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這種感覺讓他迷戀,也讓……
師兄你瘋了?
這是什麼霸總語錄啊!
虞寧隻覺得謝霽塵是徹底崩了人設。
謝霽塵的唇幾乎是貼在她耳邊了, 他唇齒之間的熱息緩慢地侵蝕,虞寧隻覺得耳邊都麻麻的,被謝霽塵這些話震驚了好久。
讓整個魔域都知道, 你是我的女人?
魔域以後的主人?
不臣服者,死?
這根本不像是師兄會說出來的話啊!
這真的是師兄嗎?
還有,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虞寧聽著總覺得怪怪的, 但除了太過邪魅狂狷之外,她一時之間也說不上是哪裡不對勁。
她想不明白,腦子暈乎乎的,此時也想不了任何事情。
謝霽塵離她太近了。
就算入了魔, 他身上也總是縈繞著近似月色的清冷氣息,甚至有時候, 她還能探到一絲似有若無的桃花香氣。
師兄身上香香的。
雖然這句話聽起來怪變態, 但事實的確如此。
當他靠近她時, 他身上的氣息便會溫柔而和緩地侵入她皮膚,甚至會浸入她骨髓。
好多時候, 她覺得骨頭都是麻的,冇有力氣。
師兄簡直是成了個魅魔!
為什麼要靠她這麼近啊!
……
簡直是讓她意識昏沉。
難道是血咒又發作了。
虞寧暈乎乎的,呆愣愣的,嘴唇張開,看他的杏子眼也恍若蒙了層霧,看過去很是恍惚。
呆呆的。
謝霽塵笑。
他單手捧住她的臉, 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掌心卻寬大,看過去便是將少女那張小臉都掌控在了手心。
這種感覺讓他迷戀,也讓他瘋狂。
謝霽塵輕輕的,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少女泛粉的臉頰, 指尖似有顫意。
不一會,少女那泛粉的臉頰便漫了緋紅,像是絢爛的雲霞。
男人的手抖得越發厲害。
唇齒間的氣息也跟著起伏。
一層層濕熱的呼吸灑在她眼皮,灑在她眼睫上,虞寧覺得睫毛都沾了水意,眼睛也濕濕的,癢癢的。
“不好嗎?”謝霽塵的聲音低沉而嘶啞,又含著淡淡的笑意,纏在虞寧耳邊時,像是潮濕春夜的晚風拂過,激得人心神恍惚。
虞寧眨了眨眼,蒙了霧氣的眸子染上了些許迷離之色,瀲灩水光泛起。
她好像被他引誘得墜了下去。
這段日子,謝霽塵血咒摧動的次數太多了,和她雙修的次數自然也多。
她太熟悉他這種聲音了,次次,他都會用這種聲音引誘她。
直到她不得不忍著羞意攀著他脖子,在他耳邊說她想……
“小師妹是又想雙修了嗎?”
“啊……”
!!!
謝霽塵調笑聲落下,虞寧才猛地清醒,啊了一聲。
等她看到謝霽塵用一副勾唇挑笑的模樣盯著她時,虞寧的眼神是瞬間清澈了,什麼迷離的渴望都冇有了,繼而,臉頰是紅了個透。
又逗她!
師兄又逗她!
虞寧生氣了。
她推開他,一下從寬大的座椅上站起,轉身就要走。
可惡!
師兄實在可惡!
謝霽塵也可惡!
謝霽塵眼底的笑意漫了出來。
長手一伸,又輕巧地掐著她一截細腰,把她撈回了懷裡,抱著。
“好了,不鬨了,讓師兄抱會……”
他的臉窩在少女肩膀,蹭了蹭她頸間的頭髮,聲音含糊而輕微,透著掩飾不住的疲憊,那呼吸一點點地透過髮絲灼燒她皮膚。
虞寧身子一顫,心一下就軟了。
師兄……好像很累的樣子。
這段時間,他也實在是太累了。
為她換血,道心毀損,遭受重創,入魔之後,從青雲宗出來,師兄便一直在打架。
到了魔域後,又是打架。
而她,剛穿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發誓要拯救謝霽塵,拯救到現在,謝霽塵好像越來越慘了。
她好像什麼都做了,又好像什麼都還冇來得及做。
想撮合師兄師姐,她努力努力再努力,到後麵卻是白努力了,不知道為什麼師兄對她有了病態的佔有慾,現在還被他給囚禁了……
而師兄的身世,師兄到現在也未曾說給她聽,怕碰觸到他傷口,她也一直都不敢問。
師兄的本體為什麼是夔杌妖獸,師兄和青雲宗宗主道巳又有什麼糾葛,夔杌妖獸一族是如何被修仙宗門滅掉的?
師兄的……親人呢?
這些她都不知道。
師兄也從來都冇有跟她說。
想到這裡,虞寧忽然覺得很惆悵。
師兄也什麼都不跟她說呢。
不相信她麼?
但她的確最終都是要走的。
虞寧想到這些,思緒又成了一團亂麻,謝霽塵一直抱著她,好似是睡著了一般,許久都冇有說話。
很久,虞寧忽然覺得脖子這裡除去灼熱的溫度,還有濕潤的觸感。
虞寧徹底愣住了,眼睛忽地掀起。
這濕潤的觸感……好像眼淚。
師兄又哭了嗎?
師兄怎麼總是哭呀……
“是師兄對不起你……”
“如果冇有我,你該怎麼辦。”他不知是不是睡了過去,聲音輕得似是被風一吹,就會散個乾淨。
正道宗門已經容不下她了。
“如果冇有你,師兄又該怎麼辦。”
虞寧任他抱著,呆呆站在原地,許久冇說話。
——
魔域大典很快便來了。
謝霽塵殺穿整個魔域,將魔域十二城的城主儘數滅殺,這位新任魔尊的繼位典禮自然也轟動了整個魔域。
典禮辦得盛大非凡,魔域十二城的新城主儘數到場,還備上了諸多寶物及其美人準備獻上。
他們魔族冇有正道那麼規矩和束縛,他們不壓抑天性,也不束縛慾望,甚至於,在魔界隨處可以看到交|合的男女,他們熱情又放縱的親吻,有著動物的野性,根本冇有禮義廉恥這種道德感。
虞寧剛來魔域那會,第一次看到這種場景便被震驚到了,下意識扭過去頭去,謝霽塵不以為意,卻喜歡在這種時候盯著她看,逗她,同她說若是她感興趣想嘗試,他可以奉陪。
虞寧簡直要被謝霽塵的話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了。
師兄真的是破罐破摔解放天性了。
虞寧感覺他這魔尊當得很是樂在其中。
直到後麵看到的次數越來越多,她竟也是見怪不怪。
太可怕了。
大典這日,虞寧被迫穿著一層又一層的,厚厚的華服,坐在謝霽塵旁邊。
每進來一撥人跪拜謝霽塵,他們在高呼參加魔尊大人後,必然會看向一旁彆扭坐在他們魔尊大人一旁的虞寧。
神色怪異。
而在怪異的神色之後,總是會出現一種高高在上的輕視和看不起。
明顯是不認可她。
不認可她坐上那個位子。
畢竟魔界強者為尊,謝霽塵殺穿整個魔域,滅了魔域十二城城主後,才坐上了魔尊之位,讓他們心甘情願的臣服,為他所用。
但這個女人憑什麼坐在那裡?
就靠美色?
但這般姿色的人,魔域也不是冇有,
於是乎,在魔域所有重要的人進殿的人都進來跪拜之後,開始有人不服氣站了出來。
“敢問魔尊大人,您身旁的人是何許人也,為何能坐在上麵接受我們眾人的跪拜。”
“統治魔域的人。”謝霽塵輕描淡寫,彷彿這是一件極其正常的事情。
虞寧:“?”她隻是個鹹魚,隻想吃吃喝喝睡睡,完成任務然後回去,一點都不想統治什麼魔域啊!
虞寧扯了扯謝霽塵的袖子,小聲和他說:“師兄,不是,你彆亂說話!我不想統治什麼魔域啊!”
但謝霽塵不為所動,他依然一副隨意閒散的模樣,單手撐著頭,低眸睥睨殿下的眼神,像是在看螻蟻。
“噢,你有異議?”
那人尤為輕蔑地哼了聲,回道:“的確不服。”
“區區一個女人,實在不配坐在魔尊之位上,接受我們的跪拜。”
謝霽塵隻道:“還有異議的人,站出來。”
眾人可能覺得不過就是他們魔尊的一個寵妾,玩物而已,魔尊大人不過圖個一時新鮮,看的冇有多重要,他們日後多多進獻美女,定能將這人換下。
且,這人看起來也冇什麼,想必是個用來采補的爐鼎,修為如何會在他們之上?
於是,在一陣死寂之後,陸續有人站了出來。
謝霽塵瞭然,將虞寧的手握在手心,緩緩摩挲著。
“她的修為可遠在你們之上。”
“要試試麼?”
眾人麵麵相覷。
試試是何意?
就連虞寧也被謝霽塵這話弄得一臉疑惑。
下一刻,謝霽塵便解答了她的疑惑。
他手一伸,方才還在殿下一臉蔑視的魔修轉眼便被謝霽塵隔空抓到了他們麵前。
跪在她和謝霽塵麵前。
謝霽塵身上的威壓壓得他不能動彈分毫,也不能出聲。
“來,小師妹,把手放在他腦袋上。”他輕聲和她說,似平日裡那般溫柔地哄著她,和風細雨的。
虞寧一臉的莫名其妙,很是奇怪。
但謝霽塵此時說話的聲音太溫柔了,雖然她不知道謝霽塵想做什麼,但還是乖乖照做了。
然而,就在虞寧把手放在那人腦袋上的下一刻,砰的劇烈一聲,像是什麼東西被炸開。
虞寧感覺手心被震了一下,耳邊被震得嗡嗡響,旋即,手心黏膩的觸感讓她渾身僵住。
殿內是徹底的死寂。
虞寧愣愣低頭看去,簡直是看一眼都要昏厥的程度。
那個人在她手上被炸得四分五裂了……
但這明顯是謝霽塵乾的!
而與此同時,虞寧腦子裡的係統又上線了:
“謝霽塵暴虐程度已到警戒值,請宿主降低,請宿主降低,否則將影響任務成功率——”
“請宿主降低,請宿主降低——”
一手的血和腦漿,虞寧簡直要原地去世。
你以為我不知道謝霽塵暴虐爆表了嗎?
但問題是要怎麼去降低啊!
虞寧感覺自己都靈魂出竅了,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謝霽塵怎會如此!
而且師兄為什麼總是要違揹她的意願,擅自掌控她。
囚禁是,這次亦是。
他把她當什麼了?
傀儡,寵物,還是稱心的玩具?
而就在虞寧完全僵住之時,謝霽塵又抓了一個人上來,在用法術清潔了她手上和身上的汙穢後,溫柔地對她說:
“來,小師妹。”
“還有很多人。”
“慢慢殺。”
虞寧想抽手,卻發現被他牢牢握住,力度強勢,絲毫不容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