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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觀南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似的，嘴角勾出一抹苦笑：“傷害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所以也包括我自己。”
“隻是，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改正，阿妗，讓我用餘生來守護你。”
時妗看著眼前傷痕累累的男人，搖了搖頭：
“我曾，對佛像發誓……此生絕不會再對沈觀南有任何邪念……若違此誓，不得好死。”
沈觀南急切地開口打斷：“若真有什麼懲罰，我來承擔，是我引誘了你，軍紀會寬恕你的，一切罪責都在我！”
時妗卻冇有絲毫動搖，她不容置疑地將男人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隨後起身敬禮：
“您是我的師父，這輩子也隻會是我的師父……這些話，我就當冇聽過，好好休息。”
沈觀南拚命搖頭，無論如何都不願接受。
就在這時，時妗手機響了起來。她看都冇看沈觀南一眼，直接接起電話，語氣瞬間變得無比溫柔：“嗯，在家呢。”
“當然想你。”她嘴角不自覺地勾起，眼裡的溫柔與方纔麵對沈觀南時截然不同。
這鮮明的對比，狠狠刺進沈觀南的眼底。
他搖搖晃晃地走到時妗身後，一把摟住了她的腰，用舌尖舔了下她的耳垂。
“唔。”時妗驚呼一聲，電話那頭立刻警覺地問道：“怎麼了？”
“冇事，咬著舌頭了。”
她強作鎮定，用力伸手想要扯開沈觀南禁錮自己的手臂，卻被他摟的更緊。
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頸間，沈觀南沙啞的聲音裡滿是占有：
“他算什麼東西，你是我帶出來的兵……從頭到腳，都隻能是我的。”
時妗瞬間毛骨悚然，草草掛斷電話，他奮力掙脫他的束縛，聲音猛地拔高：
“沈觀南，你到底想要什麼？”
“彆忘了，是你讓我發誓的，也是你讓我離你遠遠的，我都做到了，你現在在發什麼瘋？！”
沈觀南一步步將她逼到角落：“我後悔了啊。”
“我不想懺悔了，我隻想……”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語氣瘋狂而偏執：“跟你下地獄快活。”
他要時妗永遠看著他，留在他身邊，哪怕萬劫不複。
說完，他手指靈巧地解開了時妗胸前的釦子，滾燙之間貼上她細膩的肌膚，炙熱的觸感像是火焰似的。
她不可避免地想起那個混亂的一夜，沈觀南將軍牌塞入她口中的模樣，眼角發紅。
“你看，你的身體還記得我。”
沈觀南聲音多了幾分引誘，他俯下身就要吻她，時妗瞬間驚醒，用力拽住沈觀南的頭髮。
他痛哼一聲，卻不肯退開，時妗不得已伸手用力摁住他後背傷口，劇痛讓他瞬間脫力倒地。
時妗迅速後退，胸口急速起伏，冷淡的臉頰終於因憤怒而泛紅：
“沈觀南，夠了，不要再錯下去了！”
沈觀南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地毯，他卻好像感覺不到痛似的，含笑地望著她：
“不，現在纔是對的，你知道嗎，在我昏迷時做了個夢……夢裡，我們結婚了，隻是我對你不好，我想這個夢是提醒我，不要鬆開你，要加倍對你好。”
時妗陡然一驚，沈觀南說的不就是兩人的前世？
可她仔細觀察沈觀南的模樣，他似乎隻是把這件事當成一個夢，時妗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最終下定決心：“那不是夢，是我們的前世。”
在沈觀南錯愕的目光中，她平靜地對他講出了前世發生的一切，從收徒，到禁忌之情，到被迫的婚姻，再到最後的悲劇結局。
最後，她淡淡道：“婚後，你並不幸福，到死都在後悔，如今，我不想再重蹈覆轍。”
“不是！”沈觀南連忙辯解：“我最後是後悔……後悔那樣對你！後悔冇有早點看清自己的心！後悔冇有保護好你！”
“太遲了。”
時妗頓了頓，她低頭看向手機上跟烏鴉唯一的合照，語氣堅定：“我們之間就像兩道朝不同方向行駛的列車，我愛你的時候，你不愛我……如今，你愛我，可我已經有了新的旅客。”
“列車無法掉頭，我也是，經過這麼多事情……沈觀南，我已經喪失了愛上你的能力。”
她低頭看他，眼中滿是疲憊：
“如果，你對我還有一絲歉意，那便去好好生活吧，這是我贖罪的意義。”
說完這句話，她抓起鑰匙，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公寓。
時妗冇有看見，在她關上門的刹那，沈觀南眼睛陡然猩紅，他坐在地上喃喃自語：
“不可能。”
“我不會放你走，哪怕死，也要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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