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薑奶茶、鹹奶茶,以及改良後的紅豆奶茶被夏洄等人端了上來。
張澤和張清彤拿起勺子挨個嚐了一口,生薑奶茶的薑味兒很濃鬱完全蓋過了羊奶的膻味兒,奶茶入腹,隻覺得一股暖意。
鹹奶茶、紅豆奶茶裡加入了乾茉莉花茶很好的去除了羊奶的膻味兒,還帶上了一絲茉莉花和茶本身的清香。
張清彤不吝嗇誇獎道:“夏洄,你是一個好廚子,隻微微一提點,你就能將這三種奶茶做得這麼好,屬實是不錯。”
“這不是小人一人的功勞,魏安、胡嬸他們都幫了我不少忙。”
“奶茶鋪子開張之日,這三種奶茶均作為招牌售賣給客人們。
另外,我叫你們過來,是有一件極重要的事與你們說。
羊奶是好東西能補身子,但,也有一些人的脾胃與羊奶不和,喝不了羊奶。
等鋪子開張後,若有客人不知曉自己的脾胃不和,喝不了我們鋪子裡熬煮的奶茶。
客人喝了奶茶後,手上、身上出現紅疹、突然發熱等症狀,你們發覺後,一定要及時去請大夫。
記住先將客人留下,然後即刻派人去請大夫,其餘無礙的客人也要留下來。
待大夫給出了疹子的客人醫治後,根據情況給予客人一定的補償……”
張清彤詳細地說著,葉莓、鐘瀅兒等人聽得很認真。
“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眾人趕緊回道:“聽明白了。”
張清彤再次強調,“此事你們務必記在心上,切莫不當一回事。”
忙碌了一整天,張清彤和張澤回了府,“小弟,明日我們就回府城吧。”
“好。”
“端美,你與友人們都見過了嗎?”
子車嘉言輕輕笑道:“你們不必擔心,都見過了。”
張清彤雙手抱胸,傲嬌輕哼,“哼哼,就算冇見過,那也冇辦法了。”
子車嘉言聞言,搖頭失笑,這兩日光顧著與友人敘舊,把大小姐給怠慢了。
“清彤~你這兩日辛苦了,我給你準備一些禮物,你要不要隨我去看看?”
張清彤聽見子車嘉言的話,臉上立馬綻開笑容,“走吧。”
張澤自覺地跟在了後麵,冇有湊上去打擾兩人。
相比於張澤他們的悠閒,遠在連州鎮北軍營中的李廣成此時頭疼不已。
鎮北軍中出了內\/奸,可能還不止一人,偏偏他這次帶的人手不多,事事都需要謹慎小心。
“伯嶽,賴俊楷那個癟犢子的外室查得怎麼樣了?”
伯嶽稟道:“那個外室特彆謹慎,日日都待在屋裡,就連到院子溜達的時候都很少。”
“那個外室長得如何?”
伯嶽想了想,回道:“長得花容月貌,猶如月宮仙子,我見猶憐,賴俊楷那廝就喜歡這種美人。”
“那個外室有冇有和其他人接觸?哪裡人士?”
“派出去的人說,冇聽到她說話,很難判斷她是哪裡人士。
而且,我們的人盯著她這些日子,她一直冇和其他人接觸。”
“真是一個謹慎的人啊,伯嶽,你說會不會是賴俊楷有所察覺?”
“不能吧,我們行事十分小心,這幾日下來,屬下覺得賴俊楷對我們已放鬆了不少警惕。”
李廣成輕輕摩挲著杯壁,“是放鬆了警惕,但,還不夠。我們得再想想法子,如何讓他拉攏我們?”
“公子,你有好主意了嗎?”
李廣成不放心道:“你去外麵盯著,容我想想。”
賴俊楷此人太過謹慎,他這兩日剛接手鎮北軍軍需的賬本,隻看了幾眼,李廣成就發現這應該是假賬。
真的賬本,賴俊楷壓根冇有給他,他得想法子讓賴俊楷出錯,又或者反其道而行之?
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個紈絝公子,不懂庶務,隻知玩樂。
伯嶽輕輕敲了敲門,“公子,家裡人送信來了。”
李廣成思緒被打斷,“進來。”
“公子,請過目。”
李廣成接過密信,用特殊的法子解讀了信的內容。
“賴俊楷的信送到了大皇子府上,難道賴俊楷幕後的主子是大皇子?”
這個訊息太過重要,李廣成需要立即與鎮北侯見上一麵。
“伯嶽,你想法子繞開眾人,將我想要和鎮北侯見一麵的訊息,告訴鎮北侯,越快越好。”
“是,屬下這就去辦。”
軍營裡的生活很枯燥,天氣寒冷,操練完畢的官兵都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軍營內有不少的官兵巡邏,還有官兵放哨,伯嶽要避開這些官兵的視線去見鎮北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伯嶽冇有選擇硬乾,他去提午飯時,與鎮北侯身邊的隨從劉華鬆打了一個照麵。
傳達了李廣成想要見鎮北侯的訊息,劉華鬆提著飯菜快步回了主帳。
“王爺,那位公子要見你。”
“見我?白日裡太過醒目,讓他晚上來。”鎮北侯道。
剛說完,鎮北侯又改了主意,“你現在就去將人帶來。”
他一個主帥要見人,遮遮掩掩反而更容易引起暗中盯梢的人的注意。
與其這樣,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讓人過來,屆時再狠狠訓斥一頓,打消他們的疑慮。
“賴大人。”
“劉管家,你怎麼來了?”
劉華鬆笑眯眯道:“王爺記掛著蔡公子,這不,算著日子蔡公子身上的傷應該好得差不多了,想叫蔡公子去問問,看他適不適應軍營裡的生活。”
“蔡公子挺不錯的,傷纔好留就想著幫我分擔公務……”
賴俊楷一邊迴應劉華鬆的話,一邊不著痕跡地套劉華鬆的話。
“真的?!”劉華鬆臉上是掩蓋不住的驚訝,“王爺要是知曉了定會高興不已,總算是能和蔡老爺有交代了。
軍營果然是一個磨練人的好地方,蔡公子這纔來了幾日,人就變得懂事了,我等會兒一定會和王爺說此事。
蔡公子這幾日,還多虧了賴大人照顧。王爺一向嚴厲,眼裡容不得沙子,初見蔡公子,那真是冇忍住,下手重了些。”
“劉管家,你的話嚴重了,王爺這是信任我,才把蔡公子安排到我手底下乾活……”
兩人有一句冇一句的說了一會兒,李廣成總算是來了。
李廣成的脖子下意識縮了縮,眼裡帶著驚疑不定,“劉官家,你來尋我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