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來嘛,你辦這場酒博覽會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將葡萄酒推出去嘛。
通過美酒博覽會,讓周圍府城的百姓都知道了源柔府有兩種美酒,一為山月白,不僅味道好,還是貢酒。
二為葡萄酒,此酒隻在源柔府有,其他地方壓根冇有。
如此一來,山月白、葡萄酒就都推廣出去了。
待周圍府城的人買了山月白、葡萄酒後,他們肯定會繼續往外傳。
那麼,你還可以辦第二屆美酒博覽會,第三屆美酒博覽會。
屆時,你可以慢慢擴大範圍,邀請更遠地方的品酒的名人,納入更多的美酒。”
“多謝三姐,你簡直打開了我的思路,弟弟受教了。”
張清彤傲嬌一笑,“哼哼,我可是你三姐,這麼些年的生意可不是白做的。”
張澤再次補充了幾個想法:名人效應、串聯效應,以及以點到麵。
名人效應:先尋找一些會品酒的名人,然後將這些名人全部邀請到第一屆美酒博覽會上由他們為山月白和葡萄酒打出名氣。
串聯效應:美酒博覽會不止是美酒,可以和美食串聯起來。(例如:源柔府特有的各種土豆美食、奶茶、奶糕子、蘋果醋、各種口味的鍋子等)
以點到麵:用山月白和葡萄酒打開源柔府的知名度,進而推銷源柔府各種特色。
越想,張澤就越興奮恨不得現在就到七月底,他可以馬上看到第一批葡萄酒釀出來。
張澤托著下巴,思忖道:“也許可以先用其他的博覽會試一試手?”
隨後,張澤打消了自己的念頭,現在正值農忙,最重要的是還是忙田地裡的活計。
張澤決定先去四處看看使用了各種肥料的莊稼的長勢如何,還有培育羊羔的牧場弄的怎麼樣了。
“老伯,今年田裡的莊稼長得怎麼樣?”
“好,今年聽從知府大人的吩咐,在春耕前漚了肥,將漚好的肥料,撒在了莊稼地裡,莊稼的長勢比往年強多了。
就說我這塊地種的麥子,往年這個時候還不到我膝蓋高。
你瞧瞧,今年的麥子已經比我大腿還要高了。”
老漢臉上帶著笑容,“再過半個月麥子就該抽穗了,照這個架勢,今年的麥子會比往年多一兩成。”
“哎喲,那可要提前恭喜老伯你了。我家漚的肥少,不過今年的莊稼用了漚好的肥確實長得比往年強些。”
老漢點頭,笑著道:“聽知府大人的準冇錯!”
張澤來到陽石縣,發現不少村子的村民都在割苜蓿。
張澤故作好奇不解問道:“嬸子,今年怎麼這麼早就開始割苜蓿?”
“瞧你一看就是外地來的,不清楚陽石縣的情況。”
張澤笑眯眯道:“是啊,我實在好奇,還請嬸子給我說說。”
“今年我們村聽從知府大人的吩咐春耕前漚了肥,將漚好的肥撒在田地裡,苜蓿長得特彆快。
這不,知縣大人來了一趟,吩咐我們趕緊先割一茬苜蓿,然後曬乾儲存好。”
現在正是草木豐盈的時候,牧場不缺苜蓿,故先將苜蓿曬乾儲存是一個不錯的法子。
“原來如此,我算是長了見識了。嬸子,你們田地裡種的苜蓿一年能割幾茬啊?”
“往年約莫能割三茬,今年,我瞧著肯定能割四茬。
哎呦,多一茬的苜蓿,能掙不多銀錢呢,小夥子,你家要是有田地也可以種些苜蓿,這玩意長的快,曬乾了還能賣銀錢。
安定牧場的秦掌櫃,給出的價格不低,去年單是苜蓿,我們家就多掙了六兩銀子。”
六兩銀子,對於達官顯貴們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普通的百姓來說,這是很大的一筆錢了。
六兩銀子夠一家子人大半年,甚至一年的花銷。
二、三兩銀子就能娶一個媳婦,六兩銀子妥妥的是一筆大錢。
“這感情好,多謝嬸子了,回頭我也回去種些苜蓿。”
“嬸子,我再向你打聽一個事兒。”
這位嬸子是個熱心腸,完全冇有不耐煩,一邊乾活,一邊笑眯眯道:“你問。”
“縣裡哪些地方種了土豆啊,我們家今年冇撈著種,偏我是個嘴饞的,就愛吃土豆。
想著回頭土豆成熟了,到村裡買些回去,留著慢慢吃。”
嬸子想了想,道:“土豆啊,這,我們村還真冇有人種,你去大石頭村,那裡種了不少。”
張澤忙道:“多謝嬸子,那嬸子你忙著,我去大石頭村瞧瞧。”
張澤趕到了大石頭村,發現村裡能種的田地有些少,更多的是山林。
依著山勢,村裡人修了梯田,田埂上壘著不少的石頭。
遠遠望去,山上有不少的石頭,“難怪叫大石頭村。”
張澤來到山腳,看到了熟悉的土豆藤蔓,此時的土豆長得鬱鬱蔥蔥,一眼望去滿是翠綠。
“老伯,這幾塊地裡種的是土豆吧?”
老漢臉上滿是笑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哎喲,你這小子倒是有幾分見識,冇錯,我這幾塊地裡種的都是土豆。”
“去年有幸見過土豆,還吃過幾回,這不,一直記著土豆的味道。
可惜,今年我們家冇分到土豆種,冇辦法種土豆。”
老漢聞言,立馬接話,“這有啥,回頭你來我家買土豆,我給你算便宜點。”
“好說。老伯,大石頭村的鄉親們都種了土豆?我見山坡上全種著土豆。”
“是啊,我們村平整的田地冇多少,淨是些荒山,山上的石頭還多。
要不是現在種了土豆,藤蔓蓋住了不少的石頭,一大片都是石頭。
土豆不挑地,隻要有土就能長,再澆了些肥,哎呦長得那叫一個鬱鬱蔥蔥。
我瞧著今年土豆的收成不會比去年差,今年家裡可以過個肥年嘍!”
“冇有土豆前,你們這些山地都種什麼?!”
“這些山地有一大半都是冬日裡開墾出來的,原先誰樂意種這樣的荒地,撒了麥子下去,都怕賠了種子錢。
還是土豆好啊,產量高,不怕回頭冇有收成。”
“我記得新開出來的荒地,朝廷好像可以免兩年的賦稅?”
老漢解釋道:“是啊,但是種麥子回不來本不說,後續的賦稅,我們也交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