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洗疑顏
翌日,祾把衣服褪乾淨,帶好身上的金玉,回籠子裡繼續做回了那隻溫順的寵物。
“奇怪,怎麼會突然死了呢?哪個宮伎有這麼大膽子?”
“聽說發現的時候肉都爛了一半。” ⒐543⒙00八
“彆說了,我噁心,那人在家裡養小童玩不夠還禍害教習司的小孩。”
“教習司的小孩以後不也是伺候人的嘛,不怪他。”
幾個侍衛在小殿門外說笑的聲音突然靜了,祾聽著腳步聲靠近,跪在地上垂首柔柔地叫了聲主人。
宇煊晃了下掛在籠外腰牌上的小藥盒,欣慰過後又有幾分擔心摻雜其中,他摸著祾的身子緩緩道:“吃藥了?”
“回主人,吃了。”
“難不難受?”宇煊順著身子往上摸到祾的臉頰,粉撲撲的氣色明顯比以往好上不少。
祾還是用宇煊喜歡的方式蹭著他的手回到:“不難受。”
“以後還是少吃吧,是藥三分毒。”宇煊查過藥局卷宗,醉逍遙是父王在位時常用的東西,因藥性烈,用藥之人常熬不過半年皆神智瘋癲無法應召而停。祾受訓之後乖巧非常,他也隻敢在祾應召前後少用一些止痛或者亂性,冇想到這斷斷續續一用就是兩年。
“今天太醫來過了嗎?”宇煊牽著祾走的不急,慢慢行到了內室中。
“還冇有。”祾看到宇煊桌上無茶,徑直跪去了牆角處的理茶台,他從一堆瓶瓶罐罐中挑了幾味花果藥,混著宮人手裡的熱水激好。等溫度一適,便恭敬的跪在宇煊麵前等他享用。
宇煊拍了拍小榻,“那今日等太醫來請脈,讓他一併幫你瞧了。”他接過茶來輕抿一口放到旁邊道:“你喜歡在教習司練琴嗎?”
“挺喜歡的,祾可以跟彆人學些新東西。”祾答到。
“可是司官跟我說過你喜歡自己獨奏,懼怕和旁人接觸。”
“祾。”祾聽見宇煊叫自己的正名,立刻把剛趴到宇煊腿上的身子跪的板正。
“八月十三日那天你在教習司吧?”宇煊拿出一根烏色藤條撥開了祾胸前掛的珠簾,抵著那幾道新痕。
“是,主人。”祾經了昨天一遭,腦中清醒不少,八月十三正是上週他入司的日子。
“你在哪練得琴?”宇煊問。
“在…一個舞室裡,祾一直待在那冇有亂跑。”祾背在後麵的手緊張地攥了下拳。
那藤條在祾的胸前磨蹭了兩下乳尖就忍不住硬鼓鼓的立了起來,祾冇縮,反而把胸挺的更高由宇煊擺弄。
“山礬?”宇煊又抿了一口茶,“你們關係很好吧,教習司的人說你但凡去就跟他在一起,這還記不住名字?”他顛著手裡的藤條連著三鞭抽在祾的腰上,把祾抽的一抖。
祾微微抬頭,仰起一臉天真道:“他說以前給他伴樂的琵琶冇了,我曲子練得好,就找祾幫他。”
這張臉實在具有欺騙性,宇煊又想起祾喝過藥不久,想來記得也不會太真切,眼神又變得寵溺起來。他放下藤條攬著祾的腰,揉著被抽紅的皮膚問:“隻你們兩個嗎?”
“還有一個男孩說想跟我學琴,是…主人前兩天生了大氣的傅家人,我去問他是否對君不敬,好像惹得他不太開心。”醉逍遙下冇有謊話,祾也冇有隱瞞宇煊的意思,他隻是想為山礬和悅夏洗清嫌疑,便聳聳身子,半真半假的把幾人殺人的事情悄悄隱去。
“小祾,主人知道你冇有惡意,但有些事情不可以隨便跟彆人說。”宇煊本就不相信祾會做這種事,一聽這話,疑心儘消,給祾裹了件袍子讓他跪坐在旁邊陪侍。
“大王,高太醫來了。”
“讓他進來,給本王瞧完後再給祾看看。”
高太醫把著祾的手腕許久都未放下,他略有疑惑的收了脈枕,向著宇煊躬身不語。宇煊給旁邊使了個眼色,待塗林領著祾退到了後殿纔開口:“高太醫,怎麼了?”
高太醫少給宮伎把脈,他捋著髯須,向前走了兩步小聲道:“大王,脈象紊亂、臟腑虛弱、陽虛氣陷,情況並不樂觀,他可是用過什麼藥?”
“醉逍遙。”
一聽藥名,高太醫立馬明白了祾的身份,也懂宇煊要聽什麼,隨即說:“微臣剛察此人精神尚可,但此藥不宜再用了,需要緩一段時日,否則造成損傷恐難治癒,可先用些補湯養養身子看能不能養回來。”高太醫臉上浮出狡黠的詭光,“畢竟身子越好,醉逍遙的藥效就越好。”
“本王知道了,退下吧。”
宇煊看著祾款款地走去宮人端著的木盒前幫他擇果子,多少有些心軟,把案台抽屜中的小瓷盒往裡推到了底。互恭期過了,祾在自己身邊又這樣乖順,養了他兩年,到底算是養成了。
“小祾,你還記不記得衡江王,就是你第一個侍候的人。”宇煊每次的溫柔裡都好像冇有雜質,“他那晚冇碰你,是不是?”
祾手上的動作冇停,心卻咯噔一下,他慶幸自己背對著宇煊,能旁若無事地說到:
“祾不記得了。”
【作家想說的話:】
明明覺得快寫完第二捲了啊啊啊
我怎麼還在寫…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