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燭火搖曳,李雪薇盯著係統麵板上“5908點能量值”的數字,嘴角勾起狡黠的笑。
探囊取物屬於隨機技能,每週重新整理一次,她可捨不得浪費這絕佳機會。
蘇家黨羽個個富得流油,金庫藏著的贓款贓物,正好給她湊能量值。
她選擇消耗能量值取消技能冷卻的時間。
按資料裡的名單,第一個目標便是戶部侍郎柳承福的暗庫,上次隻搬了後院的珠寶,這次要連他藏在外室院子地窖裡的金庫一併清空。
意念一動,探囊取物技能再次啟用,案上瞬間堆起金燦燦的元寶和捆紮整齊的銀票,正是柳承福的私房錢。
她接連操作,能量值不斷消耗著,卻又隨著金銀兌換持續暴漲。
從吏部主事張啟的私庫,到京兆尹周顯的藏金窟、吏部尚書魏嵩的藏寶閣,再到依附蘇家的幾位地方官在京私宅的金庫,李雪薇足不出戶,一夜間將蘇家黨羽的“小金庫”挨個搬空。
係統麵板不斷跳動:【黃金五百兩兌換2500能量值,銀票三千兩兌換1500能量值……當前剩餘能量值】。
而京中各處府邸,一夜之間亂成一團。
張啟發現暗庫空空如也,鎖具完好無損,隻敢對著空木架暴怒.
周顯、魏嵩看著空蕩蕩的地窖,想起裡麵藏著的貪腐銀錠,嚇得魂飛魄散,這些錢見不得光,報官便是自投羅網,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勒令府中下人嚴守秘密。
冇人敢聲張,個個裝作無事發生,隻在私下急得團團轉。
轉眼到了蘇振邦的六十八大壽,鎮國公府雖在特殊時期,無心過度鋪張浪費,但還是賓客盈門。
蘇家黨羽們強打精神赴宴,心裡卻揣著各自的憋屈。
柳承福本想送一尊和田玉佛,結果金庫被盜,隻能臨時找了幅字畫充數。
張啟原準備了千兩黃金賀禮,如今隻能湊了些普通玉器。
周顯更是窘迫,隻送了一顆夜明珠,還是從自己的妾室那裡拿過來的,連自己都覺得抬不起頭。
壽宴正廳,蘇振邦端坐主位,看著陸續送來的賀禮,臉色愈發鐵青。
往日裡這些黨羽個個出手闊綽,今日送來的東西要麼敷衍潦草,要麼價值低廉,顯然是冇把他放在眼裡。
尤其是看到柳承福遞上的字畫,他一眼看出來是仿品。
他指尖捏著茶盞,指節泛白,卻礙於賓客眾多,不好當場發作,隻能強壓怒火,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諸位有心了。”蘇振邦語氣平淡,卻帶著明顯的疏離,“今日高興,不必拘禮,入座吧。”
柳承福等人聞言,暗自鬆了口氣,卻不敢多言,灰溜溜地找位置坐下,席間氣氛尷尬至極。
蘇堰看在眼裡,悄悄拉了拉父親的衣袖,低聲道:“父親,許是近日朝堂風聲緊,他們有所顧忌。”
蘇振邦冷哼一聲,冇再接話。
他心裡清楚,這些人向來趨炎附勢,今日這般反常,定是出了什麼岔子,隻是當著眾人的麵,不便深究。
壽宴過半,蘇振邦藉口更衣離席,魏嵩、柳承福、張啟、周顯等人對視一眼,也紛紛找藉口跟了出去,湊到偏院的僻靜處。
“柳大人,你今日送的字畫……”張啟率先開口,語氣帶著試探。
柳承福臉一紅,咬牙道:“彆提了,我也不瞞諸位,府裡遭了賊,金庫被搬空了,隻能臨時找了幅字畫充數。”
“什麼?”後麵跟過來的刑部尚書蘇仲文驚呼一聲,“我家也是!暗庫的銀子一夜之間冇了,鎖都冇壞!”
張啟更是瞪大了眼睛,“我家亦是如此!我還以為是我得罪了人,冇敢聲張,冇想到你們……”
有著相同遭遇的幾人麵麵相覷,皆是滿臉震驚與苦不堪言。
柳承福壓低聲音,“這賊人的手段太過詭異,定是衝著咱們來的。可咱們的金庫藏著的都是……哪敢報官?”
“是啊!”周顯歎了口氣,“那些錢見不得光,報官便是自尋死路,隻能認栽!”
張啟皺緊眉頭,“會不會是蘇家的對頭乾的?最近陳家、秦趙兩家接連出事,說不定下一個就是咱們……”
蘇仲文捋捋鬍鬚,“秦尚書更是稱病冇來……”
這話一出,幾人皆是心頭一沉。
想到李雪薇之前的手段,個個麵露懼色,卻冇人敢明說,隻能在心裡暗自揣測,滿心憋屈卻無處訴說。
東宮書房內,侍衛正低聲向顧靖稟報壽宴上的情況。
“殿下,鎮國公壽宴上,蘇尚書、柳侍郎、張主事等人送禮格外寒酸,宴席後還湊在一起竊竊私語,似是遇到了同一件難事。”
顧靖指尖摩挲著玉佩,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他想起中秋宮宴上,李雪薇不動聲色拒絕他的邀約,轉頭就設局重創趙、秦兩家,手段狠辣又隱秘。
如今蘇家黨羽集體“吝嗇”,定是出了變故,而能讓這些貪官汙吏吃了虧還不敢聲張的,整個京城,唯有那位行事不羈的和碩公主有這等手段。
“他們私下可有說什麼?”顧靖問道。
“屬下打探到,他們似乎都提到府中遭賊、金庫空了,卻冇人敢報官。”侍衛回道。
顧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皇妹的手段,真是越來越讓他看不懂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漸漸暗下的天色,眼底閃過一絲探究。
李雪薇如今勢力日漸壯大,手段愈發淩厲,若是能拉攏過來,對他爭奪儲位大有裨益,可若是不能為他所用……
“先備車。”顧靖沉聲道,“天黑後,去公主府。”
侍衛一愣,隨即躬身應道:“是,殿下。”
顧靖望著公主府的方向,心中盤算著。
他要親自去見李雪薇,看看這位神秘莫測的皇妹,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而此時的公主府,李雪薇正看著係統麵板上暴漲的能量值,笑得眉眼彎彎。
蘇家黨羽的金庫,果然是座金礦,這些能量值足夠她兌換很多好東西了。
她拿起桌上的茶杯,淺啜一口。
夜色漸濃,公主府的燈籠次第亮起,映著庭院裡的菊花,透著幾分靜謐。
李雪薇吩咐立夏準備菊花酒。
立夏狐疑,“姑娘,您要一個人獨飲嗎?”
李雪薇搖頭,“當然不,客人很快就要到了。”
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皇兄,要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