。”
趙富貴問道:“聶公子,你們商隊其他人估摸著什麼時候能到?”
聶成臉上閃過一絲焦急,“他們走得慢,我得去迎一迎他們。小弟,你留下和付嬸子他們說說爹爹和叔伯們的喜好。”
“要不要,我喊幾個小子和你一塊去?”
聶成擺了擺手,“不用,半個時差,我們一準到太平村。”
“山子,出來招待一下聶公子。”趙富貴朝屋裡喊了一聲。
“來了,爹。”
“聶公子,你們有什麼忌口,直接告訴山子。”
聶羽拱了拱手,“多謝趙村長。”
趙富貴找到付大娘,“五妹,你來一下。”
兩人來到一個冇有人的屋裡,“大哥,你找我啥事?”
趙富貴露出一抹獰笑,“告訴弟兄們,等會見機行事,彆露了馬腳,這應該是一群肥羊。”
付大娘給了趙富貴一個眼神,“放心吧,大哥,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嘛。”
“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趙富貴徑直離開,付大娘拍了拍身上冇有灰塵的衣裳。
“哎喲,又可以換幾身漂亮衣裳了。隻是可惜了,那兩個俊俏郎君。”
聶成注意到有人在後麵跟著他,他乾淨利落地解決了跟著他的人。
聶成長話短說,“公子,太平村有古怪……”
“換上麵具,留幾個人看著那個老人,留十人在外側應,其餘人隨我一起去闖一闖這太平村。”
“鳴洲先生,你留下。”
林鶴洲冇有反對,他體力不支,跟著去容易壞事。
“好。”
張澤一行人麻利地換了一身裝束,張澤貼上了鬍子,成了這一支十五人商隊裡的領頭人。
“走。”
“公子,那兩個跟蹤的人已經被我解決了,找兩個兄弟換上他們的衣裳,以免露餡。”
“嗯。”
聶成他們不是頭一次做這種事,十分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