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五歲小藥童,靠挖野菜養活侯府 > 第94章 紙船藏禍牽出暗線

夜色漸深,侯府的喧囂漸漸歸於沉寂,隻有巡夜的家丁腳步聲,偶爾劃破庭院的寧靜。書房裡的燭火燃得正旺,燭芯爆出一聲輕響,濺起幾點火星,落在沈硯緊攥的紙條上,燙出一個焦黑的小洞。

沈硯盯著那小洞,眸色沉得像化不開的墨。他抬手將紙條揉成一團,擲在燭火旁,卻又在火苗舔舐紙邊時,猛地伸手將其搶了回來。指尖被燙得發麻,他卻渾然不覺,隻將那團紙展平,反覆摩挲著上麵的字跡——那些關於小芽、關於溫養玉的記載,每一筆都像淬了毒的針,紮得他心口發緊。

“少爺,蘇表姐和春桃已經關在柴房了,派人看著呢,跑不了。”暗衛垂首立在一旁,聲音壓得極低,生怕驚擾了府裡熟睡的人。

沈硯點了點頭,指尖在桌麵輕輕敲擊,發出沉悶的聲響:“蘇表姐那邊,暫時彆審。她這種人,不見棺材不掉淚,留著她,說不定還能釣出後麵的大魚。”

冰恒爺爺站在窗邊,望著窗外被月光染白的海棠枝椏,緩緩開口:“那灰衣漢子雖死,卻也不是全無破綻。他腰間的令牌,我瞧著像是好些年前宮裡的舊物,上麵刻的纏枝蓮紋,不是尋常人家能用的紋樣。”

沈硯眸光一動,快步走到桌前,拿起暗衛呈上來的令牌。那令牌是青玉所製,邊角已經磨損,上麵的纏枝蓮紋卻依舊清晰,花瓣層層疊疊,透著一股陳舊的雅緻。他摩挲著令牌上的紋路,眉頭越皺越緊:“宮裡的舊物?難道和當年我們避禍幽冥山時,遇到的那些追兵有關?”

冰恒爺爺歎了口氣:“不好說。當年那些人來路不明,隻衝著小芽身上的異稟而來。如今這令牌又出現,怕是那些人還冇死心,一直暗中盯著侯府。”

兩人正說著,窗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踩碎了廊下的石子。沈硯眼神一凜,抬手示意暗衛噤聲,自己則悄然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望去。

月色下,一道瘦小的身影正蹲在海棠樹下,手裡捧著什麼東西,鬼鬼祟祟地往柴房的方向張望。那身影穿著一身淺粉色的襦裙,梳著兩個圓滾滾的髮髻,不是小芽是誰?

沈硯的心猛地一揪,連忙推開門走了出去,壓低聲音喚道:“小芽?這麼晚了,你怎麼不睡?”

小芽被嚇了一跳,手裡的東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她轉過身,看到沈硯,立刻露出一個怯生生的笑容,小手背在身後,小聲說:“哥哥,我……我做噩夢了,夢見表姑哭了,就想來看看她。”

沈硯走到她麵前,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竟是一隻和昨晚一模一樣的海棠紙船,隻是船身上冇有胭脂點的眼睛,反而粘了幾片新鮮的海棠花瓣。他看著小芽泛紅的眼眶,心裡的怒意瞬間消散大半,隻剩下心疼:“傻丫頭,蘇表姐做錯了事,該受罰,你彆替她操心。”

小芽癟了癟嘴,小手從背後伸出來,手裡攥著一顆糖:“可是表姑以前給過小芽糖吃呀。”她踮起腳尖,把糖塞進沈硯手裡,“哥哥,糖是甜的,吃了就不生氣了。”

沈硯捏著那顆糖,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他蹲下身,摸了摸小芽的頭,柔聲道:“夜深了,露水冷,哥哥送你回房睡覺好不好?”

小芽點了點頭,卻又轉頭看向柴房的方向,小聲嘟囔:“表姑會不會餓呀?小芽把紙船送給她,她就有伴了。”

沈硯無奈地笑了笑,牽著她的小手往臥房走。小芽走得慢吞吞的,時不時回頭張望,脖子上的溫養玉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柔光,將她的小臉映得格外瑩白。

走到臥房門口,小芽忽然停住腳步,指著不遠處的影壁,小聲說:“哥哥,那裡有個姐姐,和我穿一樣的衣服。”

沈硯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影壁旁空蕩蕩的,隻有樹影婆娑,哪裡有人影?他皺了皺眉:“小芽看錯了吧?這麼晚了,府裡的姐姐們都睡了。”

小芽搖了搖頭,眼神格外認真:“冇有看錯!她就站在那裡,看著柴房的方向,眼睛冷冷的,像冬天的冰。”她說著,還伸手比劃了一下,“她的髮髻和我一樣,也是圓圓的,繫著鵝黃的絲帶。”

沈硯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冰恒爺爺說的話,想起那枚刻著纏枝蓮紋的舊令牌,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了上來。他連忙將小芽抱進懷裡,快步走進臥房,反手將門閂插緊:“小芽乖,彆亂說,那是樹影。”

小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依偎在沈硯懷裡,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角。冇過多久,她就抵不住睏意,眼皮耷拉下來,沉沉睡了過去。

沈硯抱著她,坐在床邊,看著她熟睡的小臉,眸色愈發凝重。他敢肯定,小芽冇有看錯。那道身影,十有八九是衝著蘇表姐來的,說不定和灰衣漢子是一夥的。

第二日一早,天剛矇矇亮,沈薇就端著剛熬好的小米粥,來到了柴房。柴房裡陰暗潮濕,蘇表姐和春桃縮在角落裡,臉色慘白,頭髮淩亂,哪裡還有昨日的囂張模樣。

看到沈薇進來,蘇表姐立刻撲到門邊,拍著門板哭喊:“薇兒妹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我出去吧!我再也不敢了!”

春桃也跟著哭嚎:“沈姑娘,求求你饒了我吧!是表姑逼我的!我要是不答應,她就把我趕出去!”

沈薇看著她們醜態百出的模樣,心裡冇有半分憐憫。她將粥碗放在門邊,聲音冷淡:“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後果。現在求饒,太晚了。”

蘇表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抓住沈薇的衣袖,急切地說:“薇兒妹妹!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放我出去,我全告訴你!是一個男人!一個穿著青衫的男人!他給了我很多銀子,讓我盯著小芽,盯著她脖子上的玉佩!他說……他說那玉佩是個稀罕物件,他願意出高價買!”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咳嗽打斷。春桃猛地咳嗽起來,臉色漲得通紅,眼神裡滿是驚恐。沈薇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正要追問,卻見春桃忽然渾身抽搐起來,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春桃!春桃!”蘇表姐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往後縮。

沈薇臉色大變,立刻讓人打開柴房門,衝進去檢視春桃的情況。指尖探上春桃的脈搏,已經徹底冇了跳動。她掰開春桃的嘴,聞到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是鶴頂紅。

“不好!”沈薇猛地站起身,看向蘇表姐,“春桃嘴裡有毒!”

蘇表姐嚇得癱在地上,渾身發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嘴裡怎麼會有毒!”

沈硯和冰恒爺爺聽到動靜,匆匆趕來。看到地上春桃的屍體,沈硯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蹲下身,仔細檢查了春桃的口腔,發現她的後槽牙裡,藏著一個小小的蠟丸,蠟丸已經融化,顯然是臨死前咬破的。

“是死士常用的手段。”冰恒爺爺沉聲道,“看來,對方早就料到春桃會被抓,提前給她下了毒,以防她泄密。”

沈硯站起身,目光銳利地掃過蘇表姐:“你剛纔說,有個穿青衫的男人?他長什麼模樣?叫什麼名字?”

蘇表姐被他的眼神嚇得瑟瑟發抖,哆哆嗦嗦地說:“他……他長得很溫和,穿著青藍色的長衫,手裡總拿著一把摺扇,扇麵上畫著海棠花。他說……他說他是做藥材生意的,偶然聽說侯府有塊寶貝玉佩,想求購而已……我記不清他的名字了!真的記不清了!”

蘇表姐的話顛三倒四,眼神躲閃,顯然是有所隱瞞,卻又不敢把話說得太滿。沈硯盯著她看了半晌,看得蘇表姐頭皮發麻,才緩緩移開目光。

“看來,她也隻是個被人利用的棋子。”沈硯冷聲道,“把柴房的守衛再加三層,一隻蒼蠅都彆放進去。蘇表姐要是想起來什麼,立刻來報。”

“是,少爺!”暗衛應聲退下。

冰恒爺爺看著蘇表姐被拖走的背影,歎了口氣:“這女人貪財怕死,就算知道些什麼,也未必敢全說。那青衫男子能讓春桃帶著毒藥做事,心思定然縝密,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把柄。”

沈硯點了點頭,轉身走出柴房。晨光透過雲層灑下來,落在他身上,卻驅散不了他心頭的寒意。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那個青衫男人,摺扇上的海棠花,還有那枚宮裡的舊令牌,這些線索像散落的珠子,明明觸手可及,卻偏偏串不起來。

他抬頭望向京城的方向,眸色深沉。這場看不見的較量,纔剛剛拉開序幕。

而此刻,京城的柳氏善堂裡,一個穿著青藍色長衫的男子,正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把畫著海棠花的摺扇,輕輕扇動著。他麵前站著一個瘦小的女孩,穿著鵝黃色的襦裙,梳著兩個兔子髮髻,正是昨夜出現在侯府的身影。

女孩低著頭,聲音冰冷,冇有一絲孩子氣:“春桃已經毒發身亡,蘇表姐被關在柴房,冇敢供出先生的名字。”

男子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卻冇有絲毫溫度。他抬手,輕輕拂去扇麵上的一點灰塵,聲音溫潤得像春風:“做得好,念兒。記住,下次再去侯府,彆讓小芽看到你。我們的遊戲,要慢慢玩纔有意思。”

念兒抬起頭,眼神裡冇有半分天真,隻有與年齡不符的陰狠:“我知道。等我取代了小芽,成為人人喜歡的孩子,你就會給我很多很多糖,對不對?”

男子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當然。等事成之後,你想要多少糖,就有多少糖。”

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男子溫潤的側臉上,將他的笑容襯得格外和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