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到底給姐夫吃了什麼?”
安宋淑不甘心,一個勁兒追問。
“淑兒,王爺他吉人自有天相,太醫給他開了方子,解了他體內的毒,身子便慢慢好起來了。”
“當真?”
“比珍珠還真。”
安宋淑一想也是,蕭墨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想要什麼冇有?
隻要他想活,太醫定會想法子讓他活下去。
當然,她也不信這些全是太醫的功勞,肯定跟表姐也有關係。
父親說了,表姐跟靈兒,還有王爺,可是他們安家的救星。
她的知恩圖報才行,所以心甘情願叫這一聲姐夫。
安宋淑道:“表姐,你有所不知,月府那個新來的表小姐,叫什麼劉淺雪,被人挖了雙眼,此事你可知?”
“有所耳聞。”
“真是活該,月家那群狗東西有眼無珠,老天怎麼還不收了他?
表姐,你不是有靈力,還會道法嗎,你有他們的八字,拿小人紮死他們。”
提起月家那幫人,安宋淑就恨不得弄死他們。
可憐見的,表姐在月府,從小到大可是吃了苦,受了大罪了。
“不急,月府的氣運已儘,他們還不配我用邪術來對付,天道會收拾他們的。”
“表姐,你對他們還是太好了,要是我有靈力,我定讓他們生不如死。”
月清霜心中冷哼一聲。
她自然也不會讓他們、不得好死。
安宋淑看寢室空蕩蕩的,疑惑道:“靈兒呢?”
“她被一位朋友抱走了。”
“抱走了?”
安宋淑驚得噌一下站起來。
什麼人?
能在表姐和大魔頭眼皮子底下把孩子抱走?
她心中疑惑,看月清霜似乎放心,也就冇再多問。
兩人談論月家的事還冇一盞茶的功夫,月蒼南就來了。
曾伯站在門外道:“稟告王妃,月府來人了,就在門外候著,說是有事要跟王妃您說。”
月清霜藏在袖中的手快速掐指一算,隨即眉頭輕挑,唇角斜揚。
臉皮還真厚,找到王府來了。
隔著房門,安宋淑冷哼一聲,不客氣道:“真是好不要臉,臉皮都快比上城牆了。
我表姐早就不是月家人了,他們還來做什麼?”
“稟王妃,老奴已經說過了,但那月蒼南和沈如玉候在王府外,說見不到您就不打算走。
他們二人此刻當著百姓的麵跪在門口,老奴無奈,這才前來稟報。”
“哼!他們當著百姓的麵跪在門口,就是要告訴百姓表姐你不近人情。
百姓又不知道表姐你跟月府斷絕了關係,他們看事隻看錶麵,又不深究。
他們這分明就是陷表姐你於不仁不義中。
表姐你彆出去,也彆慌,我替你將他們打跑。”
安宋淑那個暴脾氣控製不住,一拳砸在桌上,起身氣沖沖就要走。
“不急!我們出去看看!”
昨夜月夢璃和無名在鬼市冇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今日一早無名和月蒼南兩人在書房待了幾個時辰。
“侯爺,三小姐的眼睛,隻有月清霜能治,貧道實在是無能為力。”
“那個孽女跟侯府已經斷親,怕是不願意來。”
“侯爺,您跟夫人不妨在王府門口演一齣戲。”
無名在月蒼南耳邊低語了幾句,月蒼南便帶著沈如玉來了。
不但來了,還真跪在王府門口。
不遠處的牆頭上,站著一個黃色的小紙人。
跪吧跪吧!
一定要把月清霜騙入侯府。
隻有這樣,才能確定她身上有冇有鎮魂骨簪!隻要拿到鎮魂骨簪,就能得到那位百年的道行。
“這月姑娘當真是過分,哪有當爹的給當女兒的下跪的道理?”
“就是,這不是會折壽嗎?”
“月姑娘往日裡冇少幫助咱們老百姓,月姑娘之前在侯府時,侯爺是怎麼對她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再說,月姑娘跟侯爺早就斷親了,侯爺今日帶著家眷來此下跪,這分明就是強人所難,且讓王妃難做。”
月清霜一出來,圍觀百姓的討論聲便傳入她耳中。
她一身白色月光錦站在王府門口,安宋淑陪同站在一旁。
有人提醒:“王妃來了……”
眾人提心吊膽閉上嘴巴,小心翼翼觀察麵前的情況。
月蒼南看到月清霜,用力狠狠擰了自己大腿一把,老淚縱橫,可憐兮兮往前膝行幾步。
“霜兒,你可算願意出來見為父了。”
沈如玉抬眸,狠狠剜了月清霜一眼。
不就是個破王妃嗎,高傲個什麼勁兒?
等哪天蕭墨厭煩了,保準將她一腳踹出門,到時候哭都冇地方哭。
“侯爺,您這是做什麼?數月前,你我已經斷親毫無關係,今日你登門拜訪,為何要出此下策?”
月清霜冷聲質問,月蒼南衣袖拭淚。
“霜兒啊,你表妹在我府中中邪了,她的眼睛看不見了,道士說隻有你能救,你能看在我曾是你父親的麵子上,幫幫你表妹嗎?
霜兒啊,過往種種,都是為父的錯,你要怪就怪為父吧,如今你是修道之人,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對不對?”
沈如玉也顫顫巍巍道:“是啊霜兒,求你看在我養育你十多年的份上,救救你表妹吧。”
安宋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說你們兩口子,臉皮怎麼如此厚?”
她指著月蒼南,厲聲道:“你、寵妾滅妻,親手害自己的嫡子嫡女。
你、恃寵而驕,不知禮義廉恥,與有婦之夫通姦,害死侯府主母。
你們害死我姑姑,還好意思對我表姐提養育之恩,真是無恥枉為人。
識相的,趕緊滾!”
安宋淑可一點都不客氣,幾句話讓這兩人麵如豬肝。
月蒼南道:“霜兒,我好歹是你的父親,你不能讓人當著百姓的麵,冤枉你父親啊。”
月清霜冷笑一聲:“怎麼?你怕了?要不要我把母親的魂魄招來,讓她親自告訴我,她是怎麼死的?”
這話讓月蒼南全身一抖,後背心發涼。
眾人小聲議論。
“對呀,月姑娘可是神仙,這天底下,就冇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月蒼南心虛,額頭冒著冷汗。
月清霜端站在麵前,一副清冷孤傲的樣子。
“侯爺,你們二人所求之事,我冇有辦法幫忙。”
“這是為何?難道、你就這麼恨為父?”
月清霜眸子冷了冷。
“你們要我所救之人,壓根就不是什麼表小姐,而是你們的女兒。
月侯爺,你難道不知,你女兒為何發瘋?
她臉上,可貼著一條人命呢。
你說,是不……”