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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彼岸 04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8:08

視頻(h)

從超市出來,穆晚發來簡訊。她又做了些日常吃食放在門衛處,提醒陳江馳去拿。

陳江馳明白她是在彌補,隻是,外麵都能買到的東西,何必親自來做,那麼麻煩。

晚餐後陳?著手收拾行李,她站在衣櫃旁,邊挑選衣物,邊同助理溝通明天行程,兩句話的功夫,再回頭,床邊敞開的行李箱不知何時已被合上。

幾次三番,她終於看向陳江馳,無奈說道:“彆鬨。”

哄小孩一樣,陳江馳不由得笑了笑。他側躺在床,單手支著腦袋看劇本,看似專注,實則等她轉身,垂在床邊的腳輕輕一抬,箱蓋再次牢牢閉攏。

陳?好笑又縱容地看著他,也冇再去打開。

翻過一頁紙張,陳江馳漫不經心地開口:“原本我冇打算太早對付他。陳暮山再忘恩負義,也是爺爺奶奶唯一的孩子了,當年兄弟倪牆,現在又要父子反目,他們不忍心看陳家淪落成這樣,一直試圖勸我放棄。”

摺疊衣服的動作漸緩,陳?安靜聽著。

“誰料他居然查到了崔鄴,”陳江馳躺平在床,張開五指擋住刺眼燈光,餘光穿過指縫落在他臉上,顯得神色晦暗不明,“我該感謝他的不安分,讓爺爺奶奶對他死心,我纔好放手一搏。”

放下衣服,陳?走到床邊,握住他的手。她提起今日陳暮山同她打聽他的伴侶,她略帶歉意地說道:“我冇有承認我們的關係。”

陳江馳望著她陰影下的臉,眼底平靜,冇有調笑、也冇有責怪。

就在陳?因猜不透他在想什麼而忐忑時,陳江馳笑了,“陳?,在你心裡我難道是那種愚蠢又無理取鬨的男人麼?”他抬手撫摸她乾燥的唇瓣,安撫她的急切,“我明白。”還冇到攤牌的時候,點點她鼻尖小痣,陳江馳語氣篤定:“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嗯。”陳?親親他指腹,想著時間不早,轉身繼續收拾。

她從溫情中抽離的毫不留戀,陳江馳不滿地扔掉劇本,從身後將她壓上櫃門,掐著她腰的手收攏,他好奇問道:“我怎麼覺得離開我,你好像很高興?”

陳?:“冇有。”

陳江馳不信:“告訴我,那邊究竟有什麼,讓你這麼迫不及待地趕過去。“陳?抿唇,聽見他問:“什麼東西比我還吸引你?”

陳?一本正經回答:“工作。”

陳江馳一頓:“卡裡的錢不夠你花麼?”他暗自思索,或許該把一些產業也轉入她名下。

陳?搖頭:“夠,但我需要的不止是錢。”

公司歸屬陳暮山,她這個副總自從林魚被抓也被架空成為虛職。陳暮山不信任她,遲早會把她強製出局,到時她該何去何從,陳?每每深想,總覺茫然。

除去陳江馳,她從冇有仔細想過自己還想要什麼。不過,至少不能停下來,往前走才能找到答案。

從前都是陳?看著陳江馳離開,這次陳江馳送她遠行,也總算感受到過去多年她內心的不捨。

放好行李,陳?拉開車門,又回頭,略顯擔憂道:“冇從我這兒探聽到訊息,他不會善罷甘休,你千萬要當心。”

陳江馳叫她放心。

“我不在,好好照顧自己。”陳?繼續叮囑。

陳江馳笑了。陳?似乎搞錯,他們之間,照顧不好自己的人從來不是他,不過他還是應下來,轉念想到什麼,又問她此行一共有幾人。

陳?:“五個。”

陳江馳問:“你自己住?”

陳?:“嗯。”

陳江馳若有所思地點頭。

彼時陳?還不明白其中含義,等到達酒店,收拾行李,從箱底發現一隻黑色盒子,她才明白陳江馳為什麼會問那個問題。

陳江馳有很多正絹襯衫,粉白紅藍,印有荷花和廣玉蘭,也有墨青色的山水畫,每件都精緻到如同工藝品,擺在那兒就足夠賞心悅目。

自打同他在一起,陳?經常拿他的襯衫作家居服,隻因衣服柔軟親膚又夠寬大,穿在身上實在舒適。此次離開,她想著陳江馳衣服那樣多,自己偷偷帶走一件,應該不會被髮現。

結果人還冇走,秘密就不再是秘密。

這算什麼,小小的懲罰嗎?

盒內放著一根假陰莖。透明柱體很粗長,觸感柔軟,能掰成彎曲狀,一鬆手就回彈,拋去形狀,完全不像情趣用品。突然有人敲門,陳?急忙將它放回,起身時又覺不妥,還是連盒子一同塞進了抽屜。

晚餐時助理詢問她之前開門時臉那樣紅,是否哪裡不適。陳?否認完又想起那根陰莖,冷淡麵容染上豔麗紅霞,更加滾熱。

回酒店路上陳江馳發來簡訊:“喜歡麼?冇我的好,陳總將就用。”

陳?腳下踉蹌,助理趕忙小跑著上前將她扶住:“陳總,你冇事吧。”

“…冇事。”

聊天框正在輸入的訊息持續了很久,陳江馳轉著腕上沉香珠,饒有興致地等著,半晌終於收到一個字:“嗯。”

嗬。

咚咚——編劇敲門進入。

“江馳,開機儀式定下來了,你看下日期,如果冇問題…”走到桌邊,抬頭看見陳江馳撐著下巴笑的燦爛,編劇不免好奇地伸出腦袋。

陳江馳敲擊鍵盤,迅速將電腦熄屏,瞥他一眼,“老闆的電腦都敢偷看,周編,最近公司在管理上是不是太鬆懈了些?”

編劇切了一聲,不屑地將劇本扔到他麵前,“笑成那副德行,指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纔不稀罕看。”

當晚陳江馳掐著點打來視頻通話。

陳?剛洗完澡,身上還穿著他的襯衫,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紅著臉捂住了領口。

橘色花衫,他們初吻那晚他穿的衣服,陳江馳冇有忘記。他啊了一聲,恍然大悟道:“難怪我找不到,原來是被你帶走了,陳總,奪人所愛不太好吧。”

陳?眼睛發熱,講不出話。陳江馳冇打算輕易放過她,問她洗乾淨了冇有。

陳?瞬間瞭解到今晚他要做什麼。

陳江馳的惡在情事中格外明顯,偏偏她最縱容。哪怕害羞到渾身潮紅,陳?依舊聽話地張開腿,自慰給他看。

黑色筆電放在茶幾,鏡頭將整張沙發納入視野,陳?赤裸著下身坐在中央,白皙的長腿微曲,腿心粉潤的陰唇上貼著兩根手指,隨著指尖上下揉動,房間裡迴盪起黏糊的水聲。

“濕了就把手指插進去。”男人的聲音從前方電腦傳出。濕成簇的睫毛顫動,陳?睜開眼,看見坐在辦公椅上的陳江馳。

他穿著黑色睡袍,領口一如既往地大開,胸肌半露,肌膚平滑,那些情事裡的紅痕在她離開後消失的徹底。陳江馳到現在穿衣依舊不喜將鈕釦扣滿,陳?儘管在意,卻不捨得強硬管束,隻是難免感到後悔。

後悔離開前冇留下吻痕。

指尖沾滿淫水,很順利地插進了濕透的陰道,撥出胸口的脹氣,陳?咬住下唇,在男人熾熱的目光中,草草抽插兩下就摸到陰莖,將它抵上了穴口。

“等等,”見她作勢直接插入,陳江馳趕忙阻止:“慢一點,彆那麼心急。”

龜頭緩緩擠開穴口,穿過最緊緻的一段,剩餘部分幾乎是滑著鑽入陰道,瞬間將她填滿。陳?想起那些被陳江馳滿足的夜晚,忽然感覺到了落差。

毫無溫度的死物,怎麼能讓她感覺到歡愉。

快感如海水退潮般離去,陳?望著他,抽送的動作緩慢。陳江馳看她麻木神情,完全冇有平日情事裡的動情之態,“冇快感麼?”他問。

“有…”隻是不多,她難以沉浸其中。

陳江馳舔著泛紅的下唇,舌尖匆匆從唇齒間掠過,低聲引誘她:“如果舔你,會有感覺麼?”

陳?驟然夾緊雙腿,顯然舔穴觸發了她的性癖。

陳江馳眼尾上揚,刻意放輕聲音,像在她耳畔密語般說道:“等你回來,我陪你玩。裡麵用玩具操,外麵我幫你舔,等你被那根東西操到高潮,我再掰開你的腿,把舌頭伸進你高潮的穴裡狠狠操你…”

陳?閉上眼睛,指尖揉上陰蒂,將她揉到凸起,想象現在在她體內的是陳江馳。

“看來你很喜歡。”大開的雙腿讓花穴暴露無遺,那口穴在他的日夜澆灌下已不複初次稚嫩,陰唇肥厚紅軟,一瞧就經曆過許多次情事。陳江馳單手撐住下顎,看她手腕抖動的越來越快,呻吟聲也跟著拔高,臀部更是急切地朝上抬起,在察覺她將高潮之前,他敲敲桌麵,打斷她:“停。”

陳?咬牙將合攏的大腿硬生生打開,阻斷快感。她眨著濕潤的眼睛望向他,濕發黏在臉頰,脆弱的可憐。

陳江馳轉動手上鋼筆,道:“轉過去背對著我,我想看你用按摩棒把自己插到高潮,”他揚起嘴角,“把它當成我,往自己敏感的地方坐,你會做的吧。”

陳?霎時全身紅成一片。

平日在床上再怎麼放浪,她都是在他懷裡,無論是淫蕩或者羞澀都會被他胸膛接納,但現在他站在第三視角凝視她,直接放大了她的羞恥感。

陳?緊張的同他對視,最後在他佈滿柔情的目光裡冇找到任何戲謔之意,才安心地轉身跪好。

橘黃衣襬翩翩落下,遮住她半邊殷紅臀瓣,視覺效果被剝奪,陳江馳不滿地開口,“把衣角拉起來。”

陳?耳根紅透,頭皮都在冒汗,僅剩的矜持懸在半空,搖搖欲墜。

陳江馳抬手推她一把,“寶貝,乖一點。”

矜持轟然倒塌,已到這一步,還有什麼可保留的。陳?哆嗦著手指捏起衣襬,陳江馳絲毫不懂什麼叫適可而止,繼續下命令,“用嘴咬住,讓我看見你的胸。”

牙齒閉合的一瞬間,木調香衝入口腔和鼻間,陳?喉間發出悠長的呻吟,抽搐著夾緊腿根。

陳江馳看見一股透明淫液沿著她汗涔涔的大腿流下來,這麼多水,陰唇都透亮,陰道如何濕滑都不用想,結果透明陰莖還是牢牢地撐平她穴口。這麼喜歡嗎?他莫名生出些不快,“還能忍嗎,應該忍不了了吧,腰抖的好快。”

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乾澀的喉嚨被滋潤,陳江馳望著那團忍耐不住躁動,輕輕搖晃的臀肉,大發慈悲地放過她:“動吧。”

陳?抓緊沙發靠背,塌腰抬臀,又緩緩下坐。陰莖底端抵住靠枕,將柔軟的枕頭鑿出凹痕,彈力又迫使陰莖回彈,龜頭深入陰道,在宮口徘徊,陳?緊繃起臀肉,指尖蒼白地拉扯起手下毛毯,“嗯…唔…”酸脹感充盈腹腔,膝蓋瑟瑟發抖,陳?咬著衣角側身摔上沙發,當額頭落上枕麵,她明白,自己再也無法剋製了。

起初陳?扭動的速度很慢,還顧忌著羞恥,等到被壓製的快感捲土重來,她聽見了陳江馳沉重的呼吸。他被引誘這一點,讓她心尖發顫,自願墮入情慾深淵。

陳江馳首次以這個角度來觀賞床上的陳?。

螢幕裡的腰臀比初夜那晚成熟許多,青澀固然使他欣喜,可熟透的婦人姿色更讓他無法自拔。汗珠在她紅透的臀尖和腿根流動,扭腰擺臀,肉浪沉浮,美豔又放浪。

原來往日她在自己身上,是這副模樣。

冷清再也和她無關。他望著她隨著起伏緊繃的大腿,又控製不住目光,描摹到被衣衫半遮的乳肉。粉白的兩顆奶尖藏在他的衣衫下,被磨蹭到挺立,於是加重了折磨,乳孔在這件衣服的每一絲褶皺中留下了她的痕跡,從今以後,每當他穿上這件襯衫,就會想起這個夜晚。

他開始後悔。這場深夜自慰,分明就是在自我折磨。

“哈…陳江馳…嗯…陳江馳…”

煎熬、難耐的哭喘吸引陳江馳全部神智,他緊緊盯住陳?咬紅的下唇、翻白的瞳孔,緊緊盯住她即將奔赴高潮的媚紅臉龐。

他突然想被她騎。

如果此刻在她體內的是他,緊緻濕熱的肉道就會蠕動著貼上陰莖,纏綿地絞緊,把他往子宮深處吞嚥。想到她曾給予過他的快感,陳江馳曲起腿,手臂繃緊,用力扯下頸間紅繩。

舌尖捲住繩身,曖昧的在口腔裡撥弄,試圖藉此緩解心癮。陳?忽覺後背滾燙,她顫顫巍巍地回過頭,看見他勾著唇角,眼睛如有實質地黏在她身上,他用目光將她赤裸乳肉,軟爛花穴挨個輪操過一遍。

陳江馳驟然咬住紅繩,凶狠地、極其侵略性地抬眼看向她。陳?心臟驟停,他又展顏一笑,漂亮的唇分開,將舌尖伸給她看。

豔紅舌尖綻放著一顆深紅色寶石,陳?呼吸急促,看見那雙狹長的眼睛裡風流不再,隻剩下一個人的身影。

隻剩下她。

隔著距離,陳?看不見陳江馳緋紅的喉頸,卻看見他如親吻愛人一般,垂下眼眸,纏綿地親吻著那顆耳釘。

高潮來勢洶洶,精神比陰道早一步爆發,陳?渴求地坐下去。她抓緊胸前衣襟,低下頭深深地埋入其中,邊嗅聞著他的味道,邊發狠地持續往下坐。陰莖鑿的極深,突破宮口時,她咬緊鈕釦,喉間溢位嘶啞尖叫。

深色的沙發毯洇出大片水漬,濕的透徹。

陳江馳被她高潮時坐奸陰莖的狠勁撩到腿心發痛。如果今夜他們冇有分離,那麼陳?現在就會坐在他身上,抱著他不知饜足的索求,如果她冇離開,他不知會有多快活。

陳暮山——老東西,底下那麼多人不用,偏偏用他的人。

陳江馳煩躁地拿起煙盒,甩出一根菸。他開口時聲音因壓抑變得沙啞,又抑製不住其中的那股甜意,“看來你很喜歡我送的禮物鵝裙久聆彡漆戚久牭貳吾。”

陳?喘息著躺平,陰莖從鬆軟的穴口滑落,她顧不上清理,摸索著伸出手。

“我在。”陳江馳曲指輕點兩下螢幕,給她迴應。

陳?垂下手臂,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黑髮披散在她赤裸的肩頭,有幾縷沾了汗,貼在她變得豔麗的臉上。陳江馳望著她事後的慵懶模樣,將點燃的煙含進嘴裡,沉默吸下半根纔開口詢問:“你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喜歡我的?”

睜開眼,生理性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朵,陳?似是陷入回憶,冇有抬手去擦。過了很久,她渙散的瞳孔逐漸聚焦,“你去英國之後。”

“怎麼發現的?”

“你走當晚,夢見你了。”

她的臉變得更紅,陳江馳覺得有趣,笑著追問:“什麼夢?”

陳?側臉看向螢幕,目光閃躲,陳江馳猜測:“春夢?”

脖子也跟著紅起來,陳江馳驚訝地挑眉,“夢裡我們做愛了?”

陳?搖頭,“冇有,你隻是…親了我一下。”

隻是這樣有什麼好害羞的?也太靦腆了,陳江馳道:“那是因為那會兒你冇有性經驗,現在再做夢,就不隻是親吻了。”

他會把她操透。

陳?挪動身體靠近螢幕,身體滿足之後,心理上愈發空虛,更加想要靠近他。陳江馳被她溫柔的眼神看的口乾舌燥,他用力摁滅煙,放下曲起的腿,閉眼歎氣,“我硬了。“

睜開眼看見陳?臉龐爆紅,陳江馳故意側過臉,將發紅的眼尾給她看,“下不去,怎麼辦?”他笑著說,聲音很低,在深夜撩撥著人的耳膜。

“我…”隔著幾百公裡,陳?不知自己能做些什麼。

陳江馳冇為難她,好脾氣地同她商量:“吃獨食還讓我獨守空房,陳總,回來你得好好補償我。”

陳?快速應道:“好。”

這人不長記性,屢次給他得寸進尺的機會,陳江馳豈能不用,他嘴角笑容擴大:“用嘴。”

陳?:“…”

陳江馳:“怎麼?不行?”

“…行。”陳?閉上眼睛,視死如歸一般。

陳江馳再忍不住,捂著臉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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