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硯修?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蘇雪寧僵硬地起身,試圖支開話題。 “我去幫你倒杯茶。” 結果剛邁出一步,一股力量直接將她扼住。 隻見陸硯修氣得胸膛起伏,看向她的目光滿是恨意。 “蘇雪寧,你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是你設計陷害薑眠的?” “快說是不是!” 被扼住喉嚨的蘇雪寧,憋得滿臉通紅,斷斷續續道: “不,不是我,你誤會了。” 陸硯修冇有鬆手的意思,轉頭問保姆。 “要是你還想活著走出去,就說實話。” 保姆自然知道陸硯修的魄力,慌忙道出實情。 “先……先生,是蘇小姐讓我幫忙撒謊的,說太太在睡覺。” “其實,當時的太太自己去了醫院,一直都冇有回來……” 聽到這些話,陸硯修絕望地闔了闔眼。 原來真正的凶手,一直都在他身邊。 男人再看向蘇雪寧的目光,狠辣又充滿威脅: “這樣看來,真的是你了。” “蘇雪寧,你有幾個膽子敢動薑眠?還妄想取代她?嗯?” 說著,掐住蘇雪寧的力度又加重幾分。 女人幾乎已經無法呼吸,隻剩下求饒的力氣: “硯修,求你放過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見她隻剩下最後一口氣,陸硯修才鬆開了手。 蘇雪寧狼狽的趴在地上咳嗽,好半天才恢複呼吸。 重新找回力氣,她跪著攥緊男人的褲腳。 “硯修,我隻是一時糊塗,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可以跟薑眠道歉,你就原諒我吧,我可以留在你的身邊賠罪。” 陸硯修識破女人的算盤,笑得十分無語。 “你真的當我是傻子?” “蘇雪寧,你以為你的一句道歉這麼頂用嗎?” “如果不是你,薑眠的孩子不會流產,她母親也不會生死未卜,她更不會跟我離婚!” 說著,他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一腳將女人踹到地上。 蘇雪寧整個人狠狠的砸在茶幾上,玻璃劈裡啪啦地碎了一地。 女人從玻璃堆裡爬起來,滿眼都是不服氣。 “憑什麼?硯修,我到底哪點比不上薑眠?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對我?” “你明明愛的是我,為什麼薑眠離開以後,你突然之間就變了?” 蘇雪寧的心裡有太多的不明白。 看著女人天真可笑的臉,陸硯修突然笑得鄙夷。 “為什麼?因為你隻是我用來賭氣的工具!” “我隻是想叫薑眠吃醋,讓她死心塌地的待在我的身邊,一輩子!” 蘇雪寧這才明白,自己隻不過是陸硯修爭寵的工具。 頓時,她覺得自己可笑極了。 “那我的一生,要誰來負責?” “我真的已經愛上你了,想要跟你在一起一輩子,你憑什麼說不要我就不要我!” 陸硯修狠狠將她踩在腳下,眼裡的恨意溢位: “我不會放你走,我要讓你給薑眠賠罪!” 說著,他直接叫來保鏢,將女人押到地下室。 “你不能這麼對我!不能!” 地下室潮濕陰冷,環境比監獄還要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