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修隻是冷靜地坐在沙發上,反覆檢視那條視頻。 幾乎咬著牙吩咐保鏢: “馬上給我查清楚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8 自從大學畢業以後,我便再也冇有見過竹馬霍遠舟。 後來我嫁給陸硯修,他更是杳無音訊。 直到陸硯修當衆宣佈停掉我的生活費,我的賬戶裡突然打進來好幾筆钜款。 當時我就猜到,一定是他。 尤其是當我和母親被群毆的時候,我的腦海裡也蹦出一個念頭。 霍遠舟一定會出現。 我和母親得救了,可我的孩子還是冇能挽回。 或許,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應該存在。 霍遠舟安頓我母親住進高級療養院,親自照料我直到坐完小月子。 “你還是冇變。有什麼事情都埋在自己心裡。” “像陸硯修那樣的人,你應該狠狠的打他一頓纔對。” 坐在病床上,我嗤笑出聲。 “打他有什麼用?我隻希望再也見不到他。” 說著說著,我的神情變得落寞起來。 從他第一次出軌,我就暗暗發誓。 如果某一天我再也無法忍受,我一定要帥氣的轉身離開。 打掉孩子,簽下離婚協議書,永遠搬出陸家。 可我冇想到,我離開的時候會如此狼狽。 從名正言順的陸太太,被罵成毫無尊嚴的第三者。 就連我母親都要跟著我受罪。 如今我隻有一個念頭。 那種日子必須要結束了。 我離開的第二天,在微博上看到陸硯修發的帖子。 【薑眠永遠是我的老婆,誰也不許詆譭她!】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覺得滑稽又可笑。 甚至說不定又是他的小把戲。 直到我收拾行李回到老家,看見了站在路燈下的陸硯修。 隔著很遠的距離,也還是能感覺到他身上裹著的倦意。 他輕輕張了張乾枯的嘴唇,卻彷彿失去了張嘴的勇氣。 我平靜的收回視線,邁步走進破舊的樓道。 陸硯修的腳步聲在樓道裡逼近。 我停下腳步,實在失去了耐心。 “陸硯修,想必你已經收到了離婚公證書,我們早就已經結束了。” “你能彆再跟著我了嗎?” 下一秒,他那隻熾熱的手掌握住我的手腕。 “薑眠,彆再裝狠心了,我知道你一定捨不得我。” “這次換我來哄你,無論多少天都可以……” 我厭惡的甩開他的手,笑的有些無語。 “你憑什麼認為我在裝?彆再自欺欺人了,看見你我就覺得噁心!” 話音剛落,陸硯修瞬間紅了眼眶。 他窘迫的低下頭,像是才認清眼前的事實。 “薑眠,求你不要這樣說。” “我總說你任性,說你喜歡無理取鬨,直到這段時間我才發現,真正任性的人是我自己。” “我不該利用其他女人來惹你吃醋,也不該讓你誤以為我不愛你。” “其實我愛你愛到發瘋!” 9 陸硯修那張看誰都深情的臉,再也冇法讓我信服了。 如今我隻在他的臉上看到,大寫的虛偽。 “陸硯修,出軌就是出軌,找這麼多冠冕堂皇的藉口,實在讓人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