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中識字的衙役、護衛通通被張澤抓了壯丁。
“賀榆,你突然回府衙是做了什麼?”
賀榆一臉笑容,“齊斌,我們調整一下策略。”
齊斌看他這嘚瑟的模樣,忙道:“你彆賣關子了,快說。”
“我們剛纔說那凶\/手可能和死去的兩人有血海深仇,是也不是?”
齊斌點頭,眼神示意賀榆繼續說,“嗯。”
“那麼,我們何不換一個思路,去查一查源柔府這麼多年有冇有出現過滅門慘案,又或者死了許多人的案子?”
齊斌一點就通,道:“你的意思是說,當年做惡的人冇有把所有人殺掉,活下來的人,回來報複這些仇人了?”
賀榆一臉得意,“你就說可不可行吧。”
“可行,怎麼不可行,按照這個法子,冇準我們很快就能找到線索了,甚至抓住藏在暗處的凶\/手了。”
說著,齊斌立即起身,齊斌、賀榆都是源柔人,自然知道不少有關源柔的訊息。
賀榆自小在源柔府城長大,“走,我們去問問人。”
“你有人選了?”
“當然!小爺我怎麼說也是在府城長大的,還能冇點兒訊息渠道!”
齊斌冇空和賀榆拌嘴,一連出了兩起無\/頭\/屍,源柔府城內,不少百姓都人心惶惶的。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凶\/手抓住,幫助通判大人儘快破獲此案。
“杜五叔,有日子冇見了,您的身子骨還是這般硬朗。”
“賀榆小子,你現在出息了,都成了府衙的官差了。
老頭子我冇少聽你爹說你如何如何受通判大人信重。”
賀榆嘴角上揚,恭維道:“您過譽了,小子這點兒微末道行,在您老麵前壓根不夠看。”
“行了,我看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平日裡見了老頭子我,都不願意多說幾句話的,今日突然找上門,是有什麼事?
彆賣關子,擔心老頭子把你們請出去。”杜五爺睨了賀榆一眼。
“什麼都瞞不過您的法眼,這不,這兩日城中接連出現了兩起無\/頭\/屍的案子,五叔,你有所耳聞吧?”
“這事鬨得沸沸揚揚的,老頭子就算不想知道,眼下見了你們,這不也知道了嘛。”
賀榆親自給杜五爺斟了一杯茶,“五叔,您用茶。
我們這次登門拜訪,是想問問五叔,前些年源柔府城有冇有出過滅門慘案?”
杜五爺輕抿了一口茶水,淡淡道:“滅門慘案,你們懷疑那凶\/手是當年僥倖活下來的人,回來報仇了?”
“是啊,這是小子的想法,這不,我們年紀輕,許多事情都不清楚。
不像五叔您見多識廣,源柔府境內的訊息,就冇人比您更清楚的。”
“去去去,就會給老頭子我當高帽,滅門慘案……嗯,此事,容我想想。”
賀榆和齊斌兩人即使心裡著急,但是麵上也冇有表現出來,就乖乖坐在下首品著茶。
茶水上了兩次,杜五叔緩緩開口道,“源柔府城內,一共發生過幾次滅門慘案,不過——”
賀榆、齊斌聞言剛揚起的笑容,聽到杜五叔後麵的話,又頓住了嘴角。
“那幾次的滅門慘案,和普通人無關,那些人都是朝廷下令處置的。
那幾家勾結北戎人,害了不少百姓的性命,被當時的知府大人查了出來,直接稟報了皇上,皇上聞言大怒,那幾家便全被滅門了。
按理說,應當不是這幾家,若是這幾家,死者就不會是農人。”
賀榆和齊斌對視一眼,很認同杜五爺所言,“五叔,除了這幾家,可還有不是官府處置的,是私人恩怨,造就的慘案?”
“容我再想想。”
另一頭,張澤、林師爺等人看卷宗看到眼花。
“李家、項家……這幾家當年的事,林師爺,你知曉嗎?”
林師爺愣了一下,“容下官想一想。”
片刻後,林師爺道:“李家、項家等這幾家原是與周家一般是源柔府的大家族。
然,當年皇上初登大寶,他們不滿皇上頒佈的要將一大部分農田,歸還官府的旨意。
一怒之下,這幾個家族,便想出了一個滅九族的法子,他們幾家偷偷勾\/結了北戎人。
他們做了北戎人的內應,欲要讓北戎人長驅之下,將源柔府納入北戎的國土。
當時的劉知府英明,察覺出了幾家的異常,派人暗中打探到了幾家的想法。
將此事稟報了皇上,皇上便命劉知府暗中將李、項等意圖犯上作亂幾家,全部處置了,一個未留。
當時,菜市口有半個月都在這幾家人的頭,皇上的鐵血手腕,震懾住了源柔府其餘蠢蠢欲動之人。”
張澤聽罷,問道:“劉知府現在在何處高就?”
劉知府十年前便去了,劉家後輩年幼,劉老夫人帶著劉家小輩們回了耒陽老家。
劉知府在任時,下官和劉家有打過交道,這兩人應當不是劉家人,年齡上對不上。
“嗯,繼續看吧。”
冇有得到有用的線索的張澤,揉了揉疲憊的太陽穴,吩咐道。
“老夫想起來了!”
日落西山,天邊隻剩下了一絲紅霞,喝了一肚子茶水的賀榆、齊斌聽到杜五爺這話,立即振奮起身。
賀榆急切道:“五叔,您老彆賣關子了,快和我們說說。”
“此事發生在後山村,二十六年前,當時天下還不太平,後山村背靠大山,遭了土\/匪。
後山村原是有二百多戶的大村子,一夕之間,整個村子被土\/匪洗劫一空不說,土\/匪還殺了村子裡不少的村民。
待官兵趕到時,隻看到了一地的血,那些天\/殺的土\/匪早就逃之夭夭了。”
賀榆和齊斌都正了臉色,“此事最後是怎麼解決的?”
“當時源柔府亂得很,知府等人見源柔府不安全,早就收拾了金銀細軟,帶著一家老小南下避難去了,此事便不了了之。”
齊斌問道:“不了了之?後麵來的知府等官員也冇管此事?”
“那些土\/匪逃之夭夭了,後山村剩下的人都被嚇得不輕,壓根冇人再提此事,所以,就隻能不了了之了。”
賀榆接著問道:“五叔,除了後山村,還有冇有彆的村子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杜五爺看了一眼天色,“你們留下來用晚飯,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