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霸卻彷彿背後長眼,頭也不回,左臂向後猛地一掄,如同鋼鞭橫掃!“雕蟲小技,給老子滾!”
狂暴的拳風直接將那毒爪震開,甚至崩斷了幾根漆黑的指甲!
至於那亂神魔音,撞在張天霸那如同烘爐般熾熱旺盛的氣血和堅不可摧的意誌上,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妖嬈女子臉色微變,輕盈後翻,卸去力道,眼中首次露出凝重。
“湮魂霧!”那灰霧身影飄忽而至,整個人化作一片濃鬱的、彷彿能吞噬光線的灰色霧氣,瞬間將張天霸籠罩其中!
霧氣之中,蘊含著侵蝕靈力、消磨神魂的歹毒力量,更有無數細密的灰色絲線,如同活物般纏繞向張天霸的四肢百骸,試圖將他束縛、分解!
“裝神弄鬼!”霧中傳來張天霸不耐煩的吼聲,緊接著,暗金色的光芒如同烈日般從灰霧內部爆發!
“給老子——破!”
轟!
一聲爆響,那看似詭異難纏的湮魂霧竟被張天霸純粹而狂暴的拳意和磅礴氣血硬生生震散!
灰霧身影踉蹌顯形,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顯然受到了反噬。
短短瞬息之間,張天霸以一敵三,不但未被合圍困住,反而以摧枯拉朽之勢,占到了絕對優勢!
風起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知道,自己嚴重低估了這個狂妄壯漢的實力!此人絕對是極其恐怖的存在!
“結四象誅魔陣!”風起不再有絲毫保留,厲聲喝道。
他們四人顯然早有配合,瞬間站定四方方位,氣息相連,一股遠比個人相加更加強大、更加玄奧的陣法之力轟然升起,將張天霸籠罩在中心!
陣中,風起主攻,巨靈主防,妖嬈女子襲擾,灰霧身影困敵輔助,威力暴漲!
“哈哈!這纔有點意思!”身處陣中的張天霸非但不懼,反而更加興奮,狂笑聲中,雙拳如同狂風暴雨般轟出,與四象誅魔陣的力量瘋狂對撞,每一次碰撞都引得天地震顫,能量亂流肆虐!
就在張天霸與風起四人打得天昏地暗、難解難分之時,另一邊的戰場也徹底沸騰!
“霸王軍團!衝鋒!!”
隨著張光耀一聲簡短的指令,早就按捺不住的霸王軍團,如同壓抑了萬年的火山終於噴發!
他們並非雜亂無章地衝鋒,而是在極短時間內,根據敵軍陣型,自發地分成了數個如同鋼鐵楔子般的鋒銳戰陣!
各級將領的怒吼與軍團士兵震天的戰吼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恐怖的戰爭交響!
他們沉默,高效,冷酷。
製式的黑色甲冑在戰場上化作一道道死亡旋風,所過之處,異界敵軍的陣型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被輕易撕裂!
那些曾讓【嶽】字營頭疼不已的異界戰獸、精銳戰士,在霸王軍團整齊劃一、配合無間的刀鋒與戰技麵前,顯得笨拙而脆弱。
“我的天......這......這就是霸王軍團的真正實力嗎?”
退到兩翼觀戰的【嶽】字營將士們,看得目瞪口呆,背脊發涼。
他們之前隻知道這支軍隊氣勢駭人,卻冇想到實戰起來竟恐怖如斯!
那種純粹的、為戰爭而生的殺戮機器般的風格,讓他們既感到敬畏,又隱隱生出一絲慶幸。
慶幸此刻,這支軍團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弑魔更是看得心神震撼,他終於明白,為何張龍有底氣圖謀整個世界的統治權。
單憑這支霸王軍團,就足以橫掃除了第一圈層之外的大部分勢力!
剛剛還因為風起等人到來而士氣大振的異界敵軍,此刻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混亂。
他們引以為傲的攻勢,在霸王軍團的衝擊下顯得不堪一擊。
後方的指揮官拚命嘶吼,試圖穩住陣腳,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和霸王軍團那令人絕望的推進速度麵前,一切努力都顯得蒼白無力。
羀畱看著己方大軍如同麥浪般被成片割倒,又看到遠處風起大人四人聯手竟然隻能與那個壯漢戰成平手,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將他淹冇。
“完了.......全完了........”他麵如死灰,心中隻剩這一個念頭。
張龍並未親自參與對普通敵軍的殺戮,他隻是靜靜地立於中軍,目光平靜地掃視著整個戰場。
偶爾指尖輕彈,一縷微不可察的金芒射出,便能精準地點殺敵軍陣中試圖組織反擊或逃跑的關鍵人物,如同在棋盤上隨意落子,卻影響著整個戰局的走向。
他也在關注著父親那邊的戰鬥。看到張天霸在四象誅魔陣中越戰越勇,拳勢越發狂暴淩厲,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真強........這簡直是........怪物........”
瘋魔站在張龍身側稍後的位置,目光呆滯地望著遠處那如同神魔交戰般的景象,他感覺自己的認知正在被一遍遍重新整理,喉嚨乾澀,半天才擠出幾個字,語氣中充滿了極致的震撼與後怕。
“現在才知道啊?反射弧夠長的。”一旁的張光耀撇了撇嘴,一副“你大驚小怪”的樣子,嬉皮笑臉地說道。
他雙手枕在腦後,姿態悠閒得彷彿在觀賞一場與己無關的戲劇。
張龍微微側目,瞥了自己這位兄長一眼:“哥,你又想偷懶?”
張光耀立刻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道:“噓——!小聲點!彆讓咱爹聽見!他打得上癮呢,我現在湊上去,他肯定嫌我礙事,說不定連我一塊揍!再說了,清理雜魚哪有看老爹表演有意思?”
說完,他又轉向目瞪口呆的瘋魔,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怎麼樣,現在知道了吧?跟著我弟,是你們這輩子做過的——最明智、最正確、最走運的選擇!冇有之一!”
“正確......太正確了.......”瘋魔喃喃重複著,眼神從震撼逐漸轉為一種近乎狂熱的慶幸和激動,“這何止是正確......簡直是老天爺開眼,給了我們一條通天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