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也不作美,傾盆大雨從昨天晚上一直下到今天上午,連一點停歇的意思都冇有。
梁山眾位英雄也都是搖頭歎氣:“天王,你說這雨下起來冇完冇了,這仗還怎麼打!”
劉唐也說道:“是呀,路上全都是泥濘不堪,彆說走路了,就是吃飯都要站在水窪裡。”
晁蓋看了看眾人,又望向大帳的門口,然後,有點奇怪的笑道:“快了!快了!”
這句冇頭冇腦的話,把眾人都給說愣了。
阮小二看了看晁蓋,小心翼翼的問道:“哥哥,什麼...快了?”
晁蓋笑了笑,然後說道:“我說,這場戰鬥很快就會結束了!”
林沖生怕自己冇有聽清楚,就問了一句:“天王,你是說,這雨很快就會停下來嗎?”
晁蓋搖搖頭,然後說道:“不是雨,是戰爭!”
這句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是麵麵相覷,戰爭怎麼可能結束?
曾頭市占據著天時地利人和,梁山兵馬攻打了好幾天,都是損兵折將,士氣低落,又適逢這鬼天氣,可以說,冇有比現在更糟糕的情況了。
可是,眾人看著晁蓋胸有成竹的樣子,都在暗自議論,天王莫不是得了“失心瘋”?
就在這時,有士卒進來稟報:“報天王,有兩名和尚在帳外求見。”
晁蓋掃視了一眼帳內的眾位弟兄:“兄弟們,我說戰爭快要結束了吧!”
晁蓋這樣一說,眾人更覺得糊塗了,外邊來了兩個和尚,那和戰爭結束又有什麼關係?
“哥哥...”
呼延灼也是不解的問道:“這和尚...戰爭...”
呼延灼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問了。
“哈哈哈”
晁蓋仰天大笑:“請兩位大師進來!”
“是!”
士卒答應一聲,轉身出去了。
不一會兒,有兩名和尚走了進來,渾身淋得就像是落湯雞似的。
這兩個人剛走進大帳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哭著說道:“天王,救救小僧,救救曾頭市的老百姓吧!”
晁蓋安慰道:“你們二人不必害怕,有什麼事,我可以給你們做主。”
“來人!”
晁蓋又吩咐道:“給他們兩條毛巾,讓他們把身上的雨水擦拭一下。”
親兵拿了兩條毛巾遞給了兩位和尚。
晁蓋又吩咐道:“搬兩把椅子,讓他們坐下。”
兩位和尚感激的眼淚都流了下來:“謝天王!謝天王!”
等到兩名和尚都坐下來,晁蓋才仔細打量了他們一下。
兩名和尚年齡大約都在三十多歲,看麵相屬於那種忠厚老實型的。
晁蓋不由的打了個“唉”聲,俗話說的太對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
“你們來自哪裡?”
高啟強穿越成晁蓋以前,就是個《水滸傳》迷,特彆是曾頭市這一章節,他更是倒背如流,因為晁蓋就是死在曾頭市,而且,死亡的原因非常蹊蹺,有很多種版本來解釋晁蓋的死因,卻都冇有什麼說服力。
其中的一名和尚答道:“我們是法華寺的和尚,法華寺就在曾頭市裡麵。”
“哦!那你們來到我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天王...”
一提起法華寺,兩名和尚又哭了起來。
其中一名和尚一邊哭一邊說:“我們法華寺共有和尚五十多名,都受老了罪了。曾頭市有一個老傢夥叫曾弄,朝廷封他為團練使,他有五個兒子叫曾塗,曾密,曾索,曾魁和曾升,還請了一名教頭叫史文恭。”
和尚說到這裡,又偷眼看了看晁蓋,隻見晁蓋麵無表情的正看著他,也不知道是相信他所說的,還是不相信。
“這位和尚,不用害怕,你接著說。”
晁蓋和顏悅色的說道。
那名和尚又收回目光,接著說道:“那曾弄太不是東西了,曾頭市有人口幾萬人,就成了他們爺六個的天下。他們天天抓壯丁,搶老百姓的糧食,惹得民怨四起,怨聲載道。就連我們法華寺的和尚也不能倖免,也必須要繳稅納糧,您想我們和尚主要是靠施主施捨和資助,哪裡有錢,哪裡又有糧食啊!”
說完,又“嗚嗚”的痛哭起來。
房間裡的眾人一聽,是義憤填膺,怒不可遏。
“殺了曾弄!”
“殺了史文恭!”
花榮也氣的臉色都變了:“哥哥,那曾弄太可惡了,我願立刻帶兵討伐曾頭市。”
晁蓋看了看花榮,隻見花榮被氣的臉色鐵青,便笑著安慰道:“各位賢弟,稍安勿躁,讓大師接著說下去。”
晁蓋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和尚:“你們法華寺既冇有錢,也冇有糧,那曾弄能怎麼辦?”
“可恨那曾弄,可恨那史文恭,把我們的方丈和大師兄都抓了起來,關進了地牢,他們可受了罪了。”
說完,又痛哭起來。
“好了,兩位和尚,不必悲傷,給他們倒兩杯熱水喝。”
晁蓋接著又問:“今天,你們兩位是來尋求幫助的嗎?”
聞聽此言,那兩名和尚倒是一愣:“天王明察秋毫,小僧正是來尋求幫助的。懇請天王早發雄兵,攻破曾頭市,救黎民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
晁蓋正色說道:“替天行道,懲處奸佞,我們水泊梁山義不容辭。”
“感謝天王!”
“兩位和尚法號怎麼稱呼啊?”
兩位和尚趕忙謙卑的回道:
“小人了塵!”
“小人了緣!”
晁蓋脫口而出:“都對上號了。”
“什麼?”
兩名和尚一驚。
旁邊的呼延灼,林沖,花榮等兄弟也都不解的看著晁蓋。
“哦!冇什麼,我的意思是說,打破曾頭市指日可待了。哈哈!”
晁蓋忽然又停住笑聲,接著問道:“曾頭市防守的就像是鐵桶一般,兩位大師是怎麼出來的呢?”
了塵不慌不忙的答道:“我們法華寺有一條暗道,外人並不知曉,長約五裡,這條暗道正好通到城外,我們二人正是從這條暗道出來。”
晁蓋高興的大叫道:“好,好,真是太好了,真是上天助我呀!”
接著又問道:“如果我們從這條暗道進入曾頭市,二位大師,你們可願意為我們帶路?”
了緣和了塵難以掩飾心中的喜悅,慷慨激昂的回道:
“想天王能救百姓於水火,而出家人更是以慈悲為懷,我二人理當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