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罵聲此起彼伏,在空曠的原野上迴盪。
城樓上,曾頭市的守軍立刻緊張起來,有人匆忙跑去通報史文恭。
不一會兒,隻見城門緩緩打開,史文恭騎著一匹高頭大馬,手持長槍,威風凜凜地衝了出來,身後緊緊跟著曾家五虎和一千名士兵。
史文恭來到陣前,橫槍立馬,對著晁蓋這邊大聲吼道:“晁蓋,你這草寇,竟敢進犯我曾頭市!今日就讓你有來無回!”
晁蓋冷笑一聲,高聲迴應:“史文恭,你等勾結官府,欺壓百姓,我梁山替天行道,今日就是來收拾你們這群惡徒的!識相的,早早下馬投降,還可饒你不死!”
史文恭聽後,怒極反笑:“大言不慚,那就看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
說罷,將長槍一揮,衝著晁蓋就殺了過來。
晁蓋舉起樸刀剛要應戰,身邊的“花和尚”魯智深早已經壓不住怒火,和誰也冇有打招呼,揮著水磨镔鐵禪杖,就衝到了陣前,舉起禪杖衝著史文恭就砸。
史文恭用槍架住了魯智深的禪杖,冷笑道:“你可是花和尚魯智深?”
“正是你家爺爺!還不下馬受死?”
史文恭“哈哈”大笑:“魯智深,你這個假和尚。又喝酒又吃肉,還開殺戒,佛祖不會收留你的。”
魯智深本來就是火爆子脾氣,一聽句句都戳到了自己的肺管子,更是大怒:“史文恭,廢話少說,看禪杖。”
兩個人話不投機,就打在一起。
兩個人戰了隻有十幾個回合,魯智深竟然不是史文恭的對手,漸漸的隻有招架之功。
晁蓋看了一眼身旁的林沖:“林教頭,我看魯賢弟不是史文恭的對手。”
林沖一拱手:“哥哥,我去應戰那史文恭。”
就在晁蓋和林沖說話的時候,場上已經分出了勝負。
史文恭一個“撥草尋蛇”,魯智深冇有躲開,正紮在魯智深的大腿之上,頓時鮮血淋漓。
史文恭舉槍直刺魯智深的咽喉,魯智深大叫一聲“這算完了”。
就在這時,林沖已經趕到,挺槍架開了史文恭的長槍。
然後,衝著魯智深喊道:“賢弟,先回去歇息一下,我來戰他。”
“哥哥小心,這小子甚是厲害!”
史文恭看了一眼林沖:“你就是豹子頭林沖?”
“然也!”
“你也是老俠客周桐的徒弟?”
林沖一愣:“你怎麼知曉?”
史文恭回道:“我也是周桐老俠客的徒弟,隻不過我入師門早,而你入師門晚。如果要按輩分,你還要稱呼我一聲大師兄呢!”
林沖趕忙一拱手:“既然如此,你何不棄暗投明,為何還要與我們梁山為敵?”
史文恭“哈哈”一陣冷笑:“棄暗投明?我是官,而你是匪。此話也應該由我來說,國家對你不薄,你不思報君恩也就罷了,還來反叛朝廷。”
林沖氣道:“那高衙內害我不淺,我是不得不反。”
“呸!”
史文恭惱道:“不就一個女人嗎?你給他就得了,至於和太尉大人翻臉嗎?再說,女人還可以再娶...”
還冇有等史文恭把話說完,林沖被氣的是暴跳如雷:“放屁!”,挺槍直刺史文恭。
這兩人的功夫乃是同一個師傅教出來的,所以,槍的招式完全一樣,一交手便打了十幾個回合。
這次,晁蓋攻打曾頭市也是報了必勝的決心,帶了林沖、呼延灼、魯智深、花榮、徐寧、穆弘、張橫、楊雄、石秀、孫立、黃信、燕順、鄧飛、歐鵬、楊林、劉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白勝、杜遷、宋萬等二十二位梁山頭領。
晁蓋看了一會兒戰場之上,雖然林沖和史文恭隻打了十幾個回合,但林沖手中的槍卻遲鈍了很多。
很顯然,再要戰下去,林沖一樣會敗給史文恭。
晁蓋一看,單打獨鬥無法勝史文恭,便一揮手中的樸刀,代表軍令。
“弟兄們,殺呀,殺死史文恭者,賞黃金一千兩。”
梁山眾位弟兄,還有一千梁山士卒,便如排山倒海一般,向史文恭衝殺過來。
史文恭趕忙一撥馬,手中的長槍一揮:“殺!”
曾頭市的一千兵丁在曾家五虎的率領下也衝殺過來,一時間,兩隊人馬兵對兵將對將的混戰在一起,打得難解難分。
激戰了約摸有半個時辰,雙方都是死傷慘重。
曾頭市前方的戰場上,躺滿了雙方死亡的士兵,血流成河。
史文恭漸漸有點不敵,他心中又一想,我曾頭市占據著地理上的優勢,又何必與梁山兵馬硬拚生死呢?
史文恭一邊與林沖纏鬥,一邊傳令下去:“撤軍!”
曾頭市的士兵,開始慢慢往曾頭市撤退。
晁蓋一看史文恭要逃,命令道:“追!”
等到梁山兵馬衝到護城河邊的時候,從城牆上麵射下來了密密麻麻的弓箭。
晁蓋一看,如果強攻,自己的人馬一定會損失慘重,無奈隻有下令撤兵。
接連幾天,曾頭市再也冇有派兵馬出來應戰。
把魯智深急得在大帳裡直轉圈:“哥哥,史文恭那廝不出城,真乃急煞我也。”
晁蓋心中有數,看來曆史的進程真的很難改變,這場和曾頭市的戰爭,就像《水滸傳》裡所描述的一樣。
想到這裡,晁蓋看了看“小李廣”花榮:“花榮賢弟,你認為這仗該怎麼打呢?”
花榮趕忙站起來道:“小弟以為,曾頭市易守難攻,貿然強攻,必會損傷我軍的銳氣,應該從長計議。”
晁蓋仔細打量了這位曆史上的帥哥,隻見花榮生得“齒白唇紅”,麵容清秀,雙眼俊逸,兩眉入鬢,顯得既英氣逼人又不失儒雅。
晁蓋盯著花榮一看,倒把花榮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哥哥...您”
晁蓋這才反應過來:“哦,賢弟言之有理,請坐。”
花榮拱了拱手,坐了下來。
晁蓋暗自想道:看這花榮一臉的真誠,哪裡有半點謀害自己之心。
《水滸傳》上曾說,晁蓋在曾頭市遇到伏擊,往外衝的時候迎麵碰到一支隊伍,有人射出一支毒箭,正中晁蓋的麵頰,最後毒發身亡。
可是,施耐庵老先生並冇有說迎麵碰到的是誰的隊伍,更冇有說明是誰射出的一箭。
施耐庵先生確實省事了,但卻留下了千古的謎團。
後來又說,從晁蓋臉頰取下的弓箭,上麵刻有四個字“史文恭箭”,因此,便認為射箭之人就是史文恭。
可是,抓住史文恭後卻發現,史文恭所使用的弓箭,並冇有刻任何字,更冇有刻自己的名字。
所以,晁蓋到底是中了誰的箭,成為了史學家們爭論的話題。
這個問題讓高啟強的腦袋都大了,他用手捶了捶自己的頭。
看來,晁蓋死亡之謎,隻有自己來解開了。
不想解開也不行,晁蓋的生或者死,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