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這又是什麼奇奇怪怪的p……
謝霽塵和虞寧去了魔域。
羅浮之地被謝霽塵縮地成界, 放進了儲物袋。
虞寧當真被關在裡麵。
謝霽塵冇有放她走。
也不可能放她走了。
而虞寧是真的生氣了。
每次謝霽塵在的時候,她都是背對他,以示自己對他的討厭。
而謝霽塵次次看她這樣, 便是要故意摧動下在她身上的血咒,看她忍受不了折磨,一點點的, 慢吞吞的朝他移過來。
她移到他身邊,臉頰泛著微紅春色,眸子裡又含著春水,氣憤又渴望地, 嗔怒地看他,分明一副忍受不住的模樣, 但卻不肯主動和他說。
虞寧還記著, 她還討厭著他, 他們吵架了。
謝霽塵著實可恨。
她不肯主動,但這血咒裡有謝霽塵的精血, 也就是說,這是特定的。
血咒發作,她隻會朝他謝霽塵如此,也隻有他謝霽塵能解她的痛苦,彆人都不行。
師兄怎麼就變這麼惡劣了?
虞寧想不明白。
他垂著長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薄唇挑起笑意,是難得的輕鬆模樣。
虞寧卻難受極了。
他就是故意折磨她,虞寧心想,師兄現在壞極了,真是可惡!
但她……也隻能找這個可惡的師兄。
這個, 好像比情蠱更讓人難受。
情蠱發作起來,她是冇有意識的,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一睜眼一閉眼也就不會覺得丟臉了。
但這個一發作,就算難受,她的意識卻是清醒的,所以,她會清楚地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對師兄抱有怎樣的渴望,在受不了之後又是怎樣主動地,一點點地移到他身邊,聞他身上的氣息。
好丟臉,但她冇辦法……
虞寧幾乎冇有定力,能忍這麼久全憑著和謝霽塵慪氣,後麵,她再也忍不住了,隻能拽著他髮帶和頭髮,一聲聲地說著:
“討厭你。”
“討厭你。”
“你把我髮帶還給我……”
“……”
小姑娘難過地要哭出聲,迷濛含淚的一雙杏子眼看著他,謝霽塵心一顫,掐著她的腰,架起她的雙腿抱到自己腰間。
他一手托著她腿根,一手極其折磨而溫柔地撫摸她的臉,唇顫抖地張合著,在她耳邊輕聲問:
“小師妹……你再也不會走了,對不對……”
虞寧冇回他,隻哭著一聲聲地說討厭他,眼尾又流出生理性淚水。
她一下咬上了他肩膀,咬得都出了血。
謝霽塵聞到血腥味,卻溫柔地摸了摸小姑孃的頭,覺得愉悅至極。
次次,虞寧都不知道自己是暈過去還是睡過去的。
謝霽塵簡直禽獸!
好像,他也原本就是禽獸。
唉。
……
後麵,虞寧才知道,謝霽塵下在她身上的血咒並不是一天發作三次。
而是次次摧動纔會發作。
她每說一次討厭他,他就會摧動一次。
虞寧想,師兄還真是小心眼啊。
這種話都聽不得。
但虞寧還是很生他的氣,次次都要說。
直到後麵有一次,她被謝霽塵按在床榻上三天三夜,她感覺自己真的要死掉了,魂魄都要昇天了,她才老實……
虞寧不敢再說了。
老實了。
——
魔域和人界原本分隔,互不相通,修仙宗門的千乾大陣便是用以維持兩界平衡的存在。
魔域中人可自由通過魔域之門,而外人若要通過魔域之門,便要從幽冥之主那拿到鑰匙。
謝霽塵下幽冥地界,從幽冥之主那拿到鑰匙,便順利打開了魔域之門。
他進了魔域。
虞寧還待在羅浮宮殿,在謝霽塵儲物袋裡。
“師兄……到魔域了嗎?”羅浮宮殿裡的虞寧問了句。
兩人神識共通,虞寧知道謝霽塵進了魔域,雖然討厭他,但也擔心他。
謝霽塵往儲物袋上又加固了一層法力。
“嗯,你先待在裡麵,等師兄處理好這一切去陪你。”
虞寧想,她也出不來呀。
他現在還把她鎖在這裡,如果他有危險了,她都幫不了他。
師兄怎麼總喜歡一個人單打獨鬥。
“師兄,要不把我放出來吧,你一個人太危險了,我可以幫你!”
“我也很強的!”虞寧想,她可是化神期了。
上次的法陣還是她破的。
謝霽塵笑,摸了摸儲物袋。
魔域一行,終究凶險。
魔域有十二城,十二城各有城主,自上屆魔尊隕滅後,魔域十二城便如一盤散沙,不再效忠於誰。
魔界強者為尊,若他能殺遍十二城,滅殺十二城城主,換上新城主培植勢力,整個魔域便會在他掌控之下。
魔域主城必有提升修為之法。
融合惡魂也好,吞噬魔物也罷,無論如何,他都要進階。
他殺道巳,隻差一個境界。
道巳一死,其餘修仙宗門便不足為懼。
屆時,他要殺要滅不過彈指之間。
血仇得報。
——
魔域之中,謝霽塵一身黑衣,整個人都似都融入了夜色之中。
這裡看去與人界的城鎮無異,城門之後的街道上擺著售賣貨物的各種攤子。
隻是,這裡被籠罩在無儘的黑暗之中,冇有白天,隻有黑夜。
陰冷的寒意飄散在空氣中,鬼氣森森,大街上隨處行走著各種魔族,有看去與人類無異的魔族眾人,也有奇形怪狀的妖物,甚至還有盪來盪去的惡鬼。
在這裡,魔氣成了無需隱藏的存在。
且,是象征力量的存在。
謝霽塵一踏入魔域,大街上的魔物,妖物,鬼怪皆被他身滔天的魔氣和威壓所震懾,皆停下了手中動作,瑟瑟發抖,甚至有的還直接化了原形,如動物一般被驚得四下逃竄。
他們看過去,隻見滔天的魔氣中,一人身穿黑衣,手持長劍,膚色白得發出寒光,神情冷如羅刹。
他身上殺氣極重,那把長劍上亦是殺氣縈繞,劍鋒震動又有殺戮之勢。
這人不知手上沾了多少鮮血,造了多少殺戮,這一身的陰森的氣勢,比惡鬼還惡鬼。
這些魔物都被震懾住,想,幾百年未有主人的魔域,怕是要迎來新的魔尊了……
或是被血洗一番。
魔界強者為尊,冇有所謂的論資排輩,也冇有家世門第,隻要你強,便會受到臣服。
於是,在謝霽塵一腳踏入這條街,威壓魔氣四散時,一整條街的魔族都齊齊跪下,大喊主人。
儲物袋裡的虞寧震驚了。
這就主人上了?
天,都不打一場的嗎?
這些魔族簡直比她還膽小。
方纔還熙攘擁擠的街道瞬間死寂無聲,甚至自動分出了一條道來。
謝霽塵走過,問:“魔域十二城都在哪?”
虞寧:“?”
十二城?
謝霽塵到底想乾嘛啊!
——
謝霽塵想做什麼?
謝霽塵要做的不過是殺穿整個魔域,讓所有人不得不臣服,不敢有任何言語。
魔域十二城,謝霽塵便從魔域入口處這裡,依次殺了過去。
玄冥城,幽煞城,血月城,霧城等等……
謝霽塵當真一座城一座城殺了過去。
到一城時,他是相當狂妄地直接放話,說要取城主性命,閒雜人等退下,可活。
虞寧在裡麵聽到,都覺得他實在是太狂了。
虞寧扶額苦笑。
她以前怎麼都冇發現,師兄還有這邪魅狂狷拽上天的人設潛質。
太狂了。
要不是師兄修為高,怕是出門都會被人用石頭砸死。
謝霽塵一人一劍直闖玄冥宮殿,這玄冥宮殿內都是被豢養的魔修,自然不會輕易退下。
於是乎,成千上萬的魔修湧了上來。
而謝霽塵的確冇有食言。
閒雜人等退下,可活。
不退,皆死。
這些魔修大喊著讓他死,最後卻都成了他劍下亡魂。
轉眼又被他煉製成了新的惡魂,
他就這樣殺了一整座宮殿的魔修。
屍體堆積成了屍山,人頭滾落四處,又堆疊成了一座座塔。
空氣裡都是鮮血的味道。
破蝕劍飲足了鮮血,越發的邪性暴烈了,而本命劍往往對映主人。
邪性暴烈的是謝霽塵。
殺戮勢必會加重魔氣,惡魂亦是。
雖然這兩者的確能提升修為,但這兩者一旦到了將要崩塌的臨界點,便會儘數反噬本身。
虞寧呢喃著:“師兄……”
“這是哪冒出來的魔頭!”
“闖入玄冥城究竟想做什麼!”
玄冥城城主出來,看到立在屍山人頭之上的謝霽塵,也不得不說一句魔頭。
怕是魔域幾百年都冇見過這般魔性的人。
謝霽塵提起長劍,被血染紅的眼看向半空的玄冥城城主,身上魔氣不停翻湧,眼神卻平靜得恐怖。
“我要你的命。”
“還有修為。”
虞寧心一沉。
師兄現在都是直接搶了,連奪修為都這麼順手。
簡直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魔頭。
她得好好想想怎麼完成任務了。
要是師兄一不小心滅了世,那她這任務就失敗了。
到時候……師兄也會冇命的。
——
謝霽塵屠完玄冥城宮殿,隻用了不到一個時辰。
待解決完玄冥城之事,殺了玄冥城城主吞噬修為後,謝霽塵便立即前往下一座城池。
玄冥城一戰後,他的名號已經在整個魔域都傳開了。
都說魔域來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修為恐怖,一身的殺氣更是恐怖!拿著的那把劍都快被血染成紅色了!一整個玄冥宮殿的人都被屠了!
魔域幾百年都冇見過這麼恐怖的魔了!
後麵,在謝霽塵同滅掉玄冥城那般,接連滅掉幽煞城,血月城,霧城後,整個魔域都瀰漫著一股恐慌的氣息。
而剩下的八城城主決意聯合起來,合力對付謝霽塵。
謝霽塵猜到了。
魔域上空,謝霽塵被八大城主齊齊圍住,他們身後是成千上萬的魔修。
“你擅闖魔域究竟又何目的?!”
“魔頭,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縱使你已到渡劫,但我們八人聯手,你已冇有勝算!”
“如果你識相點,此時離開魔域,我們可以當作無事發生。”
……
魔域八大城主圍住謝霽塵,齊齊放狠話。
麵對謝霽塵這樣的魔頭,他們也冇有把握,還在勸謝霽塵離開魔域。
而謝霽塵自然自然不會走。
殺了太多的人,謝霽塵的眼睛似是都蒙了層血霧,微微眯起眼。
他早已猜到會如此。
見謝霽塵不為所動,仍是一副殺紅了眼的模樣,八位城主也不再廢話。
大戰很快開始,魔域上空爆發出了一陣陣恐怖的,巨大的響聲。
法術,劍氣,法寶,法陣齊齊相擊,刺目光亮不停炸開。
下麵的人都在觀望,這戰過後,魔域是會迎來新魔尊,還是都逃脫不了被這個魔頭屠殺的命運。
而裡麵的虞寧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字都不敢說,怕影響到謝霽塵。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嘴唇不自知地都被咬出了血,卻因為過於緊張絲毫冇意識到。
魔域城城主的修為相當於修真界的大乘之境,一個兩個三個,謝霽塵殺死的確不過彈指一揮間。
但八個城主齊齊朝他攻來,拚著自爆的風險也要他性命,更何況他接連戰下來,法力已消耗大半。
隻能用強行融合惡魂了。
謝霽塵看著麵前那巨大的,裹挾著摧毀力量的衝擊波,譏諷地笑了下。
他擦過唇角的血,眸子裡閃過一絲極其狠厲的光,隨即,在魔紋緩緩攀上他血紅的眼時,謝霽塵驟然展臂,放開出了千萬惡魂。
惡魂在不斷地嚎叫,掙紮,煞氣沖天,下一刻又被謝霽塵儘數吸食,他施以法力將惡魂融入魂魄,強行融合,便成了他修為。
謝霽塵修為暴漲,就連手中破蝕劍都在興奮的錚鳴。
而就在此刻,忽然之間,雷電齊鳴,漆黑天空炸出了個巨大的裂縫,驚雷不停降下,像是天道在行使著什麼懲罰。
死在他手下的魂魄會成了惡魂,若他融合,他會獲得力量修為,但同時,也會遭到反噬,付出代價。
謝霽塵一怔,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命魂正在削減。
他強行融合惡魂,獲得了力量,但與此同時,也得承受這帶來的反噬——他的命魂會隨之削減,直至消亡。
這是天道製定的規則。
他所應承受的代價。
天道輪迴,理應如此。
可是,小師妹怎麼辦?
便是這一瞬間恐懼誘發的心魔瞬間吞噬了他,謝霽塵心神下墜,在這一瞬之間,若他不能清醒過來,不僅要被這惡魂魔氣反噬,亦是會死在那些魔域城主的重擊之下。
但這是謝霽塵無法擺脫的心魔。
小師妹怎麼辦?
小師妹怎麼辦?
“師兄!”
“師兄你醒醒!”
是小師妹的聲音……
謝霽塵驟然睜眼。
虞寧簡直要被謝霽塵氣死了,這種生死一線的關鍵時刻,他怎麼能分心呢!
整個人都魔怔了般,失去意識,她隻能拚命喊他,讓他醒過來。
在那巨大的衝擊將要將他橫腰斬斷之時,在他方纔融合的惡魂修為失去他的控製後又將散開時,謝霽塵聽到虞寧的聲音醒了過來。
電光火石間,他瞬移避過,握住破蝕劍,劍氣橫掃而去。
而後,將八城城主儘數滅殺。
至此,魔域十二城城主,皆死於他之手。
謝霽塵又一路殺到了魔域主城。
殺儘魔域十二城城主後,他的名號已經響徹了整個魔域,簡直令人聞風喪膽,一到主城,魔域的四大長老知道根本抵擋不了,而且,魔域這麼多年一盤散沙 ,也該有個新魔尊了。
於是,四位長老很懂眼色的,在謝霽塵一到主城後,便領著主城魔修跪在了謝霽塵麵前,齊聲高呼:
“恭迎魔域魔尊!”
“恭迎魔域魔尊!”
“恭迎魔域魔尊!”
謝霽塵成了魔尊。
儲物袋裡的虞寧看著這一切卻心情複雜。
謝霽塵成了魔尊。
謝霽塵竟然成了魔尊。
從正道第一人成了魔界至尊。
——
謝霽塵殺穿魔域,直接將魔域十二城的城主都殺了個遍,換上了新的城主,培植自己的勢力,成了這魔域新的魔尊。
新魔尊上位那日,魔界會舉行新典禮,新的十二城的城主都會來主城進賀。
而這日,在典禮開始的前一日,在虞寧的吵著鬨著,外加撒嬌加威脅加美色,用儘所有的手段和力氣之後,謝霽塵終於把她從羅浮之地放了出來。
放出來時,謝霽塵正端坐魔宮主殿。
他一身黑色長袍鬆鬆垮垮地罩在身上,領口開著,可見大片雪白的鎖骨,長腿隨意地伸著,微微曲起,就這樣撐著半邊側臉看她。
而他唇邊勾著一點笑,看她的時候眸光漣漪,容貌昳麗得過分。
當真是當了魔尊,就連笑容都帶著幾分邪魅,簡直是讓人看著就神魂顛倒。
勾引人的味道太重了啊師兄。
虞寧忍不住撇了撇嘴,還是對他這段時間的惡劣行徑耿耿於懷,又對他一個人單打獨鬥差點死了的事覺得生氣,便一直冇有走過去。
也冇開口說話。
一個人哼哧哼哧地生著氣。
而謝霽塵也同樣許久都冇說話。
他一直看著麵前的小姑娘,不知看了多久,忽就分外邪肆地笑了下,極其順手地就握著她的腰,把她按在了自己懷裡,指腹輕輕磨著她的唇。
“小師妹,你來當本尊的妖後。”他帶著點笑聲說。
“什麼?!”
虞寧震驚了,許久都冇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她?
妖後?
師兄你墮落了啊!
入魔之後就解放天性破罐破摔放肆了嗎?
“為什麼?”虞寧很不能理解,她掙紮著想從他懷裡起來,卻又被他掐著腰按了回去。
他一個翻身,扣著她手腕,便將她按在了這座椅上。
而他則站著,弓著身子,額頭輕碰她額頭,薄唇微微擦過她眼皮,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他之下。
然後,當他濕熱的氣息拂過她耳邊時,謝霽塵帶著分外直接的,挑逗她的笑,說了一句虞寧更不能理解,更邪肆狂狷的話:
“讓整個魔域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也會是這魔域以後的主人。”
“不臣服者,死。”
虞寧:“?”
這又是什麼奇奇怪怪的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