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瞳孔驟縮,死死捂住嘴纔沒讓尖叫破喉。
浴桶裡的水竟翻湧著細密的白泡,轉眼就沸騰得咕嘟作響,熱氣裹著灼人的溫度撲麵而來。
“這水……這水開了!小姐會被燙死的!”
她聲音發顫,手腳冰涼。
腹內的靈兒急得直跺腳,尖銳的童音在意識裡炸開。
【糟了!孃親靈力撐不住了,這是要被朱雀蛋的火性灼傷!】
恰在此時,月府門外,蕭墨一襲玄衣,帶著護衛不疾不徐踏入。
靈兒的呼喊像根針,精準刺中他的耳鼓。
他耳廓微顫,身形驟然虛化,下一秒已消失在原地,隻留下衣角殘影。
身後的淩霄臉色一凜,與同伴交換個眼神,沉聲道:“守住府門!一隻蒼蠅都不許進出!”
“是!”
護衛們瞬間佈下警戒,寒刃出鞘的輕響劃破靜謐。
屋內,錦兒和文英提著水桶瘋了似的往浴桶裡潑冷水,指尖被蒸汽燙得發紅,直到雙臂痠痛得抬不起來,沸騰的水花才勉強平息幾分。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文英反應極快,腰間軟劍閃電般抽出,寒光直逼闖進來的蕭墨!
蕭墨眼皮都未抬,二指如鐵鉗般夾住劍尖,指節微一用力。
“啪”的一聲脆響,斷劍帶著勁風擦著文英麵頰飛過,釘在牆上震顫不止。
文英驚出一身冷汗,剛要再撲,就被蕭墨冰寒徹骨的聲音凍在原地。
“滾出去。再晚一步,她就冇命了。”
她銀牙咬得腮幫發緊,指甲掐進掌心,最終還是拽住哭哭啼啼的錦兒。
“走!”
“文英姐姐,小姐她……”
“有他在,小姐不會有事。”
文英沉聲道,反手帶上門,聲音裡藏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篤定。
院門外,她按劍而立,成了第二道屏障。
屋內,蕭墨剛走近,就聽見靈兒帶著哭腔的求救。
【爹爹快救孃親!要你的龍氣!】
【昨夜你抱孃親時,她就好受多了!】
浴桶裡的水又開始冒泡,月清霜蜷縮著,臉色慘白如紙。
蕭墨心一緊,俯身將人打橫抱起,肌膚相觸的瞬間,他隻覺懷中人體溫高得嚇人。
他快步將她放到床上,低頭就覆上她乾裂的唇。
冰涼的龍氣順著唇齒湧入,月清霜渾身一顫,像溺水者抓住浮木,死死環住他的脖頸不肯鬆手。
蕭墨喉結滾動,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撬開她的唇瓣,將醇厚的龍氣源源不斷渡過去。
“蕭墨……”
她睫毛輕顫,虛弱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中隻剩他冷硬的下頜線。
“明知自己扛不住,還敢瞎折騰?”
蕭墨語氣凶狠,手卻小心翼翼護著她的後腦勺,吻得又輕又急。
“等你醒了,彆賴本王占你便宜。”
腹內的靈兒舒服地喟歎一聲,貪婪地吸收著龍氣,順帶捲走了蕭墨體內積壓的陰氣和毒氣。
院外的文英和錦兒從日頭偏西等到天色擦黑,屋內灼人的熱氣終於散去,隻剩下壓抑的輕喘。
月清霜清醒時,隻覺渾身輕盈,肌膚瑩潤得能掐出水,靈力在經脈裡奔騰不息。
她側頭看去,蕭墨靠在床頭,玄衣半敞,露出的胸膛肌理分明,往日縈繞他周身的陰鷙之氣淡了大半,眉眼間竟多了幾分暖意。
昨夜的片段模糊不清,可方纔的溫存卻清晰無比。
她臉頰發燙,剛要挪開,就被蕭墨拽住手腕。
他俯身逼近,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間。
“月姑娘好體力,差點把本王腰纏斷了。”
【爹爹孃親雙修最棒啦!】
【這樣靈兒就能早點出來!】
靈兒在腹內翻了個身,懶洋洋的聲音讓月清霜一僵。
她低頭,赫然發現小腹比清晨圓了一圈,肌膚光滑細膩,連絲紋路都冇有。
靈力運轉間,她竟清晰看見腹內的小奶娃正嗦著手指,一雙眼睛像極了蕭墨。
她唇角不自覺上揚,剛要撫上小腹,下巴就被蕭墨捏住。
他指尖力道不輕,眼神裡帶著探究。
“月姑娘不是說心悅本王?今日這般模樣,是故意勾引?”
方纔的感激瞬間被噎回喉嚨,月清霜臉一沉。
“王爺,時候不早了,該回府了。”
她扯過被子往床裡縮,蕭墨靠過來,死死抵住她。
“將本王吃乾抹淨就想跑?你好大的膽子。”
蕭墨沙啞的嗓音毫無威脅,咬住她耳垂輕碾,聲音沙啞勾人。
“昨夜你抱著我說什麼來著?要不要本王幫你回憶?”
月清霜在蕭墨眼中,看到了無儘的慾望。
她有些抗拒,雙手抵在他胸口,對他來說,這無疑是嬌滴滴的勾引。
“怎麼?不願?”
【羞羞!】
靈兒捂住眼睛,卻偷偷從指縫裡看。
【孃親快跟爹爹貼貼!】
【隻要靈力足夠,孃親就越來越厲害了!】
月清霜心頭一亂。
她靠近他本就是為了龍氣,如今機會就在眼前,又何必矯情?
她突然翻身,坐在蕭墨腿上,主動環住他的脖子,含情脈脈吻了上去。
蕭墨一怔,隨即反客為主,扣住她的腰加深了吻。
屋內溫度再次驟升,細碎的嬌吟混著低沉的喘息,飄出院外。
月清霜隻覺得靈力在源源上漲,靈兒被龍氣餵飽了,在腹中吹著鼻涕泡,嗦著手指睡著了。
眼前的一幕,讓月清霜羞恥,卻又難以自控。
情到深處難以自製,仰著纖細的脖子。
文英聽見,背過身去,指尖將劍柄攥得發白。
隨即,手又送開了。
罷了,這是小姐的選擇。
至少,蕭墨比月蒼南這個老賊靠譜多了。
夕陽將落,屋內的聲音才漸漸停息下來,木門“吱呀”一聲推開。
月清霜穿著鬆垮的寢衣站在門口,髮梢微濕,臉頰泛著紅暈。
她看向候在院中的文英,聲音輕得像耳語。
“去王府找淩霄,悄悄取身衣裳來。”
文英剛應聲,屋內就傳來蕭墨慵懶的聲音。
“不必麻煩淩護衛。”
月清霜回頭,隻見蕭墨已起身,玄衣披在她肩上,帶著他獨有的冷香。
他俯身貼近她耳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文英冇聽蕭墨的,對月清霜點頭,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